殿內(nèi),溫苒苒抿著新晉的雪頂含翠,笑瞇瞇看著陶皇后。
“什么時候動身去賓國?”陶皇后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兒秘密出使賓國的消息,語氣淡淡道。
溫苒苒歪了歪腦袋:“嗯……出了正月就去,可惜……最近好多熟人都在春天打算辦婚禮,可是不能去吃喜酒了!”
陶皇后失笑,點了點頭。
“放心,朝中現(xiàn)如今除了姜家,大部分家族基本都是中小家族,剛升上來的,仰仗朝廷,倒是不會有什么異心!”
溫苒苒不贊同道:“還是得小心,姜家的人……雖然腦子不聰明,但是心眼兒是最多的!”
陶皇后略微點頭。
燕圖憨憨的撓了撓頭。
“我要是能跟你們一起去就好了!”
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是因為不想讀書才要去的。
溫苒苒失笑,“你啊……去了不安全,萬一被俘虜了更不好?!?br/>
燕圖:“……”
看著燕圖喪氣的神色,溫苒苒不由得笑了開來。
“好了好了,又不是沒有讓你不去,賓國內(nèi)部,可能與燕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你這個三皇子,好歹也是三皇子,肯定得去啊!”
燕圖這才放下心來。
“我就知道,王妃沉魚落雁閉月羞花,肯定是最好的人!”
夏離霜看著喜滋滋的燕圖,撇了撇嘴。
“走之前,我會讓姜衍將你所有的課業(yè)都拿著帶好!別以為能逃脫的過去!”
燕圖:“……”
他這是什么命??!
……
都城的氣候,連帶著冬日其實并不是特別寒冷,比起北地那種能凍死人的天氣,都城更多是一種濕冷,但是氣溫卻并不是很低。
因此,即使到了冬天,護城河也并未結(jié)冰。
只是,到底是冬日,護城河上的花燈比較少。
燕圖一邊忐忑地坐在船艙之內(nèi),一邊問溫苒苒:“你說,那么個看起來害羞的宮女,真的是燕國留下你們這的暗樁?”
溫苒苒略微點頭,“怎么說呢,我猜測大概率是黑虎部落的奸細……看來,那位黑虎部落的首領(lǐng),野心不??!”
燕圖煞有介事地贊同。
“說實話,黑虎部落在草原八大部落之中,一直是除了我們金獅子部落之外,最為低調(diào)的,雖然很強大,但是卻從不顯山露水!”
溫苒苒表示理解。
畢竟,黑虎部落的野心和蔣子敬在賓國的野心不謀而合。
或許兩個國家之間隔著一座屋山,有些程度并不方便。
但是賓國對于榮國垂涎已久,而黑虎部落又想一統(tǒng)燕國。
榮國的實力太過強大,幾乎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因此,明的不行,就只能玩兒陰的。
“但是,萬一她不來怎么辦?”
燕圖撓了撓頭。
溫苒苒笑得篤定:“不,她肯定會來!”
話音剛落,門外便出現(xiàn)了一抹窈窕的身影,溫苒苒趕忙躲到了屏風后面,燕圖正襟危坐。
門外,是雁秋宛如鶯啼的聲音。
“小女子雁秋,見過三皇子!”
燕圖沉聲道:“進來吧?。 ?br/>
雁秋這才小心翼翼地進來,看著燕圖,依舊有點摸不準對方為什么在這個時候叫自己過來。
燕圖站在原地,勾出一個邪魅霸氣的笑容。
“組織里……對你最近的辦事效率很不滿意,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雁秋一愣,多年來為人奴婢的習慣,使得她幾乎忘記了驗證眼前人的身份,慌忙跪下,低聲道:“是奴婢無能,對方似乎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管是梓柔還是花影……都已經(jīng)……奴婢只能越發(fā)小心,生怕露出什么破綻!”
躲在屏風后面的溫苒苒略微勾了勾唇。
果然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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