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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靠,靠!別追老子了,老子快要跑不動了?!?br/>
李天著急地跑著,一如易寒之前的狀況,不過,后面的不是一只只的老鼠,而是體型大得多的馬,也不是那種老鼠的速度比易寒的速度慢的局面,這些馬的速度,就比李天快了那么一點點。
如果說李天跑出一百米,在相同的時間里,一匹黑炎馬能夠跑出一百零一米的距離,這就是快了那么一點點??上У木褪牵@種馬轉彎的能力不行,被李天甩了好幾條街,而李天也不是一直就跑個直線。
所以,開始的時候是個什么大概的距離,現(xiàn)在就是個什么距離,沒有拉近,也沒有拉遠。
有區(qū)別的就是,有些馬掉隊了,還有李天的體力條下降地飛快??上В€是沒有一匹馬被單獨地分離開。
這個時候的清酒在干嘛呢,包裹中不是有很多的零食嘛,現(xiàn)在可是一個消遣零食的好時機,李天在的時候她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吞虎咽的樣子。
什么肉串啊,什么香辣條,還有就是那個武二郎燒餅,清酒最喜歡吃的就是這個燒餅了,中間的餡也不是其它的,就是這個面餅的材料,可是,就是弄出地方餡的感覺。面餅金黃,香香脆脆的,撒上一點辣椒,那個味道。嘖嘖。
忍不了了,清酒優(yōu)先拿出了燒餅,在口水流出的一剎那,把燒餅給塞進了嘴里,堵住了嘴。
他們都沒有注意到的就是,清酒后方的一個灌木叢中,也就是這個草原與森林的交界處,有了小小的動靜。
這個動靜不單是灌木叢和什么東西摩擦發(fā)出的,仔細聽,還有一個咕嚕咕嚕的響動。那個聲音,就像肚子餓了發(fā)出的一般。
對,沒錯,這個聲音就是肚子餓了的聲音。聲音比較微小,就像一個小小的動物發(fā)出,現(xiàn)在的清酒當然是聽不出來的。吃著東西,看著一個電影般的場面,真的是非常嗨,怎么可能注意到這小小的動靜呢。
一個沒注意,半塊餅從手里掉了下去,清酒有些心疼,這個可是美食啊,她以前根本就沒有嘗過的美食??墒牵鳛橐粋€有輕微潔癖的人,就算這是在游戲里面的食物,而且這里全是原生態(tài),地上也都不存在什么臟不臟的,她也不會去撿起來吃掉,心里還是很在意這個東西掉在地上過的。
可是,有個小東西,有個躲在清酒身后灌木叢的小東西就沒有這么想了,嘴里的口水再也抑制不住,口若懸河說的就該是這種。
但是怎么吃呢?眼前的這個怪物好像很恐怖啊,她會不會把自己給吃了啊,好害怕。
但是,肚子好餓啊,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好想吃,好想吃,真的好想吃。
這是后面小東西心里想的,它很想吃那個掉在地上的東西。
突然,它靈光一閃想到一個絕妙的方法。
......
不得不說,在游戲里面,李天還是沒有現(xiàn)實中那么強悍,才跑了半個多小時,他就感覺到自己的體力直線下降,速度也開始減慢。好在黑炎馬只有個別幾個比他只是略強了一點,在體力這個方面,身后已經沒有幾頭馬了。
這個時候,他終于決定出手了。
伸出略微顫抖的手,放在嘴邊卷成喇叭狀。
“清酒,救命啊,快來啊。到你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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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個沒有節(jié)操的主角,雖然是我給弄出來的,但是作者我很多時候都想扁他的,可能也是作者被扁,好吧,我就叫人扁他,壞淫很多時候不需要自己出手,特別是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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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一聽到李天的呼喚,也覺得自己該出手了,隨手扔掉自己手中的雞腿,擦了擦嘴,手握長槍,沖鋒技能就已經發(fā)動。
后面的小東西可就樂壞了,那個雞腿可是非常大的,在天逆大陸中,很多動物都和現(xiàn)實中有很大的出入。這個雞腿,就有成人的一條大腿那么大,這還不算,這條雞腿就咬了一口,就被丟出來了。
先前也不知道清酒是不是有一點,時不時地就會有一些食物掉在地上。然后在食物掉落的地方,就會有一個小小的波動,食物被地面給吞沒,然后通過地下,到那個小東西的位置。就是太消耗能力了,它不停地吃,越吃越餓,越吃越想吃。
現(xiàn)在就好了,這么大一個雞腿,怎么都可以吃個五分飽了。當下,它就火急火燎地鉆出了灌木叢,餓熊撲食,一個碩大的雞腿飛速地消失。
清酒沖鋒而出,在體型懸殊的情況下,把李天身后僅剩的三匹黑炎馬撞地后退了幾步,止住了步伐,李天也就放慢了速度。這下應該就可以休息了吧,他心里想著,游戲里面,他居然就累得像條狗似得。
至于清酒,頗有大將風范,一把長槍橫臥在手,要是身后一個白袍,在把身上亂七八糟的盔甲給換成銀甲,又是一個白袍小將啊,可惜,這些都沒有。
她現(xiàn)在遠遠沒有那么強,能夠一個撞開三個,不得不說,是李天把那幾個逗著轉了很大的幾圈,那幾匹馬的腿肚子都在不斷發(fā)抖。
好了,現(xiàn)在李天就坐下來休息一下。嗯?清酒請求交易,呀,這個菇涼還真會體諒人啊,居然送了這么多吃的過來。
他,拿出一串烤肉,正準備一口咬下去,額,被清酒看到了。
“干嘛,你要干嘛?”
“額,就是想吃啊,你這不是給我吃的嗎?”
“你想多了,快到我之前的位置去,那里有個小東西,這些吃的是給你把那個小東西給拖住的,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么。但是,同樣的,你給我拖住那個,不準攻擊一下。對,就是這樣,快點過去,等它把雞腿吃完了就不好了??烊タ烊?。”
李天由衷寒風吹過的感覺,很寒冷,很悲催。就想這么躺在地上,一趟不起了。
可惜,這是空想。清酒又開始催促他了。
拖動疲憊的身軀,一步一步挪向她之前站立的地方,在不吃一口的前提下,還有假裝不經意就掉了不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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