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王光頭屋里又是一陣混亂,蕭強簡直笑了個前仰后合。
他裝模作樣的又砸了幾下門,這都后半夜了,害怕吵醒樓上樓下鄰居,于是便返回家中準備休息。
至于王光頭家里還會發(fā)生什么他就不管了,反正這種事情也不能報警。
狐媚兒笑的很燦爛,柔軟的手臂摟著蕭強的脖子,甜甜道:“強哥,你演的可真好。”
“嘿嘿嘿……”蕭強也很得意,啄了一下狐媚兒誘人的紅唇,笑道:“都是媚兒的功勞,我就是裝裝樣子,不過我看這個家也不能住了,咱們還是搬家吧?!?br/>
說起搬家,蕭強還真就仔細想過。
現(xiàn)在他雖然不是很有錢,不過和以前對比卻是天地之別。
狐媚兒再怎么說也是個靈類,今天把那王光頭是嚇壞了,可也難免他反過勁來又做出什么猥瑣事情?
狐媚兒一向是言聽計從,蕭強想要干嘛,她就絕對沒有意見……
第二天剛好是周末,吃了午飯,蕭強便帶著狐媚兒去找房子。
以蕭強現(xiàn)在的身價,還不足以去買一套房子,于是他便找到了中介,對比三家之后,最終選了一套每月三千塊的精裝公寓,雖然面積一般,卻是應(yīng)有盡有。
搬完家以后,蕭強繼續(xù)去砸王光頭家的房門。
一段時間以后,王光頭黑著眼圈打開了門,看來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沒能睡好。
“王哥,你家鬧鬼,我搬走了啊。”蕭強裝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王光頭一臉苦笑,不過蕭強如今好像發(fā)達了,再加上自己家的確是鬧過鬼,人家要搬家,也是情理之中。
蕭強為了裝得更像一些,一陣討價還價,最終又要回來一千錢。
周末過后,繼續(xù)上班。
周一上午九點,蕭強剛進公司,就見董事長一臉焦急的左右徘徊。
蕭強立刻想起了之前的約定,看來是到了給趙吉利看男科的日子了,不過沒把狐媚兒帶出來,看樣子這件事情還要從長計議。
趙吉利一看是蕭強,立刻迎上去道:“小蕭啊,你可算是來了!”
“咋滴了趙總?”蕭強覺得對方有些奇怪。
趙吉利看著辦公區(qū)的下屬員工,有些為難的朝蕭強道:“就是咱倆之前說的那件事情,這里說話不方便,我在酒店開了一間套房,咱還是去那里說吧?!?br/>
蕭強立刻道:“那行,趙總您先去賓館等著,我回家取點東西,今天出門太急,有件重要東西忘帶了?!?br/>
趙吉利點頭道:“好好,那你快去快回?!?br/>
蕭強的新家離公司很近,而趙吉利開的房間卻也不遠。
蕭強到家和狐媚兒商量了一下,本想繼續(xù)讓狐媚兒躲進雨傘中。
可是狐媚兒卻改口道:“以后如果有需要,我就跟在強哥身邊吧,你對外可以宣稱我是你的助理?!?br/>
蕭強為之一愣,不過很快就明白了狐媚兒的用意。
這狐貍精絕頂聰明,在人間生活的久了,也就了解了許多的人情冷暖。
她本就是想要做蕭強的妻子,雖然口中不強求,并且也不介意蕭強在外有別的女人,可這狐媚兒畢竟也是個女子,她也渴望能夠在蕭強身邊有一種身份的存在。
蕭強會心一笑:“媚兒說的對,強哥不能苦了你?!?br/>
狐媚兒伸出舌頭在蕭強臉上添了一下,隨后當著蕭強的面換上了新買的緊身牛仔褲和露臍T恤,也用不著化妝,看起來就是個絕世誘人的極品辣妹。
蕭強心中一陣蕩漾,暗求這狐貍精早一天修煉結(jié)束,這種只能看的日子真是折磨人!
趙吉利的確是有錢,就看個病,竟然還開了間總統(tǒng)套房。
蕭強領(lǐng)著狐媚兒到了之后,意外的發(fā)現(xiàn)開門的竟然是女同事楊爽。
想起上一次給劉胖子看病之后,劉胖子大白天的就把楊爽叫去苦戰(zhàn)了一番……而今天在這里又見到這個“三姐”,蕭強不禁偷笑,看來這趙吉利和劉胖子真是對好兄弟。
蕭強感到意外,而更意外的卻是楊爽。
這個亂套的女人本來也想貼著蕭強的,可當見到蕭強身邊的狐媚兒的時候,驚訝的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楊爽曾在劉胖子口中聽說過蕭強身邊有個美人,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女子會美到讓女人發(fā)瘋的程度。
趙吉利也不知為何,今天卻是對看病非常的心急。
見到蕭強之后,立刻開始詢問,不過他和楊爽一樣,眼神如何也離不開狐媚兒。
狐媚兒乖乖的站在蕭強旁邊,看起來蕭強的架勢比這董事長可要高貴幾分。
看歸看,趙吉利卻也有心無力,聽說這“胡小姐”是蕭強的助理,也就無暇顧及,這就和蕭強說起了病情。
“趙總,您今天這是怎么了,用得著這么著急嗎?”蕭強問道。
趙吉利苦著臉,回道:“老弟有所不知,我家里那位正室,也是我經(jīng)濟的主要來源,可是最近這些時日,我卻是越來越不行了,照這么下去,那黃臉婆非得和我離婚不可。”
蕭強咧了咧嘴,暗笑看樣子這董事長竟然是個吃軟飯的。
趙吉利不舉的這種事情,估計是在外風花雪月久了的緣故,像楊爽這樣的女人要是再多幾個,那趙吉利就是天天大補,回家對著媳婦也肯定是沒了興趣。
這種想法,蕭強自不能明說,寒暄幾句后,便開始給趙吉利看病。
趙吉利弱弱的問道:“內(nèi)個,用不用把褲子脫了,蕭老弟究竟是如何診斷的?”
蕭強神秘一笑,回道:“不用那么麻煩,趙總您就平躺在床上,我看病的方法比較特殊,全憑察言觀色即刻?!?br/>
趙吉利半信半疑,卻還是按照蕭強的方法做了。
因為這幾天他也去過幾家男科醫(yī)院,可得到的結(jié)果都是一樣:要想治愈,最少“停止運動”一年。
蕭強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陣子,隨后用心念去問狐媚兒。
此時的狐媚兒眼神迷離似半睡半醒。
片刻以后,蕭強腦海中便出現(xiàn)了一行字跡:縱欲過度,腎虛無力!
治愈方法:鳳城東北五十里,有個趙家村,村口有一顆大榆樹,需患者身穿短褲爬于頂端,取那馬蜂窩中蜂蜜食之,即可痊愈。
蕭強看明白治愈術(shù)之后,好長時間沒憋出一個字來。
這方法雖然比那刷鍋球要好一些,可這穿著短褲爬大樹,還要捅個馬蜂窩……先不說這趙吉利能不能上去?就算摔不死,也非得被那大馬蜂蜇死不可。
見蕭強楞在當場面部扭曲,趙吉利緊張的問道:“蕭老弟,不會也是用那刷鍋球吧?”
“咳咳……”蕭強順了順話術(shù),苦笑道:“那倒不是,關(guān)鍵這個方法做起來也是有難度的?!?br/>
“老弟你就開門見山吧,錢根本就不是問題?!壁w吉利真是急了。
蕭強深吸一口氣,回道:“也不是錢的問題,不過嘛……就怕我說了您不信?!?br/>
“我信我肯定信?!?br/>
趙吉利立刻翻身下地,拉著蕭強的手道:“經(jīng)過劉胖子的解釋,我對蕭老弟的治愈術(shù)深信不疑,你就說吧,讓我干什么都行。”
“那好,這治愈的方法是……”
蕭強詳細的把方法給趙吉利解釋了一番。
趙吉利聽完,一屁股坐在床上,嘴角抽搐一臉癡呆。
一旁的楊爽也是驚訝萬分,她知道蕭強有個奇怪的治愈方法,卻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的搞怪?
蕭強早有準備,干笑幾聲道:“趙總啊,要實在是為難,我看還是算了吧!”
趙吉利一拍大腿,解釋道:“蕭老弟有所不知,你別看我年紀一把了,爬大樹還是可以的,就是讓那馬蜂蜇幾下也無所謂,可關(guān)鍵……關(guān)鍵那趙家村是我的老家,鄉(xiāng)里鄉(xiāng)親沒有一個不認識我的。”
“我了個去!”這一點蕭強倒是絕對沒有想到。
試想一個從農(nóng)村出去的男人,多年打拼之后,已經(jīng)成了一代富豪,然后突然回村在村口穿著短褲爬大樹,這樣的舉動,估計村民能夠當成歷史代代相傳下去。
蕭強用心念問狐媚兒還有沒有其它方法?
狐媚兒斬釘截鐵的回道:“我的靈珠已經(jīng)用過了,就算有其它方法,也要一周以后才能知道?!?br/>
蕭強苦笑連連,看著眼前的趙吉利,就知道他肯定等不了一個禮拜。
“特娘的,豁出去了!”趙吉利猛然起身,咬牙切齒道:“丟人就丟人吧,總比丟了身家要強得多,我辛辛苦苦這么多年,不能因為這事丟了所有的財富?!?br/>
蕭強暗自佩服,看來這趙吉利的錢還真是他媳婦的,若是治不好,金錢美女一樣都剩不下。
趙吉利朝楊爽吩咐道:“去告訴司機,吃過午飯就去趙家村。”
楊爽嘟著嘴,弱弱問道:“老板,您……您真的相信蕭強的話?”
楊爽自從見到狐媚兒之后,就知道自己這輩子都貼不上蕭強了。
不過她唯一剩下的趙老板可必須要保全好,可如今聽了蕭強這樣的話,真是替趙吉利捏了一把汗。她倒不是怕蕭強的方法治不好,主要是怕趙吉利掉下來摔死。
蕭強一聽就不愿意了,冷冷道:“不想去也行,我又沒求著誰照我的話做?!?br/>
趙吉利大聲朝楊爽喝道:“你特娘的廢什么話,老子要是廢了,以后誰特么還能管你,再給我啰嗦一句,小心老子踹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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