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錚和沈檸都很詫異。
剛才還為朱介東犯愁終身大事,現(xiàn)在人家都準備年底結(jié)婚了。
這效率也是沒誰了。
馮新博道:“朱哥,你這效率比我還高啊!”
“我也想明白了,無非就是生孩子過日子嘛,踏踏實實的比什么都強?!?br/>
朱介東嘴上說是這么說,可面上多少是有些沮喪的。
江挽月隱隱給了他不少的打擊。
他第一次對一個姑娘心動,結(jié)局卻是一場無疾而終的暗戀。
所以他現(xiàn)在也心灰意冷,只要看得過去就結(jié)婚吧!
他是一個非常傳統(tǒng)的人,是需要一個穩(wěn)定的家庭的。
羅錚也沒多說什么,端起杯子跟朱介東碰了碰,“只要你自己想清楚了,兄弟都支持你?!?br/>
馮新博也忙端起杯子跟他們碰了碰,“朱哥,我現(xiàn)在就等你的喜酒喝啦!”
三人一飲而盡。
沈檸看著他們喝酒,心里是有些懊惱的。
要是前世能對朱介東多一些關(guān)注,那么她現(xiàn)在就能知道朱介東將來的媳婦兒是誰了,也能了解一下他將來的婚姻是否美滿。
如果不順遂,她現(xiàn)在還能想點辦法改一改朱介東的軌跡。
朱介東一直是個不錯的人。
真心希望他有一段美滿的婚姻。
正苦惱的時候,江挽月來了。
江挽月沒想到朱介東也在這里喝酒。
朱介東的酒喝得有些多,但是人還是清醒的,見到江挽月,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視線不知道往哪里放。
江挽月倒是沒事人似的跟他們打招呼,“好熱鬧??!”
沈檸給江挽月添了碗筷,“坐下一起吃點東西吧!”
“我在家里吃過了?!?br/>
江挽月拍了拍朱介東的肩膀,“朱大哥,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br/>
這話一出,在座的人都有點蒙圈。
他們都心知肚明,朱介東對江挽月有意思。
只是江挽月閃婚給了沈檸的大哥顧云卿。
朱介東不自在地看看沈檸,擔(dān)心人家小姑子有意見。
沈檸微微一下,“沒事的朱大哥,你跟我嫂子一起去說說話吧!”
得到沈檸的理解,朱介東這才老老實實跟江挽月出去說話。
他們前后腳出去,沈檸就納悶了,他們聊什么呢?
羅錚又給沈檸盛了面條,喂了她一顆鵪鶉蛋,“媳婦兒,趕緊吃?!?br/>
“我有點飽了?!鄙驒幘捉乐炖锏牡啊?br/>
“太少了,都把我兒子餓著了?!?br/>
沈檸不滿,“你就知道心疼你兒子。”
“臭小子有什么好心疼的,我肯定是心疼你啊!”
沈檸被哄得心里高興,忍不住笑出聲,羅錚趁著媳婦兒高興,又喂了她兩口面條吃。
可能是天熱的緣故,加上懷孕,沈檸一直都沒什么胃口,吃的比較少,他瞅著媳婦兒的身材跟懷孕前都沒差,心里著急??!
坐在旁邊的馮新博結(jié)結(jié)實實被喂了一大口狗糧。
這兩人干啥呢?
我可是有對象的人,能被你們這么塞狗糧嗎?
絕對是不能滴!
下回我就把我對象找來撒一波狗糧,撐死你們。
馮新博在心里忿忿然。
院子里頭,江挽月開門見山地對朱介東說:“今天一個叫貝蓓的姑娘來學(xué)校找我說事兒?!?br/>
朱介東愕了愕,“貝蓓?”
江挽月似笑非笑,“你認識的吧?”
“嗯,就一個小妹妹,她沒跟你說過分的話吧?”朱介東緊張道。
“她告訴我說,你喜歡我,讓我接受你?!?br/>
朱介東瞬間尷尬得不行,“對不起,那妹子就是孩子氣,你別介意啊!”
江挽月:“看得出她很喜歡你?!?br/>
“小孩子家家的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歡?”朱介東赧然說道,“而且我爹媽在鄉(xiāng)下已經(jīng)給我物色了對象,要是能成,年底就結(jié)婚,到時候她就會斷了不該有的想法。”
江挽月不由攢起了眉頭,“這么急?”
朱介東有些局促道:“我已經(jīng)老大不小了?!?br/>
“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還是要慎重?!苯煸绿嵝训?。
她只知道前世的朱介東后來離婚了。
那段婚姻應(yīng)該并不美滿吧!
朱介東卻道:“我知道,謝謝關(guān)心,有機會一定請你來喝喜酒?!?br/>
“好啊!”
江挽月說完該說的,就進屋找沈檸去了。
朱介東看著江挽月的倩影,心里一陣悵然若失。
這女人明媚張揚,敢愛敢恨,又詭計多端。
他從未碰見過這樣的。
只是當(dāng)他看見練舞室里她和顧云卿曖~~~昧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了。
他思想保守,骨子里是個很傳統(tǒng)的人。
或許更適合找個鄉(xiāng)下的女人搭伙過日子。
江挽月進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羅錚還在喂沈檸吃飯,忍不住揶揄道:“喲,我說小姑子,你現(xiàn)在都要男人喂了?”
沈檸將羅錚送到嘴邊的面推開,道:“他在喂他兒子吃呢?!?br/>
都說吃不下了還一直喂。
沈檸嗔怪地瞪著男人。
羅錚輕聲哄道:“既然飽了就先不吃了,晚點給你做夜宵吃?!?br/>
馮新博搖著頭站起來,“我坐這里大半天,被他們喂了一肚子的狗糧,好撐!嗝~~~”
說罷還配合地打了一個飽嗝。
錚哥寵起媳婦兒來,真的是毫無人性啊!
酒足飯飽后,羅錚親自送他們?nèi)プ卉嚒?br/>
江挽月留下來陪沈檸。
路上,三人都喝得有些微醺,不過三人酒量很好,只是臉上有些紅,走路都不打晃。
馮新博說:“朱哥,你說你鄉(xiāng)下爹媽給你物色的對象能想錚哥的媳婦兒一樣好看嗎?”
朱介東對此不抱希望,“能看得過去就成了?!?br/>
馮新博:“我是覺得最好還是要識字的,睜眼瞎一個,到時候跟她說個話都費勁?!?br/>
朱介東對此也不抱希望,他對老人家的審美還是略知一二的,他們要的就是能生娃能持家,認不認字都不重要。
他問羅錚:“你家里人當(dāng)初都怎么給介紹個那么好的媳婦兒的?”
“都是機緣巧合?!绷_錚哈哈笑。
“怎么個機緣巧合法?”朱介東和馮新博異口同聲地問。
羅錚:“這話就說來話長了,以后再慢慢給你們說?!?br/>
朱介東直嘆氣,“我呢一開始也不是想找個不稱心的對象過日子,只是年歲大了,實在沒法等了?!?br/>
他對羅錚說:“要是能有你媳婦兒那樣的標準,我也是死而無憾了?!?br/>
沈檸就符合他們一伙兒兄弟的審美。
漂亮有文化,又溫柔賢惠識大體。
農(nóng)村出身的,能吃苦耐勞。
現(xiàn)在是個大學(xué)生了,依舊無怨無悔為羅錚懷孩子,照顧家庭。
標準的賢妻??!
馮新博贊同道:“像嫂子那樣的,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朱介東再次沮喪地嘆氣。
他并不喜歡包辦婚姻。
只是人生太艱難了。
想遇到真愛哪有那么容易?
興許白頭了也不見得能碰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