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吳老先生獲得了這一輪的第一名,所有人都鼓掌歡呼。
“三分二十秒,吳老先生這次又打破了往常的記錄,看來今天也是有備而來??!”
“吳老先生為了這場比賽,已經(jīng)準備了將近三個月了,馬上就要從醫(yī)院退休了,他想在最后一場比賽里刷新一次成績,更何況這第一名的獎勵是三百萬!”
“據(jù)說醫(yī)院要請吳老先生回去擔任副院長,盡管什么都不做,也能為他們指點一二。”
周圍的人再一次的開始議論了起來,吳老先生的實力也是非同常人。
都已經(jīng)這么大年紀了,還能做到這么快的速度,的確很了不起。
可是在簫翼看來,這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師傅今年已經(jīng)年近七十,這些東西還不是甩手就來!
經(jīng)歷了幾輪的比賽,終于到簫翼了。
他一臉自信的拿起了銀針,對準了眼前的人體模型,一把針直接就甩了出去,如同一陣風一樣。
旁邊的醫(yī)生看到他這番操作之后,忍不住開始哄堂大笑了起來。
“這是哪來的瘋子,拿著針在這里開玩笑,若是傷到人怎么辦?”
“是啊,看他穿的土里土氣的樣子,該不會是哪里來的傻子吧?!?br/>
“這里的保安是怎么做事的,怎么把這種瘋子給放進來了?該不會是從左手邊那家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周圍的人看到他的這番操作之后,忍不住笑了起來,也開始議論著。
“恭喜這位先生,再次打破紀錄,而且穴位找的非常準!”
一聽這話,所有人都圍觀了過去,看到了銀針非常精準的落在了每一個穴位上,簡直是不可思議。
就連吳老先生都迫不及待地過來,看到他只用了不到五秒鐘的時間的成績贏了他之后,臉色鐵青。
“年輕人,這是正規(guī)比賽,耍小伎倆是不作數(shù)的?!眳抢舷壬谥橀_口說道。
他的心里面更是氣憤不已,一輩子風光,難道要毀在一個年輕人的手里面了?
“這是實力,你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實力?!焙嵰聿灰詾槿坏拈_口說道。
其實他這種速度相對于師傅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不過那個老頭一輩子都在山里,從來都不喜歡與他們這些人爭。
“你怎么說話的,是誰讓你過來比賽的,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跑到這里來,你也配來這種地方!”
吳老先生非常生氣,這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一輩子都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周圍的人也是跟著一起迎合:“也不知道這是搞什么貓膩,這是哪里來的瘋子,趕緊把人給弄出去!”
“是啊,真覺得自己很有本事,誰能做出這種成績,除非不是人!”
他們都不相信這是真的,所以一個接著一個的開始議論了起來。
最后還是李醫(yī)生有些聽不下去了,走上前來。
李醫(yī)生技術高超,在醫(yī)生的圈子里,也算是有一定的地位的,所以他說的話,大多數(shù)人還是相信的。
“他的入場券是楊燕送的,你們說他有沒有實力?”李醫(yī)生的一句話,讓現(xiàn)場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楊燕的病在座的各位應該都不陌生,他已經(jīng)給治好了。”李醫(yī)生接著說道。
“所以你們不用質(zhì)疑他,他有實力?!崩钺t(yī)生說著,
就連剛剛很是生氣的吳老先生,也跟著不說話了,同時臉色也變得特別不好。
他怎么都沒想到,在他退休之前的最后一次比賽,居然殺出了一匹黑馬!
他本來還想著爭取一個好成績,為這么多年的醫(yī)學生涯收個尾,看來這次要計劃泡湯了。
“吳院長,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比賽才剛剛開始,他這一次之所以贏了,你無非就是因為耍一些小伎倆,以后還有好幾場比賽呢!”
身邊的人也在勸說著他,而且對他也是充滿了信心。
他們還是不愿意相信簫翼是憑借自己的實力取得了這么好的成績。
簫翼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何必去和他們說一些無意義的話呢,他會用實力來證明自己。
今天的比賽,簫翼毋庸置疑的成功晉級,拿下了第一名。
還有兩場比賽,第二場比賽是在半個月之后舉行,給了他們半個月的時間準備。
比賽結束之后,簫翼便準備回家。
結果剛出門,就聽見電話響了起來。
是沈玉雪打過來的。
“簫翼,你那邊結束了沒有,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要是忙完了就過來吧?!?br/>
他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好像十分的虛弱,便著急的問:“你怎么跑醫(yī)院里面去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我今天練舞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不嚴重,你不用擔心?!鄙蛴裱┗卮鸬馈?br/>
他今天沒在沈玉雪的身邊,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簫翼很是著急,趕緊前往醫(yī)院。
到了醫(yī)院之后,沈玉雪躺在了床上。
簫翼急切的跑過去問:“怎么搞的這么嚴重?現(xiàn)在還疼嗎?是不是骨折了?!?br/>
“沒有,醫(yī)生說只是輕微的骨裂,大約在床上躺一周左右就能完全恢復了,沒什么大事,我看你今天比賽,所以沒告訴你,怕耽誤了你?!?br/>
沈玉雪說道。
簫翼還是有些不放心,把手放在她的腳腕上。
沈玉雪覺得很是吃痛,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
“疼?”
沈玉雪點頭。
“我?guī)湍惆压穷^回歸正位,我按壓的時候可能有點疼,但是你必須克服一下,只要堅持一下,明天你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簫翼很是心疼的開口說道,面色十分的嚴肅。
看到她承受這樣的痛苦,簫翼現(xiàn)在突然之間有點后悔了。
如果不是因為他一直支持沈玉雪,讓她做楊燕的土地,她可能也不會像今天這樣。
“好疼。”
沈玉雪痛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好像有人在把她的骨頭給挖出來一樣。
可是經(jīng)歷了才不到一分鐘的疼痛感,她突然之間就覺得疼痛感完全消失了,而且現(xiàn)在好像一點都不疼了,和平時也沒什么區(qū)別。
“好了,沒事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正常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