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下午,無名正在跟趙倩茹和鄭雅惠談事情,突然接到了烏鴉的電話。
手機號碼是烏鴉的,但是電話那頭卻不是烏鴉的聲音。
“你是誰?手機的主人現(xiàn)在他在哪兒?”
“你住的地方我們已經(jīng)知道,這次不用你來找我們,我們會去找你。”
“如果你們不要命的話,那就盡管過來吧。我要提醒你們,東江這里可是繁華中心城區(qū),到處都有監(jiān)控的,你們真的不怕暴露行蹤,那就過來吧。”
“我們什么都不怕!”
掛斷電話之后,趙倩茹就馬上焦急地詢問:“怎么回事兒?要不要報警???”
“他們膽子這么大,我就不信這一次我還抓不住他們。”
“烏鴉呢?他沒事兒吧?”
無名沒有回應(yīng),因為他也不知道烏鴉現(xiàn)在是什么個情況。
“那些人真的會來這里找我們麻煩嗎?”
鄭雅惠似乎仍然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東皇別墅也算得上是東江繁華地段,到處都是巡邏的保安,還有天網(wǎng)攝像頭,他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居然這么狂妄?”
“來了最好,我故意激怒他們,他們應(yīng)該真的會找上門。我猜,他們肯定會想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很簡單,你們哪兒都別去,在房間里面等著就好了。搞不定這幾個人的話,我就真的有點兒丟臉了。”
白天,一切風平浪靜。
到了晚上的時候,無名就有一種很強烈的預(yù)感。
對方似乎要有所行動了。
凌晨三點。
這個時候,鄭雅惠和趙倩茹已經(jīng)堅持不住了。
她們雖然不敢睡覺,可是因為太困了,所以身體支撐不住。
突然,有人敲門。
大半夜的,凌晨三點,居然有人敲門?
無名也驚呆了。
對方的人難道真的這么膽大妄為嗎?
可是打開房門一看。
居然是烏鴉在外面。
無名趕緊把烏鴉扶了進去。
“這是怎么回事兒呢?”
“我中毒了,他們給我打了一針,不知道是什么毒針。”
“去醫(yī)院吧?!?br/>
“我怕來不及了,他們就在樓下。”
“就在樓下?”
無名剛剛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聽得砰的一聲巨響。
房門被人推開了。
應(yīng)該是那種專門暴力開門的工具。
想不到對方居然還挺專業(yè)的。
幾名帶著防毒面罩的人出現(xiàn)了。
就在他們準備釋放毒煙的時候,無名出手了。
這一次,無名可沒有讓他們得逞。
那幾個煙霧彈都被無名扔到了樓下。
而且同時,無名還把他們幾個全部打暈了過去。
可是這個時候,烏鴉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和知覺。
鄭雅惠和趙倩茹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幾個戴防毒面罩的人,還有一旁躺著不省人事的烏鴉。
她們當然是第一時間過去查看烏鴉的傷情。
得知烏鴉只是中毒了之后,她們就想要打電話叫救護車。
無名及時勸阻了她們。
無名沒有打電話報警,而是給譚正剛打了電話。
簡單說明情況之后,譚正剛就表示會安排人過來處理一切。
譚正剛來的時候,還帶了好幾個手下。
他們把那三個戴防毒面具的人抬走了。
這個時候,烏鴉已經(jīng)被鄭雅惠和趙倩茹送到了醫(yī)院搶救。
好在烏鴉沒有生命危險,他中的毒,跟之前無名在老君山中過的毒煙是一樣的毒性。
只是烏鴉的體質(zhì),需要徹底恢復的時間就沒有無名當初那么快了。
無名知道烏鴉沒事兒之后,也算是松了口氣。
至于那三個東緬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交給了譚正剛,無名不想理會他們的生死了。
至于譚正剛會如何處置那三個東緬人,無名當然不想過問。
不過當無名后來得知,譚正剛把三個東緬人交給了黃振云的時候,無名還是有些驚訝的。
黃振云為了給黃正報仇,他會對那三個東緬人做出什么事情,也不是無名需要關(guān)心的了。
不過既然譚正剛選擇把這幾個東緬人交給黃振云,起碼無名也算是給了黃振云一個交代,把殺害黃正的三名兇手找了出來,而且算是讓譚正剛轉(zhuǎn)交給了黃振云來處置。
足足昏迷了三天,烏鴉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這件事情很轟動,畢竟是發(fā)生在繁華的地段,而且還是東皇別墅的事情。
除了警方過問,新聞媒體跟蹤報道,網(wǎng)上也有很多不明真相的網(wǎng)友激烈討論。
不過烏鴉和無名他們都是受害者,而且闖入的歹徒也下落不明,所以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估計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就不會再有人關(guān)注了。
一個星期之后,林文樂找到了無名。
“黃老板讓我謝謝你?!?br/>
“其實我覺得整件事情黃老板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你說那個黃正嗎?”
“對啊,畢竟黃老板失去了自己的親生兒子,而且還是他唯一的兒子。”
“難道你覺得黃正還真的是黃老板的親生兒子?”
“我的天啦,難道不是嗎?”
林文樂似乎不想解釋太多,但是他絕對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如果黃正不是黃振云的親生兒子,難道他們兩人之間還有其他的關(guān)系?
無名現(xiàn)在雖然有興趣知道事實真相,但是林文樂不想多說,無名也懶得繼續(xù)追問下去。
林文樂走了,烏鴉找到了無名。
“上次那些東緬來的人,我去調(diào)查過了。原來他們都是來自一個叫做獨行者的組織?!?br/>
“獨行者?”
“他們都是那種從小就沒有父母,或者被父母拋棄的孤兒。而且他們都加入了一個自稱是失難庇護所的組織,而那里的人就是被稱為獨行者。他們信仰的是一種神獸,應(yīng)該就是類似于半豹半狗的那種怪物?!?br/>
“半豹半狗的怪物?難道猛獸就是他們信仰的神獸嗎?”
“無名大哥,你有點兒線索了沒有,他們是不是為了什么目的才來找你???”
“看來應(yīng)該是我打死了他們的神獸,所以他們過來報仇。想不到地下斗場里面的猛獸,居然會是獨行者信仰的神獸,這就真的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事情在后面呢。無名大哥,你猜我打聽到什么了?”
“直說吧,別賣關(guān)子了?!?br/>
“黃正不是黃振云的親生兒子,外面的人都這么說的。”
“為什么?他們?yōu)槭裁磿J為黃正不是黃振云的親生兒子?”
“因為黃振云當初跟一個叫娜娜的女人在一起,確實生了一個兒子。那個娜娜應(yīng)該真名就是叫吳淑英,這個基本上是沒有問題的,可是吳淑英的兒子早在三歲的時候就病死了。后來吳淑英還為此得了精神病,現(xiàn)在都還在精神病院里面呢。”
“吳淑英是哪兒的人?”
“東緬仰光的,好像沒錯,就是那里。”
“他們的兒子叫什么名字?”
“黃正,名字的確叫黃正,但是絕對不會是這個黃正。黃正三歲的時候就死了,按照道理來說,黃振云應(yīng)該沒有理由不知道的。他居然會搞錯,這才是真正奇怪的事情呢?!?br/>
無名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