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陣仗,葉修也到了,就連族長兩姐妹也是匆忙趕來。有個膽大的守衛(wèi)把剛才在門口發(fā)生的事嘀嘀咕咕的復(fù)述了一遍,直接把在場所有人都驚了。殺人不眨眼,也不過如此了!
“殺了他!”貝爾緊咬貝齒,她這這一發(fā)話,別人再說求饒的話已經(jīng)無用了。
“想殺我!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能耐!”不知何時,宋辭周身冒起熊熊火焰,那根小藤條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燒成飛灰?!瓣犻L,謝了,他日一定奉還!”
“他要跑!”有人眼尖,看到宋辭手中得小動作時,已經(jīng)晚了。只見宋辭手掌虛空一按,一個六芒星陣出現(xiàn)在他腳下,接著光芒一閃,人就沒了。
“又是教會!”這種六芒星傳送法陣,只有執(zhí)行官以上的才會篆刻,他是如何得到傳送卷軸的,要說沒有貓膩,葉修一根腳趾頭都不信。“看來隧道要加快了,恐怕他們很快就會來?!?br/>
現(xiàn)場氣氛壓抑到極點,四神獸出現(xiàn)叛徒,這是大家都始料未及的?!翱磥硭渭腋虝m纏不是一天兩天了!”白虎算是反應(yīng)慢的,有些人已經(jīng)想到了更恐怖之處。
這兩天發(fā)生太多事情,樓蘭一族人心惶惶的,這樣也不是沒有好處,那就是更多人參與到隧道挖掘的工作中來,就連族長尤拉都帶頭了,別人還有什么猶豫的。
按照計劃,隧道在三天后徹底挖通,出口的位置正好附近有處隱蔽水洼,大家還可以去稍事修整一下。站在宮殿外的長橋上,尤拉望向下面,那里是樓蘭一族上千年辛辛苦苦建造的,也是大家一直以來生活的地方,想到再過幾天就要全族遷徙,不得不為以后的命運擔(dān)憂。
“姐姐猶豫了?”貝爾靠近尤拉,她又何嘗舍得。
“樓蘭一族必須要延續(xù)下去,先知會在上引導(dǎo)我們?!庇壤诳诼暵暷钸兜南戎蠹叶济靼?,他已經(jīng)死了。
“我們還有它!”貝爾望向懸浮著的巨大火球,那是先知唯一的遺物,命運之矛就在那巨大的火球中心。
“也許你是對的?!?br/>
兩姐妹相依不語,遠遠望去,就像兩尊絕美的雕塑,真希望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袄洗螅∵@個愿望我可以滿足你!”
現(xiàn)在大腦袋是越來越放肆了,葉修心里想點什么,根本就瞞不了她。也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的,還一直慫恿著葉修把大小兩姐妹全部收了,這還是人干的事嗎?雖然葉修也經(jīng)常這么YY一下。
沒有咔擦聲,只是閃光燈一閃,兩姐妹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沒發(fā)現(xiàn)是葉修在搗鬼?!罢媸潜荒愫λ懒耍 币贿吔逃竽X袋,葉修一邊賤兮兮的坐著蜉蝣上了長橋。
“轉(zhuǎn)移工作要加快了!不知道你們準(zhǔn)備好沒有?”其實,他們也沒啥好準(zhǔn)備的,反正這里的東西都帶不走。
“再等等!”尤拉淡然回答。
葉修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轉(zhuǎn)身又去隧道那邊了。時間不等人,教會那些人隨時可能殺回來,如果對方帶了導(dǎo)彈一類的大殺器,眾人就只能安心等死了。
京都,宋家!一陣能量波動,宋辭出現(xiàn)在自己的臥室。家里還是老樣子,一切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但是,宋辭知道,那不是一場夢?!敖^對不能讓那幾個家伙活著回來!”狠勁上來,宋辭還真的是六親不認(rèn),更何況只是隊友。
再說魂組自己也不是沒有人,很多人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只是四神獸互助互補,在一起的話確實很難攻破,如果,自己的人反水了!他們不介意再補上一刀。
葉小六,魂組的槍械專家,他的異能就是槍械精通,隨便一把步槍,都能被他玩出大狙的效果,殺人越貨絕對是不二人選。電話鈴聲響起時,葉小六還在靶場射擊,還是他的助力幫他遞到手上?!八紊侔?,說吧什么事?”
沉默了好一陣子,宋辭還是壓著聲音開口了,“這件事,我們得當(dāng)面談,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這么神秘?”葉小六根本就沒往那個方向想過,想是宋辭身邊有什么不方便的,只好答應(yīng)下午三點去宋家一趟。同時,接到邀約的還有瘋子李,以及魂組里最不受人待見的影子。
不到三點鐘,四人齊聚宋家花園的一座涼亭下面,此處林深樹茂,要不是探聽,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他們?!罢f吧,宋少!”一看來人,葉小六就知道這次行動恐怕不簡單。
“殺了四神獸的其他三位!”
“為什么?”葉小六駭然。
“你就說做不做吧?”宋辭已然下定決心。
“價錢呢?”影子只關(guān)心報酬。
“一定會讓你滿意的”宋辭就是有這個自信。
復(fù)仇的火焰已經(jīng)點燃,在宋家,在教會,每個人都在磨刀霍霍,大家都知道在那片寸草不生的塔克拉瑪干沙漠,有一個深藏在地下五百米深淵中的人類國度。傳聞那里到處都是黃金,各種寶石鋪滿腳下,還有一顆人造太陽,一直燃燒了一千年,甚至還能再繼續(xù)一千年。
又不知何時,好像整個世界都知道了這個秘密,就連華國的一些高層也坐不住了?!澳抢镆欢ú刂粋€大秘密,”還有人信誓旦旦的聲稱命運之矛一定就在那里,還有黃金鎧甲,那是光明神教曾經(jīng)隕落的一位天使所著。。
“你們告訴我!葉修到底去了哪里?”已經(jīng)一個多禮拜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妍美要是再察覺不出來那也太遲鈍了。
“小姑娘,你就安心等著吧!那小子沒事”說實話,安東尼比她還著急,自己小命可是捏在那個王八蛋手里的,誰能想到小王八蛋居然玩失蹤,還一走這么多天。
另一邊,鼾聲如雷,也只有梅林大法師事不關(guān)己,睡的最踏實。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第一他要看住屋里這兩位千萬別被教會發(fā)現(xiàn),另一邊,他還要設(shè)法打聽教會最近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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