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浪這一句話說得輕巧,帶給整個學校,這餐廳之中吃飯的**絲男們的震動,可是毀滅性的。甚至連郝彤都沒有想到,她把郝浪帶過來也就是想擺脫一些無聊的追求者,沒想到郝浪這般“干脆利落”。自然,不等郝彤過去揪住弟弟的耳朵說點什么,那小子就溜得無影無蹤了。
沖出校園的郝浪回頭看了一眼姐姐的學校,咧嘴笑笑,走上了回家的道路。一個人靜靜地走在街頭,或許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想著自己從一個小山村里面的瓜娃子走到這大都市里面,從落魄到現(xiàn)在的穩(wěn)定。
當年和自己一起出來的王妮,那個和自己青梅竹馬長大的丫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郝浪只知道,她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人間冷暖,世態(tài)炎涼。大概也只有在這種大都市才會體現(xiàn)的更為淋漓盡致一些吧。
郝浪靜靜地走在街頭,內(nèi)心中揣摩著人與權(quán)力,與金錢,與人情的關系,覺得有些頭疼,索性不去多想,一個人在燈紅酒綠的街頭,唱起來以前鄉(xiāng)間最愛唱的兒歌。
陰暗的街角,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幾條黑影。如果仔細去看的話,似乎這些人手里頭還都拿著一些東西,好像是砍刀、甩棍之類的家伙什。直覺告訴郝浪,這些隱藏在黑暗中的人是沖著自己來的。
郝浪腦海中的回憶開始飛速旋轉(zhuǎn)起來,他在思考自己是得罪了一些什么人。仔細算算,郝浪得罪的人似乎還真是不少。
有最初王妮的李哥,還有后來被自己訛詐了十萬的張獵,再加上在美詩琳娜的時候得罪的德隆。如果算上姐姐學校里面嫉妒自己的公子哥或者什么暗戀姐姐的大佬的話,估計還真是不少。他郝浪很有可能白白挨上一頓打。
郝浪略帶玩味的看著那處陰暗,索性停下了腳步,本身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街道就很陰暗,再加上這個時段道路上也沒有什么人,郝浪可不相信這群風馳電掣帶著家伙的人是串親戚的。
眼前情況不出郝浪預料,這群家伙的確是奔著自己前來的。一眾人到了郝浪附近,迅速圍成了一個圈兒,看樣子是要把他郝浪給包圓了,生怕郝浪跑了似的。
“各位大哥,小弟看你們比較面生,自覺應當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不知道各位大哥這次堵了小弟,是劫財啊,還是劫色?。俊币蝗喝嘶ハ嗫戳丝?,然后似乎推選代表一般,一個高大雄壯的肌肉男走了出來。這家伙身上刻滿了刺青,手里提著一根鋼制甩棍,兇神惡煞的樣子好像**十年代的古惑仔一般。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蹦歉叽竽凶訍灺暤馈=又蜏蕚涠挷徽f開始動手。
“別啊!”郝浪急忙抱住腦袋然后做了一個“?!钡氖謩荩瑢χ娙苏f道:“讓小弟挨打也挨個明白成不?畢竟小弟不知道得罪了哪位大佬,你們這么多人萬一給我弄死了我也不會找你們啊。至少死的安心了?!?br/>
這些圍住郝浪的人中發(fā)出了幾聲“桀桀”的怪笑,這時就看到陰暗的巷子里面竟然駛出了一輛奔馳a5,在郝浪的一聲“咦”之下走出了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
這男人,好像一頭肥豬啊。郝浪認出了這個家伙,正是王妮的李哥,不久前他們還見過。也正是這個家伙雇了張獵收拾自己。
難不成張獵挨打挨得不夠,或者說是張獵沒有告訴他自己的身手?
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郝浪哀嘆一聲:“還是自己的麒麟臂唬不住人啊?!边@次那個死胖子的車里并沒有走出來從前熟悉的那個女孩兒,死胖子一個人從車的后座里走了出來以后。
站到了那名刺青男身旁,看著郝浪,然后瞅瞅自己身邊的架勢,冷笑道:“上次老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地就被張獵給敲詐了幾十萬。我也好好的翻查了你小子的家底,全家上下沒有一點卵用,說,上次你是怎么讓張獵陰溝里翻船了?”郝浪沒有正面回答這死胖子的問題,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問道:“王妮呢?”
死胖子聽到郝浪提到王妮,咧嘴一笑,肥豬一樣的身材抖動了幾下,道:“哦?那個女人?。课腋莻€臭娘們分了,她去哪我管不著。”郝浪平淡問道:“她在哪里?”
死胖子皺起了眉頭,陰森道:“你現(xiàn)在難道不該擔心你自己嗎?還他娘的有心情問別人,這次老子砸了幾十萬,給你準備一份大禮?!闭f著這死胖子指了指周圍的這群人,說道:“他們里面,有一半是職業(yè)散打手,還有一半,也是打架打出名堂的角色。
我倒是很好奇,你能給我多大的驚喜,到底有沒有張獵說的那么邪乎。他慫,我可不慫?!焙吕藳]有理會周圍眾人的蠢蠢欲動,繼續(xù)追問道:“我問你王妮在哪?”
這死胖子也沒有心思繼續(xù)說下去,揮了揮手,對著眾人說道:“把他的雙腿雙腳給我打斷?!笔畮滋柸四闷鸺一锞蜎_了上去,將郝浪堵了個嚴嚴實實。一炷香過后。
郝浪靜靜地站在死胖子面前,他的前面,是跪著磕頭不止的死胖子。那個曾經(jīng)將郝浪視為螻蟻的李哥,這會兒在郝浪面前就像是一個孫子?!按蟾纾恫?,大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br/>
這會兒這死胖子算是知道張獵為什么那天夜里那么說了。不是這家伙家底有多厚,是他本身的手段就厚實的打緊啊。
這會兒這死肥豬哪還有先前那般猖狂?唯唯諾諾的樣子那是極為孫子。郝浪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剛才那番混戰(zhàn),雖說自己沒有受什么大傷。不過即使自己再牛逼,也不是什么神人,幾個口子幾處淤青是不可避免的了。
倒是樣子要做夠,高人模樣得拿捏好。郝浪咳嗽一聲,繼續(xù)問道:“王妮在哪兒?”死胖子早就欲哭無淚了,這個時候聽到郝浪這么問,更是磕頭如搗蒜,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在咪咕雅舒閣,一個京都還算不錯的娛樂中心?!?br/>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死胖子的幾顆牙隨著就落到了地上,這本來還耀武揚威的胖子這會兒根本不敢去撿,重新跪好磕頭?!皫胰?。”郝浪靜靜說道。一輛奔馳a5在寂靜的街道上飛馳了二十多分鐘后在一家燈紅酒綠的店面口停下了?!鞍ミ?,李哥,今天又有雅興來我們這兒消遣???”一名濃妝艷抹的婦人看到這胖子下車,立即狐媚地扭著腰肢晃了過來
“帶我去見王妮?!睗M臉是血的胖子嚴肅說道。這老婦人本來還想搭訕兩句,看看滿臉是血的胖子,再看看身后一聲不吭的郝浪。立即就是拱手帶著胖子和郝浪往里面走,便走便說道:“那個,李哥,這王妮到了咱們這兒真是成了頭牌級的人物?!?br/>
“閉嘴!”胖子一句話將瘋狂諂媚的婦人給驚得啞口無聲。胖子推開老婦人指的那扇門以后,根本不去看里面的王妮,進屋就直接跪了下來。而門口的那老婦人,看到這一切也是一驚,膝蓋跟著就不聽話地跪了下來。
王妮麻木的雙眼終于緩緩往上翻了翻,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眼淚止不住地掉了下來。還是那個人。
他還是他,但是她已經(jīng)不是她了。但是他好像沒有說些什么,只是默默地走了過去,在這個昏暗的小屋里,他只是輕輕地把渾身顫抖的她扶起來,輕聲問道:“你是想在這里呆著,還是想回家去?”郝浪的聲音很輕,似乎生怕嚇著她。“我,我想回家?!?br/>
王妮哽咽道,眼淚止不住地就往下流。語道:“不行,要克制,要克制,我現(xiàn)在是紳士,不是**絲?!?br/>
脫掉外套讓自己清醒一些的郝浪,在并不明亮的燈光下,看著自己一身古銅色的結(jié)實肌肉,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郝浪往地上一支,就是一個倒立。系統(tǒng)為自己量身定做的福利當真不錯,自己現(xiàn)在儼然就是一個資深干架師啊,即使稱不上什么武林高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主兒,那也是幾十個人都按不住自己啊。
郝浪隨著而來的自豪感貫穿于胸際,終于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三個月前自己畢竟還只是一條人人都看不起的雜魚,現(xiàn)在,至少也能讓一些人正眼看待了。
但是郝浪知道,這些還不夠,他有更大的野心,他,需要更多的權(quán)與力。他需要那個紳士系統(tǒng),他要成為真正的紳士,他要成為這世間的人上人!因為,他是郝浪
。一聲大喊貫徹整間屋子:“我要成為人上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