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自己現(xiàn)在全身上上下下,真的猶如僵尸幾乎動彈不得,自己竟然全身被壓得麻痹動彈不得了!
他竟然真正正地被這個丑女人壓著睡了一個晚上。而且,自己竟然在昨晚惱羞氣怒也無法推開身上的丑女人的情況下竟然也能不知不覺地睡了一個晚上?
不,一定是自己受傷太重了,身子太虛弱,經(jīng)不住昏睡了。一定是這樣!對,都是受傷所致!
看著緊緊趴在自己身上某位丑女,簡直氣的吐血,難道昨晚她一直都是這副抱著雞爪模樣壓著自己?
(⊙o⊙)?。±咸?,她——丑女人——竟然還流口水!難怪怎么感覺胸口老是一片濕潤,黏黏的!她竟然把昨晚流的鼻血和口水全盤抹在自己的胸口的衣服上。啊?。∪绻F(xiàn)在能夠動彈的話,他發(fā)誓!一定!絕對會把身上的丑女人剁成肉醬!
“還——還不快過來把你們家小姐給本世子弄開!”全身動彈不得的尉遲玧看著不遠只顧愣發(fā)呆兩個小丫頭幾乎咬牙切齒地喝道。
“?。 ?br/>
“哦!”
“叩叩!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不等春秋夏冬有下一步的動作,門外又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沒事,鐵護衛(wèi),你也是知道的,小姐每次起床都有很嚴(yán)重的起床氣的?!贝呵锓€(wěn)了穩(wěn)心神,使了一下眼色給夏冬,然后對著門外的鐵護衛(wèi)說道。
聽這樣一說,門外的鐵護衛(wèi)雖說還是有點疑惑,但是還是不好破門而入。因為何府的人都了解他們家的大小姐的脾性。那就是凡事沒有傳喚,當(dāng)然除了老爺和她身邊的兩個貼身丫鬟誰也不可輕易踏入她的寢室。
但是昨晚畢竟鬧個刺客,而且小姐屋里今早就弄出這么大的響動,不免有著擔(dān)憂有意外發(fā)生。
“哦,剛剛管家來給卑職傳話說,老爺讓小姐今天陪同孤獨公子熟悉一下何府?!彪m說鐵護衛(wèi)不能踏入室內(nèi),所以只能把今早要傳達的話道出。
“知道了,等會我會告知給小姐的。沒什么事的話,我們要伺候小姐梳洗了?!?br/>
“小姐,小姐?”聽著走遠的腳步聲之后,春秋夏東兩人立馬沖到雷打不動的小姐面前,一左一右地把我那手腳固定在某位現(xiàn)在兩眼冒火世子身上吃力地挪開,然后架起我那沉重的身子。
“呼呼!小姐醒醒?!背跚锵亩瑑扇耸帜_并用,累得氣喘吁吁,一邊低聲喊叫一邊吃力地希望能夠搬動我那沉重的身子。
“(~o~)~zZ,嗯哼!去,別吵我?!泵悦院奈也唤焕聿巧磉吔辜钡膬蓚€小丫頭的呼喚,手腳反而更加往身邊熱乎乎的熱源物體靠近。
“嘶!丑女人!”而身下的尉遲玧看著身上的丑女人竟然在兩個小丫頭這樣折騰下不僅沒有稍醒的跡象,反而更是拼勁地把自己勒得更緊,從而牽動了身上的傷幾乎痛得他差點又暈過去。
士可忍孰不可忍。尉遲玧再也顧不得其他,動了動有點知覺的手,大拇指與食指一發(fā)狠,下了十足的狠勁捏著仍然掛在自己腰上的肥豬蹄子手。
“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