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動!”虎爺又喊,“你若刺激了這妖物,他會下口咬你?!?br/>
“你不能讓我在這立一輩子吧?”
老道自懷里掏出一張符“沒有關(guān)系,在它咬你的一瞬間,我會用符鎮(zhèn)住他。”
“那我還能活么?”
老道說“不用擔(dān)心,我免費(fèi)為你超度?!?br/>
鳥毛覺得自己要是能活下來,一定給這個老頭上一節(jié)生動體面的拳擊課。讓他知道左勾拳和右勾拳的區(qū)別!
倆人的交談似乎激怒了偶狼,鳥毛聽得耳旁一聲低吼,條件反射的轉(zhuǎn)頭去看,只見那偶狼已經(jīng)張開了嘴,就要咬下來,心中一緊,揮著鋼管就去敲他腦袋。
鳥毛心中大喜,正要叫好,仔細(xì)一看,卻發(fā)現(xiàn)那偶狼狼頭堅硬,鋼管竟然被敲彎了。
偶狼此時已經(jīng)完全被鳥毛的動作激怒,頭一揚(yáng),長嘯一聲又咬了下來!鳥毛扔掉鋼管,顧不得多想,伸手就去拍他腦袋。
那偶狼尖利的牙齒已經(jīng)碰到了脖子,眼看就要破皮見血,它來勢洶洶的動作卻忽然停了。
鳥毛一看,那偶狼頭上多了一道符,恰是之前黑胡子老道給自己的那張,一直捏在手里,此時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粘在手上,方才一拍,就拍在了偶狼頭上。
布萊德比特的那張臉此時離自己只有零點(diǎn)零三毫米,卻如同石化了一般僵住了,鳥毛甚至能看到它大張著的嘴里的三顆蛀牙。
“定身符!”黑胡子老道眼睛一亮,拍手道,“果然一切如我所料,當(dāng)初我給你這符就是已經(jīng)料到了這一步?!?br/>
鳥毛第一次見到除了自己外還無恥的人!
鳥毛微微松開手,那符黏在手心一起離開了,布萊德比特眼睛一轉(zhuǎn)又要咬下來,鳥毛連忙把手重新按回去,對那老道喊“快收了它?!?br/>
老道點(diǎn)頭道“看我的!”
言罷,手上捏出幾個花式,口中念念有詞,然后手一揮,道“去!”只見一張符咒自他手中飛出,直奔偶狼而去。
只是瞬間,鳥毛肩膀忽然一輕,再扭頭看去,那偶狼竟然被輕輕一張符咒撞開,狠狠擊在墻上。
看不出來,這道士竟然真有兩下子,接下來估計就要用到他那從不離手的拂塵了,不知道是件怎樣高級的法器。我正在感慨,卻見那老道喝道“妖孽,拿命來!”然后從懷中掏出一把大刀,沖到偶狼面前,大喊一聲“受死吧!”然后幾刀捅了下去。
那偶狼身體一挺,嚎叫一聲,馬上翻了白眼,一命歸西,老頭隨即將刀收了起來。
鳥毛看的目瞪口呆。見過除妖,卻沒見過用刀來收妖的。
雷迪嘎嘎很是好奇的湊到黑胡子身邊摸來摸去,“嘿,你那刀了,那么大一把刀放哪了?”
對此鳥毛也很疑惑。
黑胡子幾刀捅完,一抹胡子,轉(zhuǎn)身對鳥毛道“我現(xiàn)在法力不濟(jì),身上又沒有多余武器,只能除了它的防御術(shù)用低級武器進(jìn)攻。”
“那你帶的拂塵是干嘛的?”
老道拂塵一揚(yáng),掃了掃袖子,道“用來彈衣服上的灰。”
“你那半米長的刀了?藏哪了?”
“老道自有辦法。”
這黑胡子道士果真是個牛人!
再看那偶狼,死了之后,脖子一歪,腦袋掉了下來,咕嚕咕嚕的滾到了鳥毛腳底下,雷迪嘎嘎?lián)炝似饋?,很是傷心地叫道“布萊德比特……”
黑胡子道士嘆道“這妖物生前只用別人的腦袋,死后也只剩一個軀體。”
家里有兩只活的在先,鳥毛疑心那頭會冷不丁的再活過來,一直盯著,見那頭毫無動靜,才跟雷迪嘎嘎道“現(xiàn)在看看就行了,別撿回去,家里已經(jīng)夠亂了?!比缓笥謱诤拥朗空f,“現(xiàn)在沒事了,你把門打開,我們出去吧。”
黑胡子說“我之前說過,符失效之前,這門我也打不開?!?br/>
大半夜折騰了半天,鳥毛也沒勁再去說他,索性找了個地方躺下睡覺。
一覺睡得昏昏沉沉,忽然感覺有人推自己,一抬頭,見到面前站著一堆戴著施工頭盔的工人:“這不是睡覺的地方,快出去快出去?!?br/>
鳥毛揉揉眼睛爬起來,還是那間破屋子,比萊德比特的人頭和偶狼的身體卻不見了。
“這之前還有個大胡子道士你們看見沒?”
“什么道士?”工人們哄笑,“你睡暈了吧?快走吧,這塊地被買下來,要施工了?!?br/>
門大開著,鳥毛納悶的走出去,見云美站在門口。
“你們見那道士了嗎?”
云美說“符咒失效的時辰一到,他就從窗戶逃跑,九妹去追他了?!?br/>
“哦?!?br/>
就算知道了云美不是殺人兇手,鳥毛還是一看到她就想到她的原型,一想到她的原型就難受。
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怎么就沒有皮呢?
云美扭扭捏捏的站在那,絞著雙手問鳥毛“你,你都看見啦?”
“我現(xiàn)在心里就一個疑惑,咱倆原來是不是見過?”
云美低下頭,很不好意思的說“我上一張臉用的名字叫小雅?!彼f這話時,聲音已經(jīng)變得和小雅一模一樣。
這下前因后果就明白了。當(dāng)初就想過她是不是小雅,苦于聲音相貌都不像,一直在懷疑,這下看起來,自己的懷疑是正確的。
“我那時早就看出燕子不對,但是又怕暴露自己是妖怪的身份不能和你們明說。”云美道,“所以我只能一點(diǎn)一點(diǎn)向你提示,你看明白了嗎?”
不過鳥毛嘴里還是嗯嗯嗯的回答著,“明白了明白了?!?br/>
云美又道“我四處流浪,一直想要安定下來,上次看到你這個房子就很是喜歡,加上那次事件之后我覺得你確實(shí)是個好人,所以就過來租房子本來想直接和你說我的身份,又怕說了你害怕,嚇到你?!?br/>
鳥毛一臉的無所謂,卻在心里嘀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