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聞聲轉(zhuǎn)過了頭,看見景顏打著一把白色的羽毛傘,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花嫁復(fù)古長裙,裙子上面的水晶閃閃發(fā)光。
一臉居傲的拿著扇子輕輕地搖著,如同一個美麗的洋娃娃,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的毒辣。
“怎么一個小小的設(shè)計主管也能仗勢欺人?表面上說是看不起托關(guān)系,走后門的人,實際上處處想占便宜,還想拿別人的項目,真是不知道死間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李華被景顏說的瞬間漲紅了臉,一個筆筒就扔了過去。
景顏,輕輕一閃躲過去,毫不留情地又抄起李華的一個貴的花瓶朝李華打去。
李華既心疼花瓶,又怕被砸到,幾番猶豫之下被花瓶狠狠地砸中,還沒來得及護好花瓶,花瓶就咣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李華捂住自己緩緩流下來的鼻血,不可思議的看著景顏:“你真是一個潑婦,你怎么進來的,趕緊給我滾出去!”
“哼,潑婦居然說本小姐是潑婦,就算我是潑婦,最起碼我行的正走的端也沒有你這么不要臉?!?br/>
陸云暖看景顏為自己出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景顏也不阻止,就站在一邊抱著手臂看好戲。
李華怎么捂都捂不住自己的鼻血,急忙揚起了頭,因為沒有衛(wèi)生紙,鼻血不停的流到白色的襯衫上。
李華看著自己昂貴的襯衫被弄臟,心里面一陣心疼,好不容易才拿衛(wèi)生紙止住自己的鼻血。
憤怒的看向陸云暖:“你怎么還不把這個人趕出去,小心我把你也一起炒魷魚?!?br/>
景顏正準備帶著陸云暖離開,聞言斜了一眼李華:“炒魷魚,恐怕你還不夠資格吧,還想趕我也不問問自己是什么身份?!?br/>
陸云暖在一旁補充道:“總監(jiān),這是景氏集團的大小姐。”
“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公司。”李華還以為是國內(nèi)什么不入流的公司眼中一片輕蔑,好不容易拿衛(wèi)生紙堵住了自己的鼻血。
陸云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米國第一財閥?!?br/>
李華不以為意,繼續(xù)叫囂著:“誰管你是不是大小姐,今天你們要是不賠錢就別想走了。你們對我造成了人身傷害,我完全可以報警抓你們?!?br/>
景顏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花瓶,仔仔細細的打量著:“如果我沒有猜錯,這花瓶需要幾萬吧。”
李華神情中閃過一絲得意:“算你還有點眼光?!?br/>
像他這個階級,估計很少有人能拿的出幾萬買花瓶做裝飾的。
景顏頗有深意的笑了笑:“這位總監(jiān),你既然這么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看來只要夠有錢就打的起你?!?br/>
“你……”李華找到景顏居然會這么說,一時間有一些語塞。欞魊尛裞
“一個花瓶幾萬,再賠你幾萬,我的錢揍死十個你都綽綽有余呀。”景顏說完直接就把花瓶往李華身上砸。
“你說我這算不算是替天行道?”
砸了一個還覺得不夠,景顏又連續(xù)砸了好幾個。
不知道是景顏運氣好還是怎么樣,陸云暖都覺得十分巧妙,不管李華往哪里躲,花瓶總是會砸到他身上。
李華被砸的只能連連求饒:“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我只是有口無心,陸云暖設(shè)計方案全部通過了的。”
“行了,別真出什么事情了。”陸云暖拉拉景顏的手。
景顏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味,收手:“哎呀,不好意思,剛才我也是手滑了呢?!?br/>
說完直接扔下一張卡:“這里面有80萬呢,陪你剛才的錢,奧對剛才的事情只值40萬,你還欠我40萬呢。”
看也不看周圍人的目光,景顏拉著陸云暖就走了。
陸云暖不好意思的拉著景顏的手臂:“怎么能給那種人白白送錢呢,再說了,你幫我出氣,讓你出錢,我實在是……”
思索片刻之后說:“這樣子吧,我們回去把錢拿回來,走法律程序,該怎么賠就怎么賠?!?br/>
景顏好笑的打量著陸云暖這副缺錢的樣子:“姐姐,我怎么覺得你有些缺錢?!?br/>
陸云暖認真思考了一下:“如果和你比的話,我確實是缺錢?!?br/>
“怎么可能季鶴野明明比我有錢的多?”景顏有意套話。
陸云暖無奈地攤了攤手:“兩個人之間你實在是想多了,我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什么,再說了,季鶴野是有錢,是他的錢又不是我的?!?br/>
景顏聽到有些驚訝。
沒想到季鶴野這個女人,居然還是個不愛慕虛榮的。
景顏安撫的拍了拍陸云暖的手:“姐姐,這件事情你別往心里去,再說了,人是我打的,為什么要你出錢?況且這只是一點小錢?!?br/>
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錢包給陸云暖看。
“你看我的卡多的是,這張還是無限額的呢?!?br/>
景顏用手指挑起一張純黑色的卡片,上面泛著金色的光芒。
不知道想起來什么,眼中閃過一抹諷刺,轉(zhuǎn)瞬又在陸云暖面前掩飾下來。
“錢包真好看?!标懺婆D(zhuǎn)移話題,心里面對景顏的認識又上了一層樓。
沒想到景顏居然能夠拿出,全球限量十張的無限卡。
兩人坐電梯來到樓下,陸云暖本來想把景顏送到季鶴野的辦公室。
可被景顏拒絕了。
“姐姐我就不上去了,我今天來本來就是找你玩的,沒想到遇到了這種事情。我看你剛才似乎還有一些工作沒做完,我就先走了。”
“真的,不需要我去送你嗎?”陸云暖看景顏孤身一人,有些擔(dān)憂。
“放心,我安全的很。司機就在門口等我呢?!本邦佇Σ[瞇的,揮手和陸云暖告別。
陸云暖看著景顏上了車,這才放心下來。
敲了敲自己手中,文件夾的殼,回去收拾那一片殘局。
景顏把那個新上任的總監(jiān)給打了,估計這筆賬那個總監(jiān)還得算在自己頭上。陸云暖深吸一口氣,按下電梯,上樓。
景顏拆開自己的扇子,露出里面一個非常小的錄音器。
聽這里面清晰的聲音,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成功讓季鶴野欠下一個人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