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車上的情景,就好似一個人趴在后車窗,貼著玻璃向后看,但只有一張臉貼在上面,身子卻沒有現(xiàn)。
&&&&“他們那車上的人沒現(xiàn)后面還有個人么?”
&&&&“怎么是個人?就是一張臉!”
&&&&“死人嗎?”
&&&&“張教授!”
&&&&有人給車上的人打電話,電話那頭尖叫起來,一會兒卻說車上哪有什么臉,什么也沒有,你們是不是產(chǎn)生了幻覺,這邊肯定會說不是,我千真萬確地看到了一張臉,而且和張教授的很像,臉盤很大,但黑不隆冬地看不清是誰。
&&&&“哎呀!車子追尾了!”
&&&&“你們怎么了?”
&&&&“喂……”
&&&&后去的車子趕到后,去醫(yī)院的隊伍已經(jīng)半路攔車走了,這又生一起追尾事故,擱淺在國道上了!
&&&&李爽也在去的路上,因為正好往回趕,看到了三輛車橫在路邊,交警已經(jīng)趕到處理,本身并不寬闊的國道上一片擁擠,車流堵塞。
&&&&醫(yī)院的老師紛紛下車,詢問怎么回事,有個瘦高個戴眼鏡名叫張建行的人站出來,頭上流著血,已做了簡單的包扎,可看上去血還是止不住地流。
&&&&“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李爽這次又跟著過來,不是看熱鬧,但也沒辦法過來了,看著這又一次不重不輕的車禍就感到心堵,看這架勢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人受重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車開著開著就失靈了,先是向前沖,撞上了前面那輛比亞迪,然后就突然剎車,后面一輛東風日產(chǎn)就又撞上了我,我沒帶安全帶,結(jié)果就被撞成這樣。可是我開車技術(shù)很高的他們都知道,怎么會出問題那就是這車的問題……”
&&&&“都有誰受傷了?難道只有你一個人?”
&&&&“不還有兩個人,一個男的手臂劃傷了,一個女的跟我一樣坐在前面沒系安全帶腦袋撞流血了,就是那個暈過去的女士?!?br/>
&&&&“本身就暈過去了,這一撞,更暈的不行了?!?br/>
&&&&“我們回醫(yī)院看看吧?!?br/>
&&&&這一行人本身就是醫(yī)生,在醫(yī)院工作,這類的暈厥不用去市里大醫(yī)院,縣城醫(yī)院足夠治療,正好將她接回去,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都到了。
&&&&車上眾人開始討論剛才生的一系列鬧鬼事件,有人開始七嘴八舌起來,總之陰魂沒有散,這很多事都跟那似現(xiàn)非現(xiàn)的鬼魂有關(guān),肯定是,而且現(xiàn)在應(yīng)該去找那暈過去的女人了。
&&&&很多人想起鬧鬼的橋段,什么桃木劍,狗血,都是過時的伎倆,醫(yī)生可沒那么通俗,出事了就知道報警就行了,而警察來了一看不行,就自己跑了。
&&&&那個張教授的妻子叫郭彩霞,才4o歲,和張教授差十來歲,估計是第幾任妻子都不太清楚,據(jù)說教授的后院不太安寧,女友都換了好幾任了,還有私生子,情況比較復雜。這個問題,除非私人偵探能打聽的到,一般人還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
&&&&大年三十,舉國歡慶,醫(yī)院里氣氛卻緊張的要死,所有在職人員都不得不上崗,即使沒有什么患者,頂多是放鞭炮炸傷的兒童年輕人,因此外科的人還算多一些,內(nèi)科也有零星幾個人,多半是過年吃肉過多腹瀉或食物中毒之類的。
&&&&郭彩霞被安置在icu,竟然被重癥監(jiān)護起來,因為現(xiàn)在仍在昏迷,并且神智不清,據(jù)后來當事人了解,第一次暈倒后很快在車上就蘇醒了過來,而第二次因車禍而昏迷卻如此嚴重,在做核磁共振時醒過來一次,神智還算清醒,等做完之后,神智就開始不清醒,說胡話,四肢亂動,并且有抽搐癥狀,肌肉緊繃,腦袋拽拉,并逐漸再次陷入昏迷。
&&&&神經(jīng)科診斷后說是癲癇病,查了一下郭女護士長二十年年的體檢記錄,并沒有現(xiàn)還有此病的癥狀生。
&&&&因此重癥監(jiān)護是必然生的事,這就好似靈魂附體了一般其實就是附體了。
&&&&安頓在醫(yī)院里監(jiān)護還算安全,這邊已經(jīng)將教授的骨灰取回來了,燒尸體的人說這具尸體的骨灰特別少,就剩下這么一點剛好夠盛一盒的。一個成年男性的全身骨骼燒化之后不應(yīng)該才有這么點。好似被狗吃了一樣。
&&&&李爽還在想,張教授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走了,沒有了軀殼,它一個陰魂能在半夜里蹦出來么?
&&&&半夜?他腦海那噩夢還是揮散不去,死不瞑目的鬼魂是那么容易走的么?教授死的蹊蹺,剛才那一系列的事情生,是否就是和陰魂的附體有關(guān)?難道他還在他妻子體內(nèi)?
&&&&回到宿舍,李爽便又要去看看郭彩霞女士,因為這一切都在醫(yī)院生,他自己也在醫(yī)院,一切事情就在眼皮子底下生,卻又像一場空夢一般消散了,這隱藏著的東西越地讓他不安,他好像有責任將它調(diào)查清楚一般。
&&&&李爽來到醫(yī)護室,突然想到icu也并不是隨便就能進的,自己雖是內(nèi)部人士也進不去,好傻。這一兩天連環(huán)生的事件讓他覺得自己像是卷進了一個迷宮,明明知道一墻之隔之外就是自由的世界,卻永遠也找不到出口,跟鬼壓床一般,這一場沒有盡頭的鬼夢,到底什么時候才能醒?
&&&&他頭開始痛,沒睡好覺,連續(xù)的折騰讓神經(jīng)緊張地如一張緊繃的弓,而且有預(yù)感還要緊繃下去,遲早會要斷的。
&&&&現(xiàn)在也就icu這里人還算多一些,有幾個不認識的護士來來回回出入,在眼前晃。
&&&&突然有個身材很高大的護士從里面走出來,與其說走不如說是跑,神情很慌張,一看就不太對勁。這女的給李爽的印象是好高啊,差不多有一米七五了,好似從來也沒見過,她在走廊從他身邊走過,好像一陣疾風,吹的李爽腦袋瓜子有些朦朧,那個眼眸,好似放大了的瞳孔,有什么融化在里面。
&&&&“美瞳?”
&&&&李爽想了一會兒,那女的走遠了,從一個出口走出去了,下面有個公共廁所,無人問津的廁所,李爽扒開窗子去追尋那護士的目光,卻看到她的倩影慢慢向著男廁所的方向走去。
&&&&“喂喂……”李爽喉嚨里忍不住蹦出一聲聲吼聲,像是條件反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