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的日子里,荊宇雖然沒有出去,但是明顯感覺列車員對待自己態(tài)度更加恭敬。
只是這樣的時間很快,他們到達了終點站—溫泉城,這是一個新大陸東部最靠近中部的一個通火車的城市。
荊宇和喬-馬斯頓在這里結(jié)束了他們的火車旅程,在這里他們將做好充分的補給后繼續(xù)向西。
在工作人員的殷勤下,兩輛馬車從車廂里運了下來,以及被精心照顧的馬匹,只不過因為長時間乘坐火車馬匹顯得有些無精打采。
“jing先生?!眴?馬斯頓對荊宇說道,“我們需要在這里修整兩天,然后再前進,我想先去城里打探下消息,你可以直接前往旅館,到了哪里你就說是喬-馬斯頓的同伴就可以了?!?br/>
說著喬-馬斯頓為荊宇畫出了一張地圖。
荊宇看了下大概的地址,是在城中的一條街上,叫做“哈利士酒店”的,荊宇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幾個人為大篷車套上馬,然后趕著兩輛車前往,明顯這兩輛車在溫泉城似乎很少見,還有安德魯那股子明顯不是新大陸人的氣質(zhì),吸引了周圍不少人的目光,但是荊宇并沒有在意,在這里他以及安德魯還有約翰-斯坦福德派來的那個人身上都帶著武器,不會讓人覺得好惹。
幾個人很順利的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家看起來在這里還算是比較干凈整潔顯得很有檔次的酒店,白色的兩層樓。當安德魯上前報出了喬-馬斯頓的名字后,酒店的領班立即將樓上的房間為他們準備出來,并且告訴荊宇他們這是馬斯頓先生非常喜歡的房間。
房間挺大的,荊宇發(fā)現(xiàn)至少在新大陸的旅館里面積普遍都不小,而且還帶有浴室,只不過房間里的陳設大多風格粗曠,完全沒有倫敦哪里的精致典雅,比如說燭臺就是簡單的金屬結(jié)構(gòu),而在倫敦即便是更差一些的旅館里也會飾有精美花紋。
當然,這并不妨礙荊宇的住宿,至少這里看起來算是溫泉城挺好的酒店了。
當然,除了人以外,他們的馬車和馬匹自然也受到了精心的照料,幾匹馬立即被拉到了馬廊里享受精細飼料,而馬車也被酒店的專職鐵匠仔細檢查車軸、彈簧等部件的磨損情況,并且為活動部件上了潤滑油保證馬車的舒適性,只不過這些對于長途旅行很必要的工作對于荊宇的馬車來說并沒有什么必要,因為他的大棚車一路上基本上沒有動過就在火車的車廂里被遮蓋的嚴嚴實實沒有任何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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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幾個箱子來到樓上,付完小費送走了酒店的侍應后,安德魯立即開始整理荊宇的隨身行禮,而在這里顯得有些無聊的荊宇便準備四處轉(zhuǎn)上一番,不過安德魯勸告荊宇還是先等著喬-馬斯頓回來比較好,理由是他對這里更熟悉,知道那里安全那里容易招惹麻煩,畢竟他們一路走來發(fā)現(xiàn)很多人身上都帶著長短武器,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