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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城輕笑了片刻,而后面色漸漸地冷峻起來:“裘唯芬,你千不該萬不該,最讓我難以解恨的,是你對我的親姐姐蘇傾淺,百般的打罵。十幾年前的事情,雖然過去了很久,但是你明知道當時娘親便是因為姐姐生下來便是一個死胎,所以才會臥床不起,產后虛虧,你眼睜睜的加速了娘親的死亡。”
“你將姐姐據為己有,這件事情,丞相府上上下下都被蒙在了鼓里,若不是你對于姐姐和蘇傾蓮這般的差別對待,不會讓我想去尋找著背后的真相。裘唯芬,我至今都記得,這十幾年,自我有記憶以來,你對姐姐三番四次的打罵。更甚至與,姐姐現在背后還有當年你用藤條抽她而留下的疤痕?!?br/>
“蘇傾蓮所犯的錯,便是你咎由自取,若不是的教導有方,蘇傾蓮如今又怎么會被差點毀容?如果不是你將姐姐逼到了絕境,她又怎么會對蘇傾蓮下手?裘唯芬,你和蘇傾蓮想要害死姐姐的事情,我和姐姐都認為,既然蘇傾蓮得到了懲罰,而你也成為了賤妾,那么這件事情便到此為止。但是,這十幾年,姐姐所受的罪,我蘇傾城定然不可能輕而易舉的便善罷甘休?!?br/>
裘唯芬臉色漸漸地慘白,看著蘇傾城嗜血的面容,忍不住抓緊了凳子的扶手:“蘇傾城!”
“你沒資格叫本小姐的名字!在丞相府,我是正經的主子,而你,只是一個賤妾!裘唯芬,你不妨直說,今日你來這里,究竟是為了何事,沒有必要去整這些有的沒的?!?br/>
“我要丞相之位!”裘唯芬的話沒有經過大腦便沖出了口。
這話,反到讓蘇傾城覺得無比的可笑?!澳阆胍K傾元能夠成為當朝的丞相,那么最關鍵的是蘇傾元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有沒有這個能力能夠成為文官之首。更何況,現如今皇上還身體硬朗,爹爹也身體好得很,怎的你這般早的就為蘇傾元籌謀了?”
“丞相之位并不是世襲,但是我知道,只要你開口了,定能將傾元從外城調回來。這金陵城內上好的書院多得是,為何傾元便要這般走的如此的遠了?”
蘇傾城拂袖:“這件事情,你自己去找爹爹說清楚,我沒有這個本事,能夠主宰皇上和爹爹的想法!裘姨娘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便走吧。預期在我這里耗費了時間,倒不如好好的去想想,該怎么說服爹爹。星月,從姨娘出去!”
“是,小姐?!?br/>
星月依舊是冷漠的樣子,看著裘唯芬,裘唯芬原本還想拉住蘇傾城,卻被星月?lián)踝×巳ヂ?。唯有眼睜睜的看著蘇傾城回房間,狠狠地瞪了眼關上的房門,裘唯芬拂袖而去。
蘇傾城關上房門,看著窗邊多出來的男子。
背影清俊挺拔,一襲白衣纖塵不染,手中拿著的,是一更碧綠通透的玉簫。
“云歌公子,本小姐找了你也許久了。”蘇傾城站在門口處未動,她對云歌不了解,也絕對不會這般白白的送上門。
云歌低笑一聲,并未轉身,聲音卻出奇的溫潤好聽,但是在蘇傾城聽來,卻是冷徹心扉:“三小姐找了在下這般久,連許久未有動靜的讀心閣都出動了,本公子自然是得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