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嚇人了,這簡直就是兇案現(xiàn)場!”
他們退避三舍,相機都懶得要了。
有人甚至直接丟盔棄甲,逃離現(xiàn)場。
媽的太嚇人了,總不能為了拍個新聞把小命都搭上去。
陸雨微到最后真的沒氣了,雙腿放直,腦袋直接歪到了一邊。
姜雨柔在此時才收手,呼吸依舊急促,恨恨地看著滿臉是血的陸雨微的臉。
還是不消氣。
她似乎是又想到什么,眼睛一瞥,從陸雨微心臟上抽出那匕首,又徑直朝薄寒沉那邊走去。
薄爺,是你欺騙了我,是你先欺我棄我的,那么……
就別怪我姜雨柔!
她握緊匕首,徑直朝薄寒沉那邊走去。
戰(zhàn)斗力爆棚,許是心中有滔天的恨意支撐,這一刻就連腹部的傷口對她來說都不算什么。
“寒沉,小心!”
祁湛看到這一幕,要上前阻止。
薄寒沉意識到什么,茫茫然回頭。
“沉沉!”
一個纖瘦的身影,第一時間沖出來,擋在了薄寒沉面前,她快祁湛一步。
“薄寒沉,去死吧!”
姜雨柔那一刀已經(jīng)刺了過來,此刻的姜雨柔像個瘋子、惡魔。
姜汐月沖過來擋在薄寒沉面前,她伸手,死死捂住姜雨柔刺過來的匕刃。
可那姜雨柔的力氣太足,刀尖還是穿刺了姜汐月的腹部皮膚,而她兩只手握住那匕首刀刃上,早已經(jīng)鮮血淋漓。
嗯……
她痛呼一聲,而后抬眸看姜雨柔。
而她臉上的面紗,也因為她抬眸的這個動作,有一邊滑落下來。
姜雨柔臉上的表情,在看到姜汐月章這張臉的時候,徹底轉(zhuǎn)換成錯愕震驚。
“姜汐月,你沒死?!”
姜雨柔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薄寒沉的眼瞳狠狠一縮,看著視線內(nèi)擋在自己面前的纖瘦身影。
是汐汐!
他抬腳,一腳踹開姜雨柔,同時將姜汐月別過來來,“是你嗎汐汐?”
姜汐月知道自己要暴露了,她立馬抬起自己帶血的手把面紗重新戴上,與此同時偏過頭去,回避薄寒沉的眼神。
“我不是什么汐汐,你認錯人了。”
可薄寒沉怎么可能認錯。
“你就是汐汐,你就是姜汐月!”
他敢肯定這一定是她!
太好了,他的汐汐沒死,她沒有死!
“姜汐月,你竟然沒死,”地上的姜雨柔這下更是憎恨,“你為什么跳崖都死不了,你該死??!”
姜雨柔又撿起那匕首,很快起身要再次襲擊姜汐月。
卻被薄寒沉敏銳察覺,在她還未起身時就給她重重一腳,“你找死!”
這女人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挑戰(zhàn)他底線了。
姜雨柔和匕首一起,再次重重撲倒在地上。
姜雨柔還想起身,但很快幾名保鏢過來,將她死死押住。
姜雨柔動都不能動一下。
“汐汐,快讓我看看你?!北『疗炔患按D(zhuǎn)到她身前,迫不及待要看她。
可他每次轉(zhuǎn)過身來姜汐月就再次抗拒地轉(zhuǎn)過身去,“我真的不是汐汐,薄爺你認錯人了!”
她一邊護住自己臉上的面紗,根本不想讓薄寒沉看到如今的自己。
“我沒有認錯,你就是!”
最后薄寒沉直接蠻橫霸道地把她轉(zhuǎn)過來,不再給她回避的機會,他就按住她肩膀,迫使她面對他。
姜汐月卻一臉防備地低頭,根本不去抬頭看他。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她的臉?。?br/>
“汐汐,你受傷了!”
姜汐月兩手都是鮮血,甚至已經(jīng)染紅了她的面紗。
“???”
姜汐月光顧著逃避,自己都沒意識到手上的血。
“我先送你去醫(yī)院!”
薄寒沉顯得比她更緊張,他根本無法忍受她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薄寒沉不顧姜汐月反抗,抱起姜汐月就往大堂門口走去。
“喂,做什么,做什么?”
姜汐月還是反抗,但似乎都是無用功。
薄寒沉又想起什么,猛然回頭看地上不停掙扎的姜雨柔。
眸子冰冷得沒有絲毫溫度,“把這個女人,給我從這酒店頂樓扔下去!”
嘶!
薄寒沉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身子狠狠一顫。
從酒店頂樓扔下去,這酒店一共十七層樓,那不粉身碎骨了?
還有命活兒嗎?怕是身子骨都直接散架吧?
而掙扎的姜雨柔卻依然咬牙切齒地看視線內(nèi)的姜汐月,她已然是入了魔,就沖姜汐月大吼,發(fā)瘋一般,“姜汐月,你為什么還不死,你為什么還不死?!”
十分地執(zhí)著。
“為什么墜崖都摔不死你,你怎么就是不死?。 ?br/>
“姜汐月!”她情緒十分地激動,“你去死,你去死啊?。 ?br/>
為什么她不死,為什么她還活得好好的,為什么,為什么?
“閉嘴吧你!”
幾位保鏢都嫌她吵嚷,一耳刮子抽到她臉上,直接拖著她上頂樓了。
“死到臨頭還嘴硬,瘋子。”
姜雨柔被拖走了,但她發(fā)紅的眼睛依舊死死地睨著姜汐月,“姜汐月,你不得好死,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姜雨柔的聲音越來越遠……
姜雨柔這一聲聲詛咒愣是讓姜汐月心里發(fā)寒發(fā)顫,臉上也是慘白一片。
姜汐月死死咬住牙關,心中怎能不恨?
她自認為從小到大都沒有跟姜雨柔爭搶過什么,她甚至刻意讓著她,可無論她怎么做姜雨柔都不放過她。
她當真,就這么恨她么?巴不得她去死么?
罷了,對這樣的無可救藥之人,她不需要執(zhí)著。
薄寒沉擔心姜汐月的情況,連一個交代都沒有給現(xiàn)場留下,抱著姜汐月就離開了婚禮大堂。
留下一眾在原地木楞的眾人,以及新聞媒體。
什,什么情況?
最訝然的當屬祁湛了。
他整個人就這樣愣在了原處,完全不明所以。
從剛剛姜汐月沖過來的時候他就開始怔然,一直到現(xiàn)在薄寒沉抱著姜汐月離開了現(xiàn)場,他都沒有緩過來怎么回事。
所以,姜汐月和薄寒沉認識?
還是說?薄寒沉的小妻子就是姜汐月!
嘶!
祁湛驚住,一瞬間她好像發(fā)現(xiàn)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哦,這一定不是真的。
他感覺上天簡直在跟他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