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寶兒直起身不敢置信的看向身邊的男人,“顏槿瀾,你到底是怎么樣?”
也有些氣憤,他怎么對她發(fā)這么大火,她都沒沖著他喊,他有什么好火的。
顏槿瀾看著面前的女人,“以后不許跟那個家伙見面?!泵钪?。
萬寶兒也來了犟脾氣,“憑什么?”質(zhì)問著。
瞇起鷹眼審視的看著她,“就憑我是你老公,我不許你見別的男人。”說的霸道無比盡。
萬寶兒輕笑,“那你能不見秦雪檸嗎?”
顏槿瀾看著她,她到底在說什么?“雪檸不一樣。豐”
萬寶兒確認自己沒有聽錯,“是啊,是不一樣,她是你未婚妻,所以你就能見?”話中透著諷刺。
這話聽在顏槿瀾耳中刺耳無比,“萬寶兒,你胡說什么?”該死的,這女人居然諷刺他。
“我胡說什么了?難道不是嗎?你能見別的女人為什么我不能見別的男人?”為什么他身邊跟著別的女人卻可以這樣對自己發(fā)火說自己的不是。
“萬寶兒,你夠了,難道你看不出他對你不懷好意嗎?”努力壓制心中的怒火。
萬寶兒一愣,卻是不甘示弱,“那秦雪檸呢?你確定她對你沒有別的意思?”她可是領(lǐng)教過幾次了,瀾,難道你會看不出來?
被她說的啞口無言,卻只能化成怒氣瞪著她,“萬寶兒?!?br/>
萬寶兒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我再說最后一遍,,以后不許見他。”霸道的說著,命令的語氣讓萬寶兒這些天本就窩火的心火岑的燃燒起來。
“不可能?!闭f的強硬無比。
顏槿瀾看著她,什么時候這小女人變的這么伶牙利嘴膽子這么大了,還有他明顯感覺到這丫頭似乎對自己很火大,只是趁著這次機會一次性爆發(fā)了。
好,他倒是要看看是自己硬還是她硬,“萬寶兒,你到底在抵觸我什么?在抗議什么?我再重申一遍,不許你再見他?!痹撍溃裁磿r候需要這樣重復(fù)這么多遍,而對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順從自己。
被他突然的眼神嚇到的萬寶兒有那么一瞬間的退縮,卻還是直起嗓子,“我也再說一遍,不可能。”說完打開車門走出車外。
顏槿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他聽到什么了?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丫頭,下車了?“萬寶兒,你別以為我不會扔下你,快上車?!毕萝嚳粗∏缮碛昂爸?。
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顏槿瀾站在車門外雙眼變的冷冽無比,接著走進車內(nèi),“碰……”大大的關(guān)車門的聲音。
萬寶兒只覺得身邊一輛跑車唰的駛過。
停下腳步,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抽動著鼻子,才發(fā)現(xiàn)原來小臉滿是淚痕。
如果剛才她不下車,她不敢保證不會在他面前哭出來,瀾居然那么兇的罵自己。
蹲在地上大聲的哭了出來,“瀾,你是混蛋……嗚嗚……嗚嗚……”
她明明就憋屈了這么多,可是卻沒有找他麻煩,可是他憑什么這樣兇自己,炎烈怎么了?難道她就不可以有自己的朋友嗎?
他自己不還是背著自己跟別的女人見面,那女人還是這么多次給自己難看的女人,還是他的前未婚妻,難道他每次見秦雪檸的時候都不曾想到自己嗎?還是自己根本就在他心中是不重要的。
哭的越來越大聲,腦中不停想起剛才他兇自己,瞪自己,吼自己的樣子,哭的沒了力氣看著長長的公路邊的樹木,突然覺的一陣恐怖襲上心頭,更是不停的抽泣起來,想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受傷的腿似乎動不了了,只能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不停的哭著。
顏槿瀾開著,一手錘在方向盤上,“叭……”
開到別墅門口卻是不進去,“該死……”
坐在車內(nèi)發(fā)著火,那丫頭居然就這樣下車了,那里離別墅其實也沒有很遠了想著,卻突然發(fā)現(xiàn)什么,掉轉(zhuǎn)車頭又往回駛。
顏槿瀾踩著油門,該死的,他居然忘了她的腿還有傷,要是像她這樣走的話那腿還要不要了。
看著車窗外已經(jīng)黑下的天色便越是責(zé)怪自己剛才居然就這樣扔下她離開了。
張望著著窗外的路邊,卻發(fā)現(xiàn)居然下起了雨,低咒,“該死……”寶兒,你千萬別出事啊。
想著就看到路邊似乎坐著一個人,停下車,看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她,連忙下車跑到她身邊,看著坐在雨中不停抽泣的人兒顏槿瀾的心一下子軟下來了。
蹲在她面前,收起了剛才冷冽的語氣轉(zhuǎn)而溫柔的說著,“回家吧。”
而坐在地上的萬寶兒卻是不理他,他不是走了嗎?還回來做什么?
見她沒有反應(yīng)看著漸漸下大的雨勢,顏槿瀾一把抱起她。
“顏槿瀾,我不要你管,你不是走了嗎?嗚嗚……還回來做什么……”抽泣著捶打著他的胸口。
顏槿瀾不管她如何的捶打自己卻只是默默的抱著她來到車?yán)铮约?br/>
坐在駕駛室按下中控鎖,掉頭駛往別墅。
而車內(nèi)的萬寶兒卻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只是別過小臉看著車外,顏槿瀾不時的看向她,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他認輸,萬寶兒,你贏了。
回到別墅,顏槿瀾下車就要去抱她,卻不料萬寶兒自己打開車門似乎忘了自己的右腿已經(jīng)動不了,一腳就往外跨去,失去支撐力,整個人往車外倒去。
顏槿瀾一個箭步接住她,心提到了嗓子眼,卻為她這樣不愛惜自己而生氣,“萬寶兒,你要生氣要罵就對我,別這樣跟自己的身體過不去。”
萬寶兒不理他,卻是任他抱著,回到屋子,張嫂一見著陣仗緊張的不得了,這又是怎么了?兩人怎么淋成這個樣子了。
“少爺,我馬上去煮點姜湯。”說著急急忙忙去了廚房,顏槿瀾抱著她回了房間,就要去脫她濕漉漉的衣服,而萬寶兒則一把護住,不讓他碰自己分毫。
感覺到她的抵觸顏槿瀾不顧她的反抗硬是抱起她就往浴室走去,放著浴缸里的水把她抱了進去,接著濕衣服一件一件的剝離萬寶兒的身體。
替她洗完澡換上睡衣,顏槿瀾才抱著她回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中間兩人愣是沒有任何交流,她以沉默抗議,而他卻是擔(dān)心的快瘋了。
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兒,而此時張嫂端著兩萬姜湯敲著門,“少爺?!?br/>
“進來?!鳖侀葹懯钦f著。
張嫂端著姜湯來到房間。
“放下吧?!闭f著。
“是,少爺?!狈畔陆獪x開-房間關(guān)上房門。
顏槿瀾看著她,拿過放著的姜湯來到她身邊。
“把姜湯喝了?!闭f著。
萬寶兒蓋上被子,不理他。
見她的倔強,顏槿瀾知道她是不會乖乖聽話了。
接著把姜湯放在自己嘴邊大大的吸了一口,傾身,揭開被子,大手扣住她的腦袋,唇對上了她的唇,動作流利無比。
“唔嗯……唔……”小手不停的垂著他。
萬寶兒感受到口中有些辛辣的感覺,杏眸怒視。
而顏槿瀾卻如絲毫沒有看到一樣,只是慢慢的把口中的湯水度到她的口中,卻感覺到她抗據(jù)的不肯咽下,大手不時的微微抬一下她的下巴。
被他鉗制著,萬寶兒一口接著一口的喝下了姜湯。
當(dāng)顏槿瀾放開她時,萬寶兒開口就罵,“顏槿瀾,我不要你管?!?br/>
說完蒙著被子不讓自己見到他。
顏槿瀾站在床沿看著還在發(fā)小脾氣的女人,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明明就是她不聽話,可是為什么最后受罰的好像是自己。
卻也是拿她沒有辦法,嘆了口氣,不知道會不會感冒,剛才喂她喝下了大碗的姜湯,不知道有沒有用。
想著進到浴室簡單的沖了個澡,揭開被子躺在她身邊。
忍著想要擁住她的沖動,顏槿瀾愣是也一個人睡在一邊,不管怎么樣,今天是她做錯事。
萬寶兒躺在被窩里卻是怎么都睡不著,她的腿,從剛才一靜下來就開始隱隱作痛,而現(xiàn)在越來越痛。
咬著貝齒,強忍著,不愿跟他說話,不愿開口告訴他,漸漸的額間滲出細汗,被窩里的小臉因疼痛而沒了血色。
顏槿瀾翻著身看著她的背,大手緩緩的伸過去,卻是沒有碰到她,收了回來,來回幾次,因為身邊的人兒突然的移動,手指觸上她的后背。
她的后背怎么好像是濕的?
皺起眉,再次靠近她,撫上她的肩,卻發(fā)現(xiàn)居然濕了一大片,頓時緊張起來。
騰的直起身,揭開她蒙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被子,別過她的身子,只見她小臉緊皺,滿臉的細汗,已沒了血色。
“寶兒,你怎么了?”緊張的問著,難道是發(fā)燒了?
萬寶兒咬著唇,已不知是倔強還是真的沒了力氣,只是緊緊的皺著眉不語。
見她的反應(yīng),顏槿瀾有些生氣,“寶兒,有什么話我們可以慢慢說,你總得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我才能幫你。”
說著動了動身體,卻不小心觸碰到她的右腿。
“啊……”沒了力氣的呼喊。
聽到她的哀呼,顏槿瀾一頓,頓時整個人緊張了起來,扶起她把她抱在懷里,“你的腿……”
話未說完,當(dāng)即打橫抱起她,沖出房間,“張嫂,張嫂?!贝舐暫爸?。
張嫂急急忙忙的出來,看著少爺抱著少奶奶焦急的摸樣不禁也心慌了起來,“少爺,什么事?”看向他懷中的萬寶兒。
“讓李管家備車,馬上。”說完看著懷里唇已被咬破的人兒。
“萬寶兒,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為什么不告訴我你腿疼,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體來跟我賭氣?”怒斥著懷中的人兒,更多的卻是心疼。
聽他責(zé)備自己萬寶兒沒來由的喉嚨哽咽,低低的抽泣了起來。
見
她流下眼淚顏槿瀾才發(fā)現(xiàn)剛才他一定是又嚇到她了,可是她這樣不愛惜自己他真的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