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顏扣好了襯衣扣子,又是一個翩翩公子模樣,矜貴而淡然,透著一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貴氣來。
陌上君如玉,公子世無雙!
慕淺看得雙眼都有些直了,明明看了那么久,照該審美疲勞了才是,偏偏他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讓人移不開眼。
可是,在傅君顏朝她望過來的剎那,她反倒是眉梢一挑,故作生氣的哼了聲:“衣冠禽獸!”
“呵呵”傅君顏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去給你放水泡泡澡!”他低沉的嗓音落下,修長的身姿朝浴室走去,慕淺聞言起身,伸出手去那他放在床頭的干凈的睡衣,誰知道這一探手,居然扯動了渾身酸軟的骨頭,讓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這個禽獸!”慕淺感覺到了渾身每一塊骨頭都發(fā)出來抗議,忍不住低低的罵了一聲。
呆了好一會兒,等身體緩和了下,這才慢吞吞的穿上了睡衣。
在低頭的剎那,瞥見自己身上滿滿的青紫的痕跡,慕淺更是滿臉黑線。
他這是把她當骨頭啃了吧?
太禽獸了
雙腿才接觸到地面,慕淺就雙腿一軟,兩條**好似不是她自己了的似的,搖搖晃晃的直打顫。
好不容易站穩(wěn)了,慕淺幾乎是磨磨蹭蹭的好似蝸牛似的朝浴室移去。
現在,她連罵傅君顏的**都沒了。
只想著,禁欲!
必須禁!
心底暗暗發(fā)狠:在寶寶生下來之前,他休想再碰她!
“溫度剛剛好,來試試看?”傅君顏聽到門口的響動聲,扭過頭一看,見慕淺正站在門口,笑著開口道。
“哼!”對于他這恩惠,慕淺是絲毫不被感動的。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落到這么個“下場”!
“來”傅君顏伸出手去拉她,慕淺一巴掌拍開傅君顏的大手,命令道:“你出去!”
傅君顏遲疑了下,知道她還在生氣呢,只得順著毛摸,寵溺的笑道:“那好,我在外面等著。心!”
“知道了!”慕淺翻了個白眼,還真把她當孩子般叮囑呢?
“你快出去,我要泡澡了!”慕淺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似的趕傅君顏出門,傅君顏無奈的笑了笑,轉身出門,還體貼的帶上了房門。
見房門被關上,慕淺提著的一口氣松了下來,忙不迭的扯開睡衣扔掉,快速的把自己跑到浴缸里去。
才躺進去,慕淺就舒服的喟嘆了一聲。
浴缸有自動按摩功能,慕淺便享受著舒服的按摩,邊聽著早就放好了舒緩的音樂,整個人舒服得眉眼彎彎。
她享受的瞇著眼,思緒放空了一會兒。
忽然想到那個“放了”的命令,她原本舒展的眉頭又擰了起來。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找著機會出口,但是根本毫無機會。
對于傅家抓的那些人被關在哪兒,傅君顏從不告訴她。
倒不是故意瞞著她,只不過是想著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再了,她現在還懷著寶寶,傅君顏更不想她想太多了。
所以,這些事兒,傅君顏一直都沒有告訴她。
慕淺也一直默契的沒提,她心底清楚,他會妥善解決的,她沒必要管那么多,所以,她以前也一直理所當然的當起了甩手掌柜來。
可是這也導致了現在,她想要不引起他懷疑的把話題轉移到上,特別是服他放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難不成,真的要攤牌?
慕淺想著,微微擰了擰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