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月光。
高樓頂部,陽臺。
此時上面只剩下琴酒和伏特加兩人,其余兩個跟班已經從繩索下去了。
伏特加迅速爬過欄桿,低頭抓住繩子,順著房子邊緣緩緩滑下去。
導火線越來越短,也預示著死神越來越近。
風,吹不走遺恨……
最后,琴酒抱著盒子,也跟著從繩子滑下。周圍樓房都沉浸在夜色之中,仿佛沒有人看到他們。
只是……
快斗已經張開滑翔翼,朝著大樓飛了過來,在空中隱約形成蝙蝠的形狀,仿佛可以看見氣流?;枰砼c空氣摩擦的“嘩嘩聲”隱約傳入琴酒耳里。琴酒下意識地向上看去,空中隱約出現(xiàn)一道白色幻影。
“那是什么?”琴酒心想,用沒有抱住盒子的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綠外線手電筒。
待琴酒又往上面看去,幻影莫名其妙地消失了!琴酒以為那可能是幻覺。用綠外線往上一照,卻什么都沒有射到,只有一道綠色光線直沖云霄。
琴酒這才放心的繼續(xù)向下滑,待滑到一半的位置時,幻影又在斜上方出現(xiàn)了!只是這一次明顯更大一些!
條件反射性地,琴酒丟掉綠外線,以最快的速度掏出消聲手槍,朝著幻影開。
綠外線垂直掉落,打在琴酒的保時捷上,瞬間驚動下面的兩個跟班。
然而,在開槍的那一剎那,幻影又消失不見。它就像幽靈一般在半空盤旋,物理傷害根本對它沒有用。
“可惡!”琴酒罵了一聲,“最近怎么老出現(xiàn)幻覺?”琴酒于是加速向下滑去。然而,仍然無法與滑翔翼的速度抗衡。
突然,風的聲音變大,甚至就像電吹風的聲音!琴酒這才發(fā)現(xiàn)不妙,往后看去,這時候的幻影已經近在眼前!
還沒來得及反應,周圍忽然白霧茫茫,煙塵滾滾,是煙霧彈!
“怎么回事?”琴酒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了一跳,下面還在向下滑的伏特加與已經到達地面的跟班同時向上看去,只看見一堆煙霧。
剎那間,琴酒的手突然被一股力量撞開,盒子已經失去琴酒的力,被氣流帶走!風直刷刷地卷起地上的落葉,琴酒用手槍連續(xù)像周圍盲開幾槍,瞬間失措。
一秒后,周圍響起一個嘲笑似的聲音:“非常謝謝你們的幫忙,這顆寶石我就帶走了!”
這時,地下的三人看見有一道白色的痕跡從煙霧內射出,又從眼前消失蹤影。
“大哥,怎么了?”
“快打!”
“啊?什么?打什么?”
三人仿佛反應到什么,朝著已經升空的白色幻影開槍,然而這仿佛是打空氣一般。
琴酒從煙霧中滑下,卻兩手空空,一臉茫然??粗箍罩械哪且荒ò咨谠鹿庀路浅R?,又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怪……盜……基……德……”
“怎么了,大哥?盒子呢?”
“被搶了!”
“啊,怎么可能?!誰?在哪里?”
“他已經飛走了?!?br/>
“他會飛?”
“怪盜基德破壞了我們的計劃!”
“啊,怪盜基德!是他!可他為什么……”伏特加一臉震驚。
“可惡,這人的膽子挺大,令我佩服,居然有能力搶走我到手的東西。小龍!”
“在!”
“快去查怪盜基德的資料!”
“什么?”
“不要管,快按我說的做!”
“大哥,上車再查吧,頂部馬上要炸了。再不快點可能會被砸到?!狈丶咏ㄗh道。
而貝爾摩德在綁完繩子后就離開了。
剩余四人上保時捷。伏特加打開發(fā)動機,就在他們離開這里的一剎那,“嘭!”地一聲,火光四起,就像閃電一般,照亮周圍樓房的窗簾。人們一驚,朝外面看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睡意煙消云散——
“火災!”
“快撥打119!”
琴酒四人悄無聲息離開現(xiàn)場,半個小時后,火警和警察趕到,包括目暮警官。而毛利小五郎因為喝醉酒所以沒有來。
而這些對于黑衣人已經不重要了,現(xiàn)在琴酒唯一想的是把寶石奪回,甚至有撕碎怪盜基德的欲望。
“那真的是怪盜基德嗎?”小龍早已經拿出筆記本電腦,查閱基德資料,“怪盜基德,精通易容,變聲,逃脫術,以珠寶等各類貴重藝術品為目標,使用魔術手法進行犯案的超級盜竊犯?!?br/>
“還有嗎?”
“怪盜基德最初出現(xiàn)在18年前的巴黎,但在八年前突然銷聲匿跡,八年后又開始活動。經常在月夜作案,作案前一定會先寄預告函給對方。身著白色禮服,右眼佩單片眼鏡,背后的披風可以變?yōu)榛枰恚€有撲克牌手槍,煙霧彈等眾多作案工具。用華麗精湛的魔術手法作案,記憶力過于常人。易容水平高超,更能夠不借助道具模仿任何人的聲音,偽裝堪稱完美。常神出鬼沒地盜取預告的目標,玩弄警察于股掌中,從不殺人。偷盜物品多半歸還失主,警方或直接丟棄,或依情況給予需要的人。”
聞言后,琴酒開始思考起來:“怪盜基德盜竊后都會還回寶石。既然這樣,我們可以在他還寶石的時候下手!”
“我說大哥,很多警察都沒法抓到他,即使是白馬探也拿他沒有辦法。你有把握嗎?”
“呵,伏特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鼻倬脐幮?,“警察只是為了活捉怪盜基德,而我們的目的,是殺掉他!他存在這個世上說不定是組織的一個禍患!你認為殺人容易還是抓人容易?”
“也有道理,那么我們該怎么做?”
“宛如暗鬼不明真身,如果他是鬼,就在他沉睡之時把他解決掉……”琴酒鋒芒一閃,眼睛透露出一股濃烈的殺氣,“要是用新版的藥,應該也無所謂吧……怪盜基德,你會付出代價的……”
黑沉沉的夜,仿佛無邊的濃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沒有。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靜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里,只有那些因風雨沙沙作響的樹葉,似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