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一輛輛閃著警燈的警車就停到了中世紀美術館前。
封路,拉線,站崗!各位警察們已經(jīng)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自己該干的工作。
“怎么又是你!”目暮警官驚奇的叫道!
毛利小五郎微笑著敬了一禮道:“警部!在我毛利小五郎的監(jiān)視下,當然沒有任何人去碰過尸體?!?br/>
目暮警官反了個白眼。
“喲!目暮警部?!辟R英揮手示意道。
“哦!賀英老弟你怎么也在這里!”目暮警官再次吃驚道。
賀英擺了擺頭,一言難盡啊,然后指著墻上的攝像頭道:“總之目暮警部,我們先去調(diào)查一下案發(fā)錄像吧!”
目暮警官點頭,表示贊同。
在美術館的工作人員帶領下,眾人們來到了監(jiān)視室。
“??!畫面出來了出來了!”
“哼,愚蠢的犯人絕對沒有想到他的行動已經(jīng)被拍下來了!”毛利小五郎嘲諷道。
只見四點半的錄像中,受害人徘徊在鏡頭前,時不時看一看手表,看起來像是被人約在了這里。然而就在受害人煩躁的等待時,突然受害人背后原本以為只是展品的盔甲居然自己動了起來!盔甲騎士直接一刀砍向受害人的背部!
而受了傷的受害人依舊茫然的望著眼前的盔甲騎士,根本沒有做出一絲防御的反應!而盔甲騎士依舊沒有收手,又是正面一刀,劃過受害人的胸前!而受害人捂著胸前的血,退后,靠坐在墻上!最后盔甲騎士做出了沖鋒,左手卡住受害人的脖子,將其按在墻上!右手長劍毫不留情的刺入了進去!
受害人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就這樣瞪著巨大的眼球咽了氣。而盔甲騎士,則轉(zhuǎn)身離開了鏡頭。
“等一下!”突然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同時叫道!
目暮警官嚇的下意識按下了暫停!
“這幅構(gòu)圖似乎在哪里見過......等一下!跟那幅畫一模一樣!”兩人驚叫道!
“那幅畫?”
面對目暮警官的疑問,毛利小五郎答道:“是的,在天堂展區(qū)里面,掛著一幅名為‘天罰’的名畫。這個鏡頭的構(gòu)圖和那幅畫一模一樣!恐怕犯人是為了模仿那幅畫,才用這種殺人方式的!”
“嗯!”目暮警官沉思了一下道,“看來犯人很大膽??!這身打扮如果被人看到的話絕對會引起騷動的!”
“所以說,先前我們經(jīng)過地獄展區(qū)的時候,有禁止進入的告示牌!”小蘭插話道。
“我記得我們四點鐘去的時候,也有告示牌!”紅子補充道。
目暮警官順著陌生的聲音望去,見到陌生的人,疑惑的問道:“你又是誰!你怎么在這里!”
“啊?。∧磕壕浚t子是和我一起來,我們和毛利他們一起發(fā)現(xiàn)的尸體!”賀英急忙插話道。
“哦!原來是和賀英老弟一起來的?。 蹦磕壕偃粲兴嫉狞c了點頭。
賀英訕訕的笑了笑。
“總之,看來是犯人將告示牌放在走廊上,然后在展區(qū)里面扮成盔甲騎士,再約好真中老板前來,乘其不備,將其殺害!”目暮警官總結(jié)道。
“這樣看來的話,兇手應該是對美術館內(nèi)部很熟悉的相關人員了吧!”毛利小五郎推測道。
目暮警官點頭,看著眼前的美術館工作人員道:“看來犯人就在你們當中了!”
“至于犯人是誰,我想我們再去看一看尸體就知道了!小鬼,干得不錯??!”賀英摸著柯南的腦袋對眾人道。
而柯南傻呵呵的笑了笑。
“怎么回事!賀英老弟?”
“你們再看一看錄像的慢放就知道了!”賀英對柯南點了點頭,而柯南也開始操作起錄像起來。
畫面中,受害人靠坐在墻上時,視乎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
“哦!他視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拿起一張紙條!”毛利小五郎看著畫面道。
“接下來,是桌上的筆!他寫了些什么!把筆丟了!”目暮警官現(xiàn)場描述道,“紙條,還抓在手里面!”
“難道說!”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相互點了點頭。
眾人再次回到了現(xiàn)場,果然從真中老板的手里拿出了紙條!
“硅田!”目暮警官將紙條上的字念了出來!
而賀英看到目暮警官手上的紙條,卻疑惑的看著紙條上的劃痕!
“不!不可能是我!”突然工作人員中一位中年人恐慌的叫道。
“那么,你四點半的時候在哪里?”目暮警官追問道。
“額......我當時正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按照館長的吩咐,正在整理東西!”
“確實是,我的確給他安排了工作!”落合館長說道。
“也就是說,沒有人可以幫助你證明了!”目暮警官一針見血的說道!
硅田絕望的低頭了沉默一下,辯解道:“不...不是我,我沒有動機殺他!”
而這時另一名工作人員站出來義正言辭的說道道:“硅田!就算你隱瞞也沒有用的!你偷偷把這里的美術品拿出去賣!而老板正向你要求巨額的損害賠償不是嗎?”
硅田吃驚的張大嘴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可......可是!這件事跟案件無關啊!殺他的人并不是我!”
目暮警官道:“好!等我部下把盔甲找出來時,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而此時的賀英卻走到了一旁,仔細的尋找起畫面中被丟棄的鋼筆!
“賀英哥哥!這里!”突然柯南叫道!
賀英點頭,走了過去,用戴著白色手套的手將精致的圓珠筆拿了起來,并掏出筆記本,按下圓珠筆的開關,隨意的畫了兩下,圓珠筆流暢的在筆記本上留下了痕跡。
“賀英老弟,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目暮警官見賀英和柯南蹲在一起,問道。
賀英點點頭道:“疑似發(fā)現(xiàn)了真中老板扔掉的圓珠筆!”
而目暮警官走過來將賀英的用鋼筆寫下來的筆跡與紙條一對照!
“書寫的顏色,粗細也差不多!外貌也和錄像里面一樣,應該就是真中老板拿起的那一支吧!不過說起來這只筆真是精致?。 ?br/>
“是的,這是米花大酒店開店五十周年贈送的。這里的員工,基本上人手都有一支?!蓖蝗宦浜橡^長道,“這么說,硅田你身上的這一支筆呢?”
硅田急忙摸向自己的胸口口袋,然而那里空空如也!硅田冷汗直流!
“警部!我們在硅田的保險柜里面發(fā)現(xiàn)了盔甲!”突然兩名警員,提著一包東西走了進來,將大包一放,滿是鮮血的盔甲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你還有什么話需要說的嗎?兩個證據(jù)還不夠嗎?”目暮警官看著低頭的硅田,嚴厲的說道。
而硅田絕望的看了目暮警官一眼,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