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處?”徐默默一問出口,頓時人也冷靜了下來。
“是許?。 毕氲侥翘煸S琛在別墅里看她的眼神,徐默默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池墨正開著車,聽到徐默默突然叫起來的聲音,微微一愣。
“什么?”池墨沒反應過來。
“這事一定是許琛做的?!鄙钗豢跉猓炷貜土艘槐樽约旱脑?,“高美沒能讓我流產,他就想到了這個主意!”
池墨皺著眉,一開始,他和傅明徽也懷疑是許琛讓人跟蹤徐默默的,到現在,他仍然是這個想法。
“不如——”拉長尾音,徐默默從后視鏡里看向池墨,“我們將計就計。”
“你想讓人知道你重傷進醫(yī)院的消息?”視線一對,池墨猜到了徐默默的心思。
“嗯?!毙炷刂攸c頭,“公司現在有你和則安,顧城雖然受了傷,但也回來了,我重傷的消息一傳出去,反而會讓許琛放下心來?!?br/>
池墨咧著嘴笑了起來。
徐默默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
“沒事,只是覺得你們夫妻倆,還真是一模一樣?!惫戳斯醋旖?,池墨笑道:“明徽也是這么說的?!?br/>
“啊?”徐默默一愣。
池墨把車開進了顧城醫(yī)院的地下停車場,“明徽說,我們抓不到這事是誰做的,不如將計就計,讓你重傷的消息傳出去,然后引來那人的主動出擊。”
徐默默能想象得到,傅明徽在說這話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表情。
“好了,既然你們兩口子都這么決定,那么演戲演全套。”指了指車門旁的電梯,池墨笑了笑,“辛苦你一下,先暫時扮演病人,代替你的假人明天才能做好,到時候你就能回家陪老公了?!?br/>
徐默默怔了一下,原來不知不覺中,傅明徽和池墨已經把事情計劃的這么詳細。
抿唇笑了下,徐默默在池墨開車門的時候,下了車。
“他呢?”她問池墨。
池墨朝電梯努了努嘴,“作為重傷者家屬,他得第一時間趕來醫(yī)院?!?br/>
順著池墨看過去的方向,徐默默看到了電梯里面的傅明徽。
哪怕傅明徽的眼睛已經看不到了,可他聽得到這邊的聲音,一張臉直直沖著這邊。
“明徽。”徐默默叫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聽到她的聲音,傅明徽冷峻的臉上,登時浮現出溫柔的笑容。
看著他們夫妻倆相擁的一幕,池墨扯了扯嘴角。
*
徐默默搭乘的那輛車,在去郊區(qū)倉庫的路上,被炸毀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青城。
大家都知道,徐默默重傷進了醫(yī)院。
報紙上還在說,根據可靠目擊者所說,徐默默一身是血地被救了出來,看那個樣子,很可能胎兒不保。
在外界看來,傅家先是傅明徽失明,然后是喬正美車禍進醫(yī)院,最后輪到徐默默重傷,還xing命堪憂,一家子傷殘,讓人覺得惋惜。
一時間,傅家詛咒的事情流傳了起來。
霍氏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里,許琛放下手中的報紙。
“什么詛咒?無稽之談!”恨恨地撇撇嘴,許琛一臉的不屑,“明明都是我讓人做的,那些記者居然也好意思把詛咒之說搬上臺面來!”
想到了什么,許琛眼中突然綻放出一抹詭異的光芒。
“要說詛咒……”舔了舔唇,許琛桀桀地怪笑起來,“那我就地獄里爬上來的惡鬼,專為整垮傅家而來!”
聽著許琛陰森森的笑聲,助理不寒而栗。
“許總,我們的人已經去醫(yī)院看過了,徐默默現在還在重癥室,全身皮膚大面積燒傷,至今仍然昏迷不醒?!毕氲结t(yī)院里傳來的消息,助理又皺了皺眉頭,“不過,聽說胎兒還是保住了?!?br/>
“這么折騰,那孩子都沒掉,不知道是不是跟我一樣,是來討債的!”冷笑了一聲,許琛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在許琛看來,他要除掉的人是徐默默,盡管徐默默現在還活著,但那情況跟死了沒區(qū)別。
最重要的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已經出現了。
因為徐默默重傷住院的消息,傅氏的股價再次波動起來,哪怕有陸則安和池墨坐鎮(zhèn)傅氏,許琛相信過不了多久,傅氏的股價一定會一跌再跌,直到宣告破產。
畢竟,在許琛的眼中,傅氏現在手頭上不少項目都是徐默默出面拉來的。
一旦徐默默不能再醒過來,那些曾經沖著徐默默面子而來的項目,都有終止的可能xing。
到時候,傅氏絕對會一蹶不振。
“沒了徐默默,剩下的人只會是黔驢技窮,我倒要看看,傅氏什么時候會垮!”
大笑了一聲,許琛從抽屜里拿出望遠鏡,對著對面的傅氏大樓看了起來。
“我讓你籌集的資金,情況怎么樣了?”許琛邊看邊問助理。
助理自信滿滿地說:“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再過幾天,許總境外的資金就可以全部轉移過來?!?br/>
滿意地點點頭,許琛想到了什么,又說:“傅氏現在沒了徐默默,就跟沒了爪牙的老虎一樣,溫順的像只貓兒,讓底下的人盡快做出收購案,關系方面,你去打電話,我要一切都妥妥當當的,知道嗎?”
“是,我明白?!敝睃c點頭,但還是提醒了許琛一句,“許總,今晚的飯局,你可別忘了?!?br/>
“啊,這事啊,行,我知道了,會去的?!毕肫鹬碓缜疤徇^的這個飯局,許琛幽幽地笑了起來,“畢竟,很快青城就會沒了傅氏的存在,而我們將會成為青城最強大的存在,這些表面上的功夫,我是不會不做的?!?br/>
助理見沒自己什么事情了,正準備要離開,卻又被許琛叫住了。
“別墅那邊的人都撤回來吧!一群老弱殘兵,用不著我們浪費人力物力?!逼财沧欤S琛嘲諷地說著,“倒是醫(yī)院那邊,暫時先派人去盯著,我可不想徐默默有好起來的可能xing,懂嗎?”
助理怎么想都覺得許琛這是不想留活口的意思,猶豫了好一會,才勸了許琛一句。
“許總,這會所有眼睛都盯著醫(yī)院,咱們的人要動手,恐怕不容易。”
“白癡!”許琛翻了個白眼,“我讓你盯著,有機會再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