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水潑出去之后,黃嘉樂身邊的小弟像是得到了什么號令似的,全部一窩蜂地擁上,趁葉雨淋因水潑而一時緊閉眼的時刻,紛紛朝他打去。
其中一名小弟沖過去一腳便把毫無防備的葉雨淋踹倒在了地上,接著,所有人對著地上的他就是一陣亂踢。
一旁的徐夢雨從怔愣中回過神來,她朝著也參與其中的黃嘉樂喊道,“黃嘉樂,你快住手!”
只是,無論她怎么喊,喊破了喉嚨,那幫人連半點停下來的趨勢都沒有,反而加大了力度。
“*你媽的,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啊,敢這樣對老子,活得不耐煩了吧?”知道自己在徐夢雨心中的形象已經(jīng)定型無法改變,于是便把剛才對葉雨淋的不滿全部通過拳腳來還給他?!按?!給老子狠狠地打!操!”
打了一陣過后,黃嘉樂便率先退了出來,他休閑地坐到旁邊的一個椅子上,點燃了一根煙,眼神憤怒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葉雨淋。
“黃嘉樂,你快讓他們住手,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币姷饺~雨淋在人們腳下被十分殘忍地毆打,徐夢雨不可能再如剛才一般對他語氣不佳,說這番話時,臉上自然帶著明顯的企求之色。
只是,黃嘉樂卻連看也沒看她,似乎因她剛才對自己的冷落而生氣吧。
處于人群腳下的葉雨淋不是沒有想過翻身,縱然他學過格斗技巧,卻無奈于人多力量大,每每他要起身之際,卻又被他人一腳踹翻,最終只能落得個挨打的下場。
徐夢雨早在以前就得知黃嘉樂不一般的背景,她知道學校的手段對他根本起不到任何真正有效的作用,擔心再這樣下去,人群腳下的葉雨淋極有可能會發(fā)生不幸,她再也顧忌不了“?;ā钡拿孀?,十分平靜地對著黃嘉樂說道,“黃嘉樂,你放了他。”突然,她像是對某件難以抉擇的事終于下定決心似的,她冷冷地,不帶一絲感情卻又顯得真誠地說道,“只要你放過他,我什么都答應你?!?br/>
一旁抽煙看戲的黃嘉樂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見她神情中不容置疑的真誠和決然,他居然笑了,笑容有些yin蕩,笑完過后,他有些得意地說了句,“這可是你說的?!毙靿粲暌娝朴频臉幼?,再次焦急地說道,“就是我說的,你快讓他們住手?!?br/>
得到肯定后,黃嘉樂又是得意地一笑,完后立即朝著小弟們喊道,“好了,全部停手!”那幫小弟得到命令頓時同時停下腳下動作,紛紛都到黃嘉樂的身后,冷冷地站著。
徐夢雨這時候立即朝著倒在地上的葉雨淋奔去,她蹲下身子叫道,“葉雨淋,你怎么樣了?你還好嗎?”葉雨淋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卻因身體帶來的陣陣劇痛,一個踉蹌,險些又栽了下去,好在早有警覺的徐夢雨扶住了他。徐夢雨一臉的擔憂和氣憤,葉雨淋則強忍著臉上的痛苦,絕不屈服于他人。
徐夢雨本想攙扶著他去醫(yī)院,可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像是在拖一根木樁似的,她當即轉過頭奇怪地看了葉雨淋一眼。
葉雨淋在她的攙扶下,定定地站在那兒,眼神平靜無比地看著幾米之外靜坐吐煙的黃嘉樂,似乎在記憶著某些東西。
黃嘉樂見到葉雨淋這樣看自己,只以為是他害怕的表現(xiàn),絲毫不在意地笑著走向兩人,反正仇已報,他心里也痛快了許多。他走到兩人面前,一臉輕浮笑容地看著徐夢雨,在她耳邊輕聲道,“放學以后我來找你?!倍Z完,他看也不看一臉冷然的葉雨淋,笑著,帶著自己的小弟,一伙人慢悠悠地走出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