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年幼的王子由于剛剛的驚嚇眼角還帶著淚水。
被喊做師傅的男子正是米歇爾年輕的國師即將踏入八階的水系法師伯伊,被稱作百年來最年輕的八階法師。伯伊伸出手拉起自己可愛的小徒弟,輕聲說“我們快走吧,王宮里現(xiàn)在只有古希一族的士兵了”頓了頓了,又緩慢地說道“你的父王母親以及兄妹估計已經(jīng)全部死掉了。”說完這些后國師松了口氣并調(diào)整了一下嚴(yán)肅道“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承不承認(rèn),整個王國里可能就剩你一個米歇爾家族的血脈了,現(xiàn)在你不能任性,不能悲傷要堅強一些,聽懂了嗎?聽懂了就乖乖和我一起逃離這里,這里還有一位大法師是我根本就應(yīng)付不來的?!?br/>
小小的王子停止了眼淚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知道了師傅為了父王與國家我一定會讓堅強的活下去的。”
“這才像是我的徒弟嘛?!眹鴰煵唤麨檫@位懂事的王子感到欣慰。說完便抱起了年幼的王子極速的,向南方飛去,而一直在燈塔上回復(fù)力量的娜依悠也睜開了迷人的大眼“看來任務(wù)要順利完成了。”
疾風(fēng)吹打在伯伊潔白的斗篷上,捶打在年幼王子瘦小的背上,輕輕地,國師落在了一棵巨大的古樹上,“羅克,羅克,醒醒,我們已經(jīng)到了起始之森了。”伯伊晃了晃小王子的肩膀。
年幼的王子因為剛被嚇到而十分不安,乍一來到熟悉師傅的懷抱里一放松便睡了過去。
“嗯嗯,師傅,我們到哪里了?”小王子有些精神恍惚的說。
“到起始之森了,我們歇一會再趕路,天黑之前爭取趕到法師公會的分部?!辈谅恼f著,起伏不定的胸口說明了長時間快速趕路給他帶來的負(fù)擔(dān)。
突然,他的眼神一暗“抱歉了王子殿下,我可能不能再帶走下去了?!彼贿呎f著一邊拿出了一顆不大的淡紅色水晶球“帶著心靈之窗,希望他能幫助你找到方向?!比缓笥峙牧伺耐踝有厍皩懼粋€“辛”字的金色徽章“這個代表著你皇室身份的徽章可不要輕易顯露出來啊?!闭f完伯伊站直了身體拿出了伴隨他18個歲月的法杖,那是一根同體銀色的法杖,首端鑲嵌著一顆巨大的水晶球閃耀著七色的光芒。
“既然來了就不要躲在暗處了,出來吧古希族的強者?!辈翆χ鴣頃r的方向說道,并做好了防御的準(zhǔn)備。
“好啊?!毖暗呐晱乃拿姘朔巾懫?,隨后一只纖細(xì)的手便向伯伊抓來。
“嘩(hua)!”銀色水晶杖上的大水晶球分裂成了數(shù)百個小水晶球,說是水晶球不準(zhǔn)確,更像是兒童玩耍時吹出的圓圓小小的泡泡。那些泡泡再碰到手掌時便如如跗骨之蛆一般粘上了手掌,隨后手掌上便出現(xiàn)許多大大小小的坑洼。
“嘶,早就聽說米歇爾國現(xiàn)任國師大人是個年輕又有才的水系魔法師,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竟然能將輔助系的水魔法用出了攻擊魔法的效果,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殺掉真是可惜了?!蹦纫烙戚p輕地說著,但是卻下手狠厲的將自己被泡泡附著的那只手卸了下來。
雖然初次的交手過后伯伊并沒有受傷但是像剛剛那樣的法術(shù)已經(jīng)不能再對娜依悠這個八階的法師造成傷害了,最多只能夠分散她的注意力罷了,畢竟娜依悠作為一個八階的大法師,經(jīng)驗經(jīng)歷、人生閱歷都是很多的,想要用同一種方法傷到她兩次幾乎不可能的。伯伊國師漸漸握緊了手中的法杖,“?!钡囊宦暠阍谒拿媲俺霈F(xiàn)了一顆能夠讓人踩上去那么大的漂亮的水晶球,伯伊踩在水晶球上,快速的揮動法杖,瞬間便使周圍變成了一個夢幻的世界,成百上千的小泡泡仿佛孩童的玩具一般大小,并且折射著太陽的光芒。
“大人可能不知道,伯伊是個孤兒,從小便在教堂里做清掃的工作,這玻璃球變是當(dāng)時我最喜歡的玩具,廉價而美麗,但是卻從來沒有人給我買過?!辈磷酒鹨活w泡泡輕輕對娜依悠說道,仿佛剛剛的冷厲只是幻覺一般“但是,現(xiàn)在我成為了一國的國師,擁有了金錢和地位,本應(yīng)該忘記這渺小東西的我卻因為自己魔法的特殊性又與它結(jié)下了千絲萬縷的關(guān)聯(lián)?!辈晾^續(xù)說道,并將那顆宛如玻璃珠的泡泡舉到眼前抬起放到陽光下觀看“看啊明明是這么小的東西卻也是致命的武器,明明是輔助性的水元素,卻也悄悄綻放著致命的鋒芒,娜依悠大人,你說這么多泡泡一擁而上能擋住多少呢?”
“呵呵,伯伊國師看來有個不幸的童年呢,但是這并不能打動我,而且泡泡終究只是泡泡?!蹦纫烙朴脙H有的一只手在空氣中一劃,瞬間便出現(xiàn)了一道艷紅的利刃劃破了一片的泡泡“終究不過是泡影罷了,國師好事不要寄托希望的好。”
“是嗎,原來您是這樣想的啊,那么承讓了!”說完伯伊的身體便隨著腳下的泡泡一起浮空而四周的泡泡也瘋狂的向中間那抹身影掠去。
隨著伯伊的浮空,一個巨大的泡泡也包裹住了小王子辛羅克的身體然后快速的向森林深處飛去。
“轟!”火焰燒破氣泡的巨大聲響讓森林四周的樹木也為之一震。爆炸的中心,娜依悠靜靜地站立著,巨大的爆炸使她身上珍貴的法袍支離破碎,迷人的軀體在法袍下半遮半掩,從未被如此羞辱過的八階法師氣的發(fā)抖。
“看來國師很厲害嗎,那我也不用隱藏實力了?!蹦纫烙坪莺莸囟迥_,瞬間就像生出翅膀了一般,浮空而立,緊接著變向伯伊襲去,而且周圍還不斷出現(xiàn)巨大的火球,向在空中立著的國師飛去。
伯伊快速閃開,心中暗喜娜依悠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小王子的姓名應(yīng)該是守住了。一邊快速的在空中移動一邊放出大量的泡泡,這些泡泡并沒有移動只是靜靜地在空中浮著罷了但是,當(dāng)娜依悠經(jīng)過時便因為空氣的帶動而隨著娜依悠一起移動起來。
娜依悠雖然是八階的大法師但是畢竟精力有限,一邊飛行一邊進(jìn)攻,還要兼顧著防守,不一會便覺得神志恍惚。反觀伯伊雖然也在飛行,也再攻擊與防守,但是卻沒有控制泡泡的走向,所以輕松了很多。
娜依悠心想這不是辦法,于是停止了攻擊,同時也停止了移動,隨著她的停止周圍的泡泡也漸漸停止下來?!岸颊f米歇爾國的國師是天才,看來一點也沒說錯,不緊能將輔助性的水元素用出了火元素的破壞性,而且戰(zhàn)斗中還能利用一切因素省力,國師這樣的人真不愧‘天才’這一稱號,不過我娜依悠既然是八階的大法師就說明我也有過人之處,剛才看了國師個人表演秀,那么也讓我為國師表演一番。”娜依悠說完天空變被一大朵火紅色的云彩所籠罩“破壞不是為了憤怒,摧毀不是為了改變,燃燒只是為了讓這世界看到我的強大罷了——————天火降世?!睙o數(shù)的火焰仿佛燃燒了空氣一般,瘋狂的燒著,向地面落下來。大火燒著了樹木,點燃了草坪,森林籠罩在一片紅色當(dāng)中。
“泡泡雖然終究只是幻影但是卻能給人帶來以希望。大人,泡泡同時也能夠包裹住希望。”如同雨后的春筍一般火焰到達(dá)之處變回出現(xiàn)一個泡泡將它包容起來,一時間火焰仿佛成為了那禁錮在玻璃珠內(nèi)的花紋,如果不是森林燃燒著的大火,這還真是一番美麗的景象。伯伊控制著被鎖住的火焰向娜依悠飛去,娜依悠倉皇之中放出一道火墻去擋住,使得泡泡碎裂的碰碰作響。但是七階畢竟與八階差了一階,這一階足夠使八階的法師瞬間秒殺七階的劍士,能夠使八階的法師在與七階的法師對拼魔力時立于不敗之地,伯伊終究是埋葬在火海之中,法力的透支使他在身體被一寸寸燃燒時也無法發(fā)出痛苦的悲鳴。
望著周圍燃燒的火海,娜依悠大笑起來,雖然被一個七階的法師弄成這樣很是丟臉但是,在博弈中她感到了無上的快樂與榮耀,這是她人生其他的戰(zhàn)斗所不能比的“這樣的火海就算那個孩子跑到中心也會燒成灰燼吧。”娜依悠輕嘆大量的損耗法力使她不得不被迫降落在地上“休息一下就回去吧,應(yīng)該先去洗個澡,這么大的火,河里應(yīng)該能洗熱水澡吧,哈哈哈,明明那個人只是利用我的能力并沒有把我放在心上,但是我為什么要這么盡力呢?這次完事后我還是回到原來自己那里吧,給自己點時間好好考慮下是否還要再待在那個人的身邊。”
飛向森林中心的泡泡,由于釋放者的消亡而停止只是孤零零的停在一顆巨大的梧桐樹下,小王子看著周圍迫近的火海害怕的縮在泡泡與大樹的一側(cè),可憐的抱著自己雙腿,在大火中哭泣。“咔”大火燒斷了粗壯的樹枝,樹枝重重的砸在泡泡上,泡泡應(yīng)聲而裂,隨后又重重的砸在小王子的身上,小王子臉上掛著淚痕倒在大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