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就是賞菊會(huì)了,嫂嫂到底去不去?”
北山公主的星眸轉(zhuǎn)了轉(zhuǎn),忽地趴在朱之湄耳邊笑道:“嫂嫂,你的那位驚艷絕倫的才女堂姐也要去呢,嘖嘖,馬上就要成為秦王妃的人了,還要去出這種風(fēng)頭。”
朱之湄一雙眼睛頓時(shí)亮了。
朱之涴也要去?那她肯定要去了,不為別的,就為了能殺殺朱之涴的風(fēng)頭!
她當(dāng)機(jī)立斷,拍掌笑道:“去!我也要去看看涴姐姐到底是怎么個(gè)驚艷絕倫!”
恰好隨風(fēng)帶著人抄完了趙嬤嬤的家,搜出了一大堆金銀珠寶,那些銀錁子下頭還印著官印呢,這可騙不了人。
趙嬤嬤當(dāng)即就嚇暈過去了。
朱之湄?fù)u搖頭,得,這下子趙嬤嬤的病是徹底好不了了。
她和北山公主約好后日一起去賞菊會(huì),將人送走,就趕著叫琥珀算賬,把這一地的碎瓷算了個(gè)大概的數(shù)目,然后從中對(duì)半分,兩個(gè)人一人攤上了五千兩銀子。
“周嬤嬤,你看你什么時(shí)候能把錢交上啊?”
周婆子一臉驚訝地道:“王妃娘娘,婢子可是武進(jìn)伯府的人啊,您還真叫婢子賠錢?。俊?br/>
朱之湄也很詫異地道:“周嬤嬤,你剛剛不是拍著胸脯說要賠我銀子嗎?怎么轉(zhuǎn)眼就說話不算話了?你也看見了,我日子過得很不容易,你要是不賠錢,我就得討銀子墊上了,可我哪兒來這么多銀子呢?”
周婆子額頭上直冒冷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她一張嘴,就帶了顫顫巍巍的哭腔。
“王妃娘娘,您就行行好,看在婢子伺候二娘子這么多年的份上,就別叫婢子出這份銀子了?!?br/>
朱之湄眼睛微微一挑,威嚴(yán)的氣勢嚇得周婆子把剩下的話都給咽回了肚子里去。
“周嬤嬤不想掏錢,也可以?!?br/>
朱之湄伸出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周婆子,周婆子立馬跪倒在地,感激涕零地道:“多謝王妃娘娘寬宥!”
“不過嘛……”
朱之湄笑了笑,道:“周嬤嬤,你伺候我二娘這么長時(shí)間了,我二娘中毒的事兒,你總該比旁人要清楚得多吧?”
周婆子渾身一顫,趕緊搖頭道:“王妃娘娘說的話,婢子不懂……”
“你不懂?好呀,你不懂就得賠錢!”
朱之湄一拍桌子,冷笑道:“你這老骨頭就算發(fā)賣也賣不了幾個(gè)錢,可是你還有兒子女兒啊,你兒子才成親吧?正好挖了眼睛賣去挖煤!你女兒樣子生得也不錯(cuò),那就賣了去做窯姐兒!”
說罷,朱之湄竟然真的叫了敏姑,讓敏姑帶人去抓周婆子的兒女。
周婆子渾身篩糠一般,抖個(gè)不停,眼看著敏姑帶人要走,終究忍不住,哭道:“王妃殿下!婢子說!婢子什么都說!”
朱之湄示意琥珀取來紙筆,問道:“說吧,是誰給我二娘下的毒,下的什么毒?”
周婆子擦了一把臉上的污穢,懇求道:“王妃殿下,婢子要是說了,還求王妃殿下庇佑婢子的家人!”
朱之湄不耐煩道:“你快說!到底是誰?”
周婆子咬著牙,狠狠心道:“是……是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