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想開個衣裳店?劉老伯沉吟了一下,思索著說:這個花費可是不小,裁縫、繡娘、布匹、還有店面,而且這個還得有些基礎才好!
孟可妍好奇的問:什么基礎?她發(fā)現(xiàn)劉老伯想得十分周到。
主要是要熟悉各家的太太、小姐??!劉老伯想了想又說,不必太大戶的,那些人家自家有繡娘,衣服不用外面人做。
孟可妍嘿嘿一笑:我要賣的是她家繡娘不會做的衣服,不光是不會做,是見也沒見過的!她腦子里轉起了現(xiàn)代流行的那些衣服,有點后悔當初逛街逛的少了。
那也要和那些人家熟絡,要不人家是會讓你量身做衣服的,特別是那些大家閨秀、侯門小姐!劉老伯堅持著看法。
孟可妍點點頭,她忘記了古代人的封建,她們是不會隨意讓人量體裁衣的:對,劉老伯,你說的對,這個我得好好想想!
兩碗餛飩下肚,孟可妍辭別劉老伯,回到客棧,洗漱完畢,她早早上床,熄燈后就在床上思考,在翻了n次身子后,她眼睛一亮,跳起來嚷嚷:好了,我有辦法了!嚷完又細想了一回,才踏實的入睡了。
第二天,孟可妍找到一家脂粉店旁的店面,談好價錢就賃了下來,她選在脂粉店旁自然是為了現(xiàn)成的客源了。
隨后孟可妍就去找裁縫和繡娘,走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個,她郁悶的蹲在街邊瞄著人家的墻發(fā)呆,突然她的嘴角浮出了狡黠的笑,她興沖沖的跑到紙筆店,買了一摞紙,找到一個賣字畫的書生,給了他五十文錢,寫了二十張字,寶貝一樣抱著回客棧了。
晚上,就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跑這墻上一抹、那墻上一貼,一會兒各主要街道上就貼滿了一些白紙片。第二天一早,有很多人在自家門前讀到這樣的字:誠聘現(xiàn)有霓裳衣飾店招繡娘、裁縫若干名,有意者請到東城巷霓裳店應聘,一經錄用,薪金從優(yōu)。
不用說,這絕對是孟可妍干的好事,她也怕被人抓到,所以才半夜三更溜出去貼了招聘小廣告?,F(xiàn)在她早早來到店里,在門口貼了紅紙寫的霓裳衣飾店招聘處的字樣,坐在店里柜臺后,美滋滋的等著。
不久,門咣一聲被推開了,孟可妍興奮的站起身,卻看到一位身穿官衣的衙役大哥怒不可遏的沖了進來,手里揮舞著一張孟可妍的小廣告問:這是你貼的???
孟可妍小心翼翼的陪著笑臉:這個,她想否認,可看到上面的字,她又改了主意,對對,大哥,是小人貼的,可有什么不妥?貧不與富斗,富不與官斗,這個她明白,更何況她還不是富人。
誰讓你到處亂貼了?那衙役氣憤的將紙丟了過來,抖了抖手里的鎖鏈。
孟可妍掏出一兩銀子,諂媚的笑著塞進衙役的手里:大哥辛苦了,您先去喝茶,我馬上去弄干凈。她看著那鎖鏈,壓住了沖上去喊聲前輩的念頭,怎么著,那也是同行??!她想起了她的手銬。
那衙役接過銀子大大咧咧的說:算你識相,快點去弄干凈,回頭我會去檢查!說完,轉身出了店。
孟可妍抹抹冷汗,她慶幸自己沒有按原訂計劃和衙役理論,她猜想這個時空是沒有禁止亂貼亂抹的法規(guī)的,可是,法沒有人大,說也白說。
就這樣,孟可妍又花了一天的時間將自己貼的那些白花花的廣告揭了下來,她揭的時候想起那個書生寫這了時的表情,就郁悶不已,那個人一邊寫,一邊偷偷打量孟可妍,看那樣子,他認為孟可妍腦袋里進水了。
當她坐在劉老伯的餛飩攤上講起這一切時,劉老伯先是笑彎了腰,隨后卻皺起眉,替孟可妍擔憂起來:小孟,你這樣恐怕不行哦!你得再想辦法才行。
孟可妍一邊嚼著餛飩,一邊嘟囔著說:老伯,你別擔心,明天我就裝修店面,去挑布匹。她看到她設想的藍圖正在向她招手。
劉老伯搖搖頭,好心好意的說:小孟啊,你要小心一些?。⌒⌒臒o大錯!他停了停說:你現(xiàn)在這樣大手筆的招人、開店,一定要把自己隨身帶的東西收好!
嗯嗯,劉老伯,你放心,還沒人敢動警察……呃……我的東西呢!孟可妍不以為然的笑笑。
接下來的一天,孟可妍找到了一個木匠,細細講了自己的要求,并許之以高薪,才將他說動了來試試,他說孟可妍的要求的太怪,他不能保證完全做好,只能先做做看,就這樣,孟可妍也心滿意足了。
在木匠開工的同時,孟可妍馬不停蹄的奔布店去了,她要挑幾匹特別的布,來做幾身完美的衣服來做廣告。她走了好幾家店才挑了一種暗金色上面壓著紅絲線的緞子,她覺得這個又雅致又特別,很合心意,就買了四匹回去,高高興興的下班了。
晚上,孟可妍照常的沐浴完畢,她覺得心里很高興,就要了一壺花雕,提著去找劉老伯,兩人邊聊邊喝,一直到深夜,她才回客棧休息。
當太陽的光刺著孟可妍的眼睛時,她才從夢中醒來,一看太陽,她跳了起來,喊著遲到了就吆喝小二送水洗臉,收拾停當準備出門時,她的手伸手包袱,猛然間,她的心涼了。
孟可妍一直將金子隨時帶著,后來因為走的路多,她嫌那些死沉死沉的東西害的她快累死了,于是就將金子藏在包袱里衣裳中,然后很隨意的丟在床頭,顯得很不在意的樣子,幾天過去,也沒有人動過。
可今天,她的手在包袱里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那些沉甸甸的金子,她想起劉老伯的話,又拎起包袱抖了抖,狠狠的在自己腦門上拍了一巴掌:以前把錢隨便丟在包里,包也不管哪里就擱下了,所以小偷認為里邊沒有值錢的東西,可是這個不同啊,包袱一提起來,那重量就告訴人家了??!孟可妍失魂落魄的坐地床邊發(fā)了半天呆,她將身上的錢掏出來,點了點,剛夠結店錢,她苦笑了下,結了帳就抱著包袱到店里去了,還好,店的租金已經交了,要不她可真要流浪街頭了。
到店里,木工很在很起勁的干著,孟可妍設計的木格櫥窗已經初顯雛形,大框架里配以細碎的木格,極細的木條斜斜的劃過那些木格,將櫥窗攔的若隱若現(xiàn),誘人遐想。
孟可妍很滿意的看著幾乎完全符合自己要求的櫥窗,暗暗估算了一下,最多三天,這活就得完工,可是自己卻沒有錢結賬,她不露聲色的指點了幾處不足,就趴柜臺上想辦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