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呢,怎么突然對她有那么大的惡意,原來他父親也是大夫。
昌和醫(yī)館?從宋娘子的記憶中得知,這是昭州府城里名聲稍大的一個醫(yī)館。宋家以前也會去那里抓藥。
“多謝告知。”宋葉箐淡淡的對提醒自己的男人說道。
可道歉就算了。這次明顯就是對方挑事,他父親來也不占理啊。
心中繼續(xù)默念:229、230…
四分鐘快到了。
王二郎見宋葉箐謝那個男人,以為她是服軟,要向自己道歉了,于是越發(fā)得意。
“我跟你說,你得乖乖給大爺我跪下來賠罪,這事就翻了篇,不然…唔唔……”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用手撫摸自己的脖子。
“唔…阿阿…”怎么回事?他怎么說不出話來了?
怎么了?其他圍觀的人也很納悶啊。
不是正說著的么?怎么王二郎突然一臉驚恐之色,還跟啞巴似的嘴里阿阿的呢。
啞巴?幾人反應過來。
剛剛王二郎好像說對方給他吃了什么,雖然他們都沒看見。因為宋葉箐動作太快了。
這小娘子該不會給人毒啞了吧?圍觀的人臉上都驚疑不定。
顯然,王二郎也明白過來了是剛剛的藥丸有問題,伸出手指著宋葉箐,更加激動的上前去打她。
身旁的男子正一臉懵呢,攔不住人。
剛剛他離的近,自然看見了宋葉箐給王二郎喂了什么東西進去。
所以才會說出若是大夫查出什么來,不好交代這樣的話。
宋葉箐幾下就把王二郎制住,反手壓在桌上,略大聲的說道:
“你做什么?侮辱人也就罷了現在還想打人,若不是我點會功夫,一弱女子不得被你打廢?”
總之對于自己給他吃藥這件事,那是半分不肯承認。
說完前邊的,又壓低音量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那藥并無危害,只不過讓人一個時辰說不了話,時間到了就恢復。
這次不過給你個教訓罷了,若你還學不會該怎么說話,我不介意再給你多來幾個療程。聽懂了就點點頭?!?br/>
真正的啞藥當然有,但宋葉箐并不會做。
她給他喂的藥只是暫時麻痹大腦語言中樞的,并不會造成什么不可逆的傷害。
等藥效退卻,自然而然就好了。
若是想提前恢復說話功能,只要針灸刺激對應神經,也很快就能好。
若是對方的父親真的醫(yī)術高明,應該能看明白她這個小把戲。
她這樣做,還真就只是給對方一個小教訓而已。
對方說話難聽?那就讓他說不出話來就行了唄。
王二郎站直身體,又嘗試著張嘴說話,可依舊無用。
只得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揮開身旁好奇的人,離開了這。
他不信對方說的一個時辰就好,此時心里恐慌得很,得趕緊到城里去找他爹給看看才行。
“何…何家娘子,王二郎他真的啞啦?”旁邊的男人遲疑的問。
“???什么啞了?”宋葉箐裝傻。
另一邊的幾人也慢慢的湊過來,好奇的問:“小娘子,王二郎以后是不是說不了話,變成個啞巴了?”
“世上真有讓人變啞巴的藥?。俊?br/>
對此事的好奇戰(zhàn)勝了他們對宋葉箐手段的恐懼,此時紛紛問著。
宋葉箐皺眉,很不理解。“啞巴?怎么會呢,他剛剛不是說的好好的么。難不成他還想裝啞來害我嗎!?”
她做大驚失色樣。然而演技并沒有那么好。
在場的幾位都不是傻人,但見她確實很是不解的樣子,他們也沒看見王二郎說的喂藥畫面。
所以這會就有些將信將疑了。糾結得很。
到底是誰在撒謊呢?
“好了,若真想知道他啞沒啞,等他回來去找他說說話不就知道了嗎?”宋葉箐開口提議道,接著又把話題岔開。
“還有人要看診的么?這位大姐,過來坐吧,咱們繼續(xù)?!?br/>
看見挎著籮筐的婦人還沒離去,宋葉箐喊道。
其他人的好奇心得不到確切解釋,心中又漸漸生起了忌憚,都遠離了些診臺。
尤其是看見宋葉箐喂藥的那個男子。
何郎君不是個簡單人物這點在他與對方交流時就明白了。原來他娘子也不是。
他默默下了這個結論。然后離開了這里。
小小女子竟恐怖如斯……
婦人身上確實有些不好,而家中又貧困,看不起病,所以才一直留到現在。
宋葉箐給她把脈,她突然小聲說道:“我剛剛看見了,不過我不會說出去的?!?br/>
丟藥那會,婦人還沒離開診臺。
宋葉箐抬頭看她,沒回應這句話,而是問起身體的癥狀。
婦人把不舒服的地方跟她描述完,有些糾結的開口:
“小娘子,我這病能不能用尋常的草藥治?我認識幾種藥材,可以自己到山上找。”
宋葉箐看了看對方的穿著,洗得發(fā)白的細麻布,不起眼處還打著補丁。
“你這是炎癥,只要熬點消炎的藥喝就行。你跟我說說,都認識哪些草藥?!?br/>
“麥冬,蒲公英,平車前……”婦人說了幾種農村中常見的中草藥。
宋葉箐聽完點點頭,說:
“這其中蒲公英就很好,你多采一些回去,新鮮的來煮。也可以晾曬干,平時也用煮制。
用一碗水與藥一起煮至半碗,藥湯呈黃褐色時用筷子沾點鹽巴進去,然后就可以喝了。
每日三次。飯后用。切記,等炎癥消除就不必再喝,這藥寒涼,喝多了對身體不好?!?br/>
婦人聽完千謝萬謝的離開了,趕著去采藥,蒲公英在地邊有很多。
周圍的人早已逐漸離開。
所以等何言信牽著兄弟倆出現時。宋葉箐面前一個人都沒有。
“我們來接你回家啦。”何言信擔心她今天一張都沒開,所以沒有問看診情況如何。
宋葉箐見只有父子仨來了,問:“小川呢?”
“他回去趕車過來?!焙窝孕潘砷_要奔向她的兄弟倆。
“娘!辛苦啦~擦擦汗?!焙纬袆t把帕子拿出來給她擦臉。盡管上邊一點汗意都不見。
“娘~辛苦,抱?!彼纬兴忌斐鍪忠?。
“宋大夫,你這不太敬業(yè)啊,工作時間怎么能帶著孩子在這玩呢?”
何言信看她神情中并無不快,于是坐到診臺前開起了玩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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