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白依婷一早就到醫(yī)院做產(chǎn)檢,孟潔正好下早班就沒走,等到陪著白依婷做了產(chǎn)檢之后才和她一路離開。
“你還去上班嗎?你同事們知道你懷孕的事情嗎?”孟潔有些擔心地看著白依婷,好在她雖然懷了孩子,但卻沒有明顯的發(fā)胖,所以,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誰看出白依婷懷孕了。
“她們都還不知道,我想做完這個假期,到九月份開學(xué),我就申請辭職,在家安心養(yǎng)胎?!卑滓梨每粗蠞崳χf道。
孟潔也不阻止,從醫(yī)院出來,就打車回家睡覺。白依婷則獨自走到公車站,準備搭公車去托管班上班。
剛和孟潔分開,白依婷走到前面拐角的時候,一輛紅色奧迪a4突然橫欄在白依婷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很明顯是故意來攔截白依婷的,所以白依婷停住腳步等著對方下車或者放下車窗跟自己說什么。
白依婷的印象里,開著紅色奧迪a4,還被她認識的,貌似就是薛夢琪吧?她這個人喜歡裝13,明明很有錢,卻開這樣對她來說再普通不過的轎車。
用薛夢琪的話來說,就是不想太招搖了。怕跟朋友距離感太強,對方會覺得自卑。
果然,薛夢琪從車上下來,親自繞到白依婷面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禮貌地邀請道:“少夫人請上車?!?br/>
“我為什么要上你的車?”白依婷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跟薛夢琪交手,也不止一次的領(lǐng)教過她的虛偽做作。所以,白依婷也不打算繼續(xù)跟薛夢琪假裝客氣。
“怎么?少夫人不敢嗎?怕我把你怎么樣?還是怕我把你的孩子怎么樣?”薛夢琪說著,笑著看了白依婷的肚子一眼。
看到薛夢琪的樣子,白依婷量她也不敢對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樣。就算姜明軒現(xiàn)在不待見白依婷了,也不代表薛夢琪可以隨便傷害他們姜家的子孫。
想到這些,白依婷也懶得廢話浪費時間,一矮身子,坐進了薛夢琪的車里。
薛夢琪高興的關(guān)上車門,繞到駕駛室坐進去。開車載著白依婷往附近的海信購物廣場去了。
“我沒記錯的話,你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吧?”薛夢琪說著,瞄了白依婷的肚子一眼。
不知道為什么,薛夢琪剛才開車過來,老遠的地方看到白依婷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白依婷比懷孕之前更漂亮了。
好像她并沒有因為懷孕而有所改變,也沒有因為懷孕而變得臃腫邋遢。這真是讓薛夢琪覺得連上天都開始眷顧白依婷這個窮酸女人了!
“嗯。”白依婷簡單應(yīng)了一聲,大概是因為習(xí)慣了姜明軒開車不說話。所以,現(xiàn)在坐進車里,只要司機跟自己講話,白依婷就會覺得非常的不習(xí)慣。
“再過幾個月就可以看看是男孩還是女孩了,你好奇嘛?”薛夢琪笑著說完,看了白依婷一眼。
“男孩女孩都一樣,我不好奇?!卑滓梨煤艿坏幕亓艘痪?,姜家肯定希望是男孩,因為姜文昊那一脈只有姜韻寧一個女孩?,F(xiàn)在孫倩如又懷了孩子,但是這孩子的身份不那么正當,所以許淑靜和姜宏藝都看不上。
種種原因,白依婷知道姜家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她生了女兒,估計姜宏藝也不會那么偏向自己了吧。
想歸想,但白依婷嘴上什么也沒說。薛夢琪是外人,也是敵人,沒有必要讓她知道太多。
“那明軒呢?你沒有問問他喜歡男孩多,還是喜歡女孩多?”薛夢琪故意把話題往姜明軒的身上引,就是想讓白依婷想起她現(xiàn)在最不想觸及的問題!
“明軒喜歡女孩,說女孩聽話,好帶?!卑滓梨谜f著,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甜蜜的笑容。
因為白依婷想起兩人當初去度蜜月的時候就討論過這個問題。那時候姜明軒就說,希望第一胎是女兒,因為女兒聽話好帶。
第二胎的時候再要兒子,男孩子不聽話的時候,有姐姐可以壓制住他。
那時候白依婷還跟姜明軒開玩笑,說誰稀罕給他生那么多孩子??墒?,現(xiàn)在想來,卻只能是美好的回憶了。
而薛夢琪在聽到白依婷這樣說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不管白依婷說的是真是假,姜明軒和她是夫妻,這是事實!
所以,要想白依婷真正受傷,除了讓她知道姜明軒婚內(nèi)出軌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讓姜明軒跟她離婚!
這個話題結(jié)束到這里,一路上薛夢琪沒有再說話。車停在海信購物廣場的停車場,白依婷好奇地問她,“我們來這里干什么?我上班要遲到了?!?br/>
“反正你也是請了假做產(chǎn)檢,來這里是因為我想給孩子買些東西。算是我的一片心意,我想少夫人你應(yīng)該不會反對吧?”薛夢琪看著白依婷,笑著問道。
薛夢琪既然這樣慷慨大方,那白依婷也不用客氣,只選最貴的和最好的就可以了。
來到婦嬰?yún)^(qū),薛夢琪完全是兩眼一抹黑。從來沒有這方面經(jīng)驗的薛夢琪,完全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白依婷倒是輕車熟路,選了幾件孩子的衣服,又去看了高納米科技奶瓶,還有給孩子洗澡的小澡盆,浴巾,圍嘴這些。
看了眼白依婷給孩子選的東西,薛夢琪完全不懂都要怎么給孩子用……
“這些就夠了嗎?為什么不買奶粉?”薛夢琪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吃的跟喝的東西。
“奶粉用不著,孩子出生初期是不喝什么奶粉的。”白依婷說著,看了薛夢琪一眼,“薛小姐,結(jié)賬吧?!?br/>
薛夢琪在這方面顯得呆愣愣的,完全不知所措。白依婷說什么,她也只能做什么。誰讓她主動帶著白依婷來這里給孩子買東西,真是自討苦吃。
買完東西,留下地址要工作人員送到白依婷家里去,薛夢琪就又開車送白依婷去了工作的地方。
到的時候正好是中午十一點過,距離去校門口接學(xué)生還有段時間,白依婷一到托管班,王老師就興沖沖地跑過來打聽事兒。
“剛才是誰送你來的?我發(fā)現(xiàn)啊,白老師你認識的都是一些有錢人!你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什么富家太太?或者富家千金?”王老師看著白依婷,一臉羨慕地問道。
白依婷有些無奈,把包包放進柜子里鎖好,有些無奈地說道:“我不認識什么有錢人,也不是什么有錢人。只是我男朋友的同事而已,也是給老板開車的司機?!?br/>
“真的嗎?我怎么覺得不像呢?司機來送你上班?”王老師一臉的好奇,就想知道白依婷到底是什么人。還有白依婷那個帥到爆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最重要的是白依婷還認識溫睿明那樣的單身大帥哥!一看就知道這群人,非富即貴,怎么可能是什么有錢老板的司機?
“不是來送我上班,是順路帶我過來而已。”白依婷看著王老師,笑著說道。
見白依婷回答的滴水不漏,王老師也不方便再多問什么。失落地回去自己的教室,沒多久就到時間開工了。
而此時,在家里的李芝蘭看著被商場工作人員送到家里的一堆東西,有些犯懵。據(jù)說是薛夢琪給買的,就更懵了。
睡了一覺被餓起來的孟潔下樓看見客廳沙發(fā)上的一堆嬰兒用品也是奇怪,“哪兒來的這些東西?現(xiàn)在就買,有必要那么早嗎?”
“不是我買的,是薛夢琪買了叫商場工作人員送來的?!崩钪ヌm看著孟潔,解釋道。
“她買這些干嘛?什么時候那么好心了?真是可笑?!泵蠞嵳f著,隨手拿起其中一件看了看,還是高檔貨呢!真是下血本啊,這是要打算討好姜明軒的節(jié)奏嗎?
可是,白依婷現(xiàn)在都不受姜明軒的重視和待見了,薛夢琪花費心思的買那么多東西,還叫人送來,又有什么意義呢?
孟潔想不通,急忙回房給姜明軒打了電話,把薛夢琪買了好多嬰兒用品送來的事情告訴了他。
電話那邊的姜明軒很平靜,對薛夢琪送嬰兒用品的事情仿佛不怎么關(guān)心。只簡單的說自己知道了,就掛斷了電話。
孟潔不知道姜明軒現(xiàn)在到底想怎么樣,也不知道姜明軒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薛夢琪這樣來送東西,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一直等到白依婷晚上下班回家,孟潔才拉著她回房間單獨說起這件事情。
白依婷也一件件仔細地看了看白天她親自給孩子選的衣服和用品,之前想不通薛夢琪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想起昨天看到薛夢琪和姜明軒一起去逛超市買東西,白依婷突然覺得薛夢琪這是在給自己準備。
“或者,她想當現(xiàn)成的媽媽吧。不用自己生,不用身材走樣,一嫁進姜家就有個孩子可以傍身,多大的一個便宜啊。”白依婷說著,把孩子的東西都整理好,放進柜子里。
孟潔在沙發(fā)上坐著,聽了白依婷的話,也是嚇得心驚肉跳的!
現(xiàn)在來看,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薛夢琪哪兒來的自信能做上姜家的少夫人這個位置?
“會不會是你多想了?姜醫(yī)生不是很討厭薛夢琪的嗎?”孟潔說著,也有些不太明白。畢竟薛夢琪挎著姜明軒,兩人親密地走進超市購物的事情,孟潔也看到了。
白依婷沒說話,只是沉默著。姜明軒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看過她了,從第一次開始產(chǎn)檢到現(xiàn)在也有三次了,姜明軒卻一次也沒有露過面。
姜明軒一直不露面,白依婷也一直沒有打過電話給他。兩人完全處于冷戰(zhàn)模式,自從那件事情之后。
白依婷也很想知道培訓(xùn)班開幕式宴會那天,到底是誰弄暈了她,又把她帶去了哪里。
可是,這一切也不是白依婷的錯導(dǎo)致的,她自己都是受害者,憑什么被姜明軒兇了一頓,還要被質(zhì)疑。
想起姜明軒那天來找她,莫名其妙的發(fā)了一通脾氣,還把白依婷的胳膊都捏紫了?,F(xiàn)在回想起來,胳膊都有些疼。
“不管是不是我多想,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沒有多說什么。他討厭薛夢琪也好,喜歡薛夢琪也罷,都和我沒有關(guān)系。我是決心要和他這種不講理的野蠻人離婚的,只是姜明軒這段時間不出現(xiàn),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他,這事兒就給耽誤了?!卑滓梨谜f著,在沙發(fā)上坐下嘆口氣,“什么時候才能有個結(jié)果,我也不需要那么累了?!?br/>
“婷婷,你非要跟姜醫(yī)生離婚不可嗎?這件事情就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了?”孟潔看著白依婷,試探著問道。
白依婷跟姜明軒離婚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再說,現(xiàn)在白家的一切都是姜明軒給的,萬一白依婷提出離婚的時候,姜明軒把這一切全收回去怎么辦?
到時候,難道又要李芝蘭和白志明兩人搬回之前的地方住嗎?那樣的話,那群鄰居還不笑話死他們家!
孟潔想想都覺得愁,白依婷卻還是堅持要離婚的想法!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線,居然這樣執(zhí)著。
“我們之間本來也是不應(yīng)該的,他是姜少爺,我只是個普通家庭出身的女人而已。而且,我們之間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大風(fēng)大浪,又有什么感情和信任可言?”白依婷說著,將目光移到孟潔身上,鄭重其事地囑咐道:“你和溫睿明不一樣,你們最初只是朋友,互相了解了才走到今天。說實話,我還挺羨慕你的?!?br/>
“如果你不能和姜醫(yī)生在一起,我也不會和溫睿明在一起的!就像你說的,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何必硬擠到一起去呢?”孟潔其實并不了解溫睿明的私生活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而且,溫睿明不能給她安全感,單就這一點就讓孟潔非常的厭惡!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歡溫睿明,而溫睿明對她是真心的喜歡?還是只是一時興趣而已。
在諸多不確定的因素下產(chǎn)生的感情,往往不能長久。
而白依婷現(xiàn)在也是處在水深火熱又敵明我暗的境地,下一步會出現(xiàn)什么怪,要怎么打,完全沒有頭緒。
像今天,薛夢琪突然來找白依婷就特別奇怪。她是怎么知道白依婷在姜氏醫(yī)院做產(chǎn)檢的?又怎么就那么好心的給白依婷的孩子買了那么多東西?
此時,薛夢琪的房間里,蘇朵也在,沈玉梅也在責(zé)怪薛夢琪太毛躁也太著急!這樣突然的去找白依婷,還買那么多嬰兒用品送給她,這不是打草驚蛇嗎?
但是,礙著蘇朵也在,沈玉梅就沒好意思罵薛夢琪,只是責(zé)怪了幾句就離開了她的房間。
“現(xiàn)在怎么辦?我做都做了,難道要把東西都要回來嗎?”薛夢琪看著蘇朵,也有些后悔地問道。
“買都買了,還能怎么辦?琪琪,你現(xiàn)在是怎么了?怎么變得那么畏首畏尾了?”蘇朵有些不解地看著薛夢琪,問道。
“我怎么就畏首畏尾了?我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樣嗎?”薛夢琪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變化,沒覺得自己因為太在意姜明軒而失去了自我。
“琪琪你變了,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碧K朵無奈地看著薛夢琪,說道:“你以前雖然喜歡姜明軒,但是做事情不會這樣小心翼翼,都是想做就做。可是現(xiàn)在,你每做一件事情都要考慮姜明軒的想法,你是在為他而活嗎?”
薛夢琪完全不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也不認為自己是為了姜明軒而活。但是,她知道,雖然自己不是為了姜明軒而活,但如果沒有了姜明軒,她絕對不能活。
“今天的事情,做就做了。就算白依婷知道你想取她而代之又怎么樣?就憑現(xiàn)在的白依婷?失去了姜少的庇佑,她狗屁都不是!還有什么反抗的能力?還是你擔心這樣的廢物能反抗得了你?”
聽了蘇朵的話,薛夢琪的自信心更加爆棚了。蘇朵說的沒錯,白依婷有什么可怕的?之前的事情,要不是姜明軒在背后給她撐腰,白依婷算個屁啊,有什么本事和能力跟薛夢琪對抗?
“你說的有道理,我有什么可擔心的。我就要讓白依婷知道,我隨時都有替代她地位的可能!”薛夢琪說著,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自信滿滿地說道:“等著吧,早晚讓她哭著求我!”
看著這樣自信的薛夢琪,蘇朵沒有再說什么,只平靜地喝了口咖啡,冷眼旁觀。
晚飯的時候,白依婷一家子剛坐下,門鈴就被按響了。傭人去開門,溫睿明拎著一份全聚德烤鴨走了進來。
“哎呀,我來的正是時候?!睖仡C髁嘀绝喿叩斤垙d,看到這一大桌子的菜,和正準備吃飯的一大家子人,臉皮厚的不請自坐,準備蹭飯。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孟潔說著,白了在白志明身邊坐下的溫睿明一眼。
“我可不是來白蹭飯的,我有外帶?!睖仡C髡f著,把手里剛買的全聚德烤鴨遞給過來送碗筷的玉嫂手里。
“睿明還是很有禮貌的,之前我們還住在老樓的時候就在家里吃過幾次飯?!崩钪ヌm說著,親手盛了一碗米飯放在溫睿明面前。
玉嫂去廚房把烤鴨和卷餅、甜面醬找盤子盛出來,又切了蔥絲一起端上飯桌。
白依婷給溫睿明面子,也明白溫睿明這個時候來的目的是什么,就第一個夾起一塊薄面餅,卷著鴨肉吃了一塊。
“嗯,味道真好。肉質(zhì)鮮美,還不塞牙?!卑滓梨贸粤酥筚澆唤^口。
“是啊是啊,我知道大嫂愛吃全聚德的烤鴨,特意開車去買的。還好,和大嫂的口味,不然大哥要罵死我了?!睖仡C髡f著,低頭喝了口湯。
聞言,白依婷本來高興的心跟著“咯噔”一下。她沒想到會是姜明軒叫溫睿明去買的,還是溫睿明故意打著姜明軒的幌子買了烤鴨來家里找孟潔?
看溫睿明一臉嚴肅的樣子,白依婷覺得溫睿明故意買了送來,借口接近孟潔才是真的。
什么姜明軒就放心了,他放心個屁!他的心思現(xiàn)在全在薛夢琪身上,怎么可能再考慮她呢。
白依婷想著,居然有些生氣,飯吃的也不是那么香了。
但是,想到溫睿明來這里的目的,白依婷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卷了一個又一個烤鴨卷餅放在孟潔面前的餐盤里,吃的孟潔連米飯都吃不下了。
玉嫂還用剔完鴨肉的鴨骨頭燉了個鴨湯,端上來給每個人盛了一碗。
“嗯,這味道還真不錯。”白志明喝了口湯,對玉嫂的手藝更是稱贊有加。
勉強吃過晚飯,坐了一會兒溫睿明就準備告辭。白依婷好說歹說才讓孟潔出去送送本就是開車來的溫睿明。
一出來,孟潔就拉著溫睿明快步走到他停車的地方,“我問你!今晚你為什么這個時間跑來?”
“我來送烤鴨,順便蹭飯啊?!睖仡C髡f的理所當然。
“放屁!你再不老實說,我可打你了??!”孟潔說著,揚了揚拳頭,先嚇嚇溫睿明再說。
溫睿明條件反射一般急忙抬手擋住自己的臉,求饒道:“我說我說,其實,是大哥要我來的,烤鴨也是他買的。我只是順便借花獻佛,就是這樣。”
“真的是姜醫(yī)生叫你來的?撒謊毀容嗎?”孟潔看著溫睿明,警惕地再次確認。
“這個我沒必要騙你吧?我也希望大哥和大嫂快點和好,別這樣繼續(xù)彼此折磨下去了。免得到時候折磨了自己,還便宜了外人?!睖仡C鬣止镜?。
“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叫便宜了外人?”孟潔聞言,心里“咯噔”一下。便宜了外人?是指薛夢琪嗎?
“你應(yīng)該知道的,最近段時間大哥和薛夢琪走得很近。要是大嫂的態(tài)度還這樣繼續(xù)消極下去,恐怕這姜家二少夫人的位置就真的要拱手讓人了?!?br/>
溫睿明說完,轉(zhuǎn)身拉開車門坐進車里,躲避孟潔的拳頭攻勢。
孟潔也懶得跟溫睿明鬧騰,見他上車了,就轉(zhuǎn)身回去,急忙把這件事情匯報給了白依婷。
“薛夢琪反正是一直盯著這個位置的,送給她就送給她!我是無所謂的,只要姜明軒樂意,我怎么著都成?!卑滓梨寐犃嗣蠞嵉脑挘坏珱]有激勵起她的斗志,反而更加破罐子破摔!無所謂了。
孟潔見適得其反,急忙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走到白依婷身邊,勸道:“你就那么沒斗志?就這樣心甘情愿的被死女人搶走男人?”
“不然呢?我又沒那種腦子去算計薛夢琪,我可比她差遠了?!卑滓梨谜f著有些生氣,那天看到姜明軒和薛夢琪成雙成對的去超市,就像剛結(jié)婚的甜蜜小夫妻一樣!
當時白依婷就想給姜明軒打電話大罵他一頓的,可是,想到肚子里還有小寶寶,為了孩子,白依婷也把這股怒氣暫時壓下去,等到秋后再跟姜明軒算賬就是。
可是,現(xiàn)在聽到孟潔的反饋情報,姜明軒居然縱容薛夢琪的所作所為。難道說,薛夢琪今天買了那么一大堆嬰兒用品給自己,真的是想取代她的地位,所以提前來做準備了?
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孩子要落在薛夢琪那樣的女人手里,白依婷心里就擔心害怕!
就算薛夢琪不虐待孩子,以她那種惡毒的心思,也絕對教不出什么善良的好孩子來。
都說耳濡目染,孩子都是大人怎么做,他們就怎么學(xué)的。到時候長大了,也長成一個攻于心計的女人,那豈不是自討苦吃?
思及此,白依婷做出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想到做到,這個計劃必須盡快實施,而且必須干凈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