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里會有神王骨?”冰蘭的臉上除了震驚以外還是震驚。
她輕輕的抬起手臂,那草叢之中慢慢的飄出一顆顆金色的光點(diǎn),這些光點(diǎn)不斷的在冰蘭的手中凝聚,漸漸的形成了一塊手骨。
那手骨散發(fā)著暗淡的金光,盡管光芒暗淡,但是還是給人一種心有余悸的感覺。
神王,世間最強(qiáng)大的存在,他們能輕易的摘星奪月,逆亂陰陽。
彈指間便能令傳承數(shù)萬年的古老家族毀滅,他們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塊骨頭都是令各大勢力搶破頭的至寶。
他們的身體每一次都有無窮無盡的威能,能瞬間斬殺天帝境的強(qiáng)者,他們依靠一滴血便能鎮(zhèn)壓時空,相傳一些古老的勢力之中就有這種級別的強(qiáng)者在沉睡。
炎心魂的瞳孔不斷的縮小,他仿佛看到了一場巨大的危機(jī),這個地方出現(xiàn)了神王骨,那么極有可能是一位神王的隕落之地。如果觸怒了那位神王的沉睡,那么將是一場大災(zāi)難。
“那些老怪怎么沒有說這里有神王骨?!毖仔幕戡F(xiàn)在有一種要吧那些老怪抓出來狠揍一頓的沖動。
他擔(dān)心的并不是自己,他害怕炎葉會有危險,以炎葉現(xiàn)在的實力,連神王一滴血的威壓都無法承受。不說炎葉了,就連他自己能否承受一個神王的威壓都是一個問題,神王這種即便的強(qiáng)者和炎心魂相比,他們兩個完全不是一個次元上的。
“呼,”就在炎心魂繃緊神經(jīng)的時候,冰蘭卻輕輕的長舒一口氣,“看來可以放心了,這只是一塊神王骨而已,大概是這座白骨大殿的主人生前得到,不過居然有人能將神王骨捏碎?!?br/>
“你說這些骨粉是被人捏碎的?”炎心魂有點(diǎn)不可思議的看著冰蘭,他無法想象這個世界有誰能捏碎神王骨,除非是?
一想到這里,炎心魂的臉色變得更加的可怕。
“難道我感覺到的那股恐怖的氣息就是捏碎神王骨的人?!北m的臉色又再一次變的難看起來了。
有神王級別的存在來過這里的話,那么就只能說明這個應(yīng)龍山脈有著更加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們進(jìn)去看看吧?!北m笑著,她對那個白骨大殿突然出現(xiàn)的興趣。
說著冰蘭便準(zhǔn)備向白骨大殿走去。
“師父,你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的吧。”炎葉看著冰蘭準(zhǔn)備緩步走向白骨大殿的時候,他大喊起來。
“害怕師父有危險,你就跟著進(jìn)來就好了啊?!北m笑了笑,留給炎葉只是一個背影。
炎葉趕緊跟上去,“師父等等啊?!?br/>
“小葉,別走,危險?!毖仔幕昕粗兹~跟了上去,他整個人頓時有一種挫敗感產(chǎn)生。
無奈之下,炎心魂只能跟了上去。
白骨大殿內(nèi),冰蘭四處觀望,她的臉上頓時露出生氣的表情,那個白骨大殿內(nèi)除了累累的白骨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東西了。
“這是什么破地方啊,這種垃圾的建筑,太讓我失望了。”冰蘭還以為在這個白骨大殿內(nèi)可以尋找到那位神王留下的東西。
“這個宮殿似乎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不僅僅是冰蘭抱怨,炎心魂也在抱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尋找的東西會在這種地方。
“師父快看啊,這個是皇階靈寶啊?!毖兹~抱著一桿大旗對著冰蘭揮舞炫耀道。
以他的實力,這種東西在他的眼中都是至寶,雖然他的眼界本來就不低。
“還有那個東西,你看啊小叔?!?br/>
炎葉揣著一座巨大的銅鼎,一臉鄉(xiāng)下人進(jìn)城似的。
炎心魂捂著臉,他突然感覺自己有種要揍炎葉的沖動,炎葉的表情實在是太丟人了。
“你應(yīng)該開心才對,小葉只有在最親的人面前在才會表現(xiàn)出這種表情?!北m突然出現(xiàn)在炎心魂的身邊笑道。
“家人,”炎心魂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可是很麻煩的,多虧你受得了他?!?br/>
“的確,固執(zhí)起來像頭牛一樣?!北m呵呵的笑。
“你們在說什么呢?”炎葉手持大旗,腳踹銅鼎,身披青色戰(zhàn)甲對冰蘭和炎心魂說道。
“小葉,你拿那些破銅爛鐵干嘛啊,快點(diǎn)丟掉?!毖仔幕曛钢兹~大喝道,在炎心魂眼中,這些所謂的皇階靈寶就跟落在地面上的垃圾一樣。
“小叔,這些都是好東西?!毖兹~不肯丟棄,他死死的抓住,仿佛害怕炎心魂從他手中搶走一般。
“那些東西沒有用,你要的話,小叔有更好的?!毖仔幕暝俅蝿裾f道,到了炎心魂這種境界的人的確都是高眼界。
“不要,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這都是你教我的。”炎葉立馬將那大旗,銅鼎,和鎧甲收起來。
看到炎葉如此麻利的動作,炎心魂不由的無奈了,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以前的那些靈寶也都是你拿走的吧?!?br/>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啊小叔?!毖兹~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敢將視線與炎心魂對齊。
看到炎葉的小動作,炎心魂全部都懂了,他撓了撓頭道:“你想要就跟我說就行了,小叔又不是什么古板的人?!?br/>
“等等,這個東西是什么啊?!北m指著一段文字說道。
縱使擊穿神圣,踏破九幽,崩毀太初,斷滅洪荒,我也要帶你會來!
這幾個字看似平淡無奇,但是卻給人一種無比恐怖的決心,那是一種至強(qiáng)的聲音,震懾人心,看到這幾行字,炎葉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都在燃燒,血液沸騰。
“這個應(yīng)該就是那位神王寫的吧,看來也是一位癡情的男子?!北m輕而易舉的便能讀懂對方寫下這行小字的含義,她不僅開始羨慕起那個被這位神王深愛著的女人。
“炎心誠,你個混蛋!”
炎心魂突然咆哮起來,他雙眼血紅,揮動天荒血戟,血色的鋒芒過白骨宮殿,那只是輕輕的一動,整個白骨宮殿都被攔腰斬斷。
“擊穿神圣,踏破九幽,崩毀太初,斷滅洪荒,哈哈哈你連自己的兒子都不來看一眼,你還是為人父嗎?”炎心魂不斷的咆哮。
“小叔,你怎么了,為什么提到父親?”說道這里,炎葉整個人都傻了,他顫抖著雙手,他指著那行小字,“那是父親寫的嗎?”
炎心魂沒有回答炎葉,他憤怒,他憤怒炎心誠沒有和炎葉見上一面,他不忍心看到那個從小就哭著,喊著要找爸爸媽媽的孤獨(dú)少年。
想起炎葉小時候,每次哭濕的枕頭時候,每一次哭著詢問父母下路的時候,每一次一個人坐在炎族的山坡上望著月亮發(fā)呆的時候。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還在這附近,你要是是一個男人,就給我出來,讓我揍一頓?!毖仔幕隁獾亩紵o法控制自己,身上溢出無窮無盡的殺意,殺意形成的血色海洋將整個應(yīng)龍山脈給覆蓋了,不僅僅是應(yīng)龍山脈,就連應(yīng)龍城也被頗及到了。
“天啊,那是什么。”
“血色的云,上蒼要懲罰我們嗎?“
應(yīng)龍城的居民見到這個場面,他們都恐懼了。
“還好沒有去,要不然幾十條命都不夠賠啊。”左家家主望著天空之中的那片散發(fā)著無盡殺意的云層,他慶幸自己早點(diǎn)離開了那個是非之地,否則,現(xiàn)在自己可能已經(jīng)化為了一具枯骨也說不定。
那些逃離的勢力頭領(lǐng)看到這個場面都在慶幸自己離開,不過也在感嘆這個洪荒的恐怖之處。
“這個地方真的不不詳之地,我們是該回去了。”太虛宗宗主此時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帶領(lǐng)自己太虛宗的弟子回到洪荒。
本來他的意義就是為了應(yīng)龍山脈的東西才在天翔帝國開宗立派的,現(xiàn)在他的使命也完成了,現(xiàn)在就是該回去復(fù)命了,到了鴻蒙,太虛宗的弟子也能得到更好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