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選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對戰(zhàn)。什么道法都是可以運用,但是不許殺人,無法休怪我已家法處置!
莫野皇威勢赫赫。
莫家家規(guī)可不是什么好玩之事,輕則重打,重則仗斃,莫家的這位老祖宗可不是什么好相與的人物。
宣布了規(guī)則之后,莫野皇就是坐在大堂正中,其余諸多之人只能夠是空出中間一地。
莫言現(xiàn)在知道這祀堂為何是如此龐大,原來這祀堂竟然還兼有比武較技的功用。
莫家支脈莫言對莫家嫡脈莫白。
莫言也沒有想到自己第一個就是被叫上了場,而且敵對的還是嫡脈弟子。
不過莫言隨即也是笑笑,雖然嫡脈、支脈都是莫家弟子,自己也從來沒有嫉恨過嫡脈什么,但想想之前那老祖宗莫野皇對父親的羞辱,莫言就是想要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
聽說你這支脈認(rèn)祖歸宗也不過區(qū)區(qū)三ri,像你這樣支脈之人最多也就是偶然得到些修行道統(tǒng)。我不僅自小有著家族教導(dǎo),更是在家族引薦之下拜入海明千一派。若是你現(xiàn)在認(rèn)輸還是來得及,不然一些苦頭是免不得了的!
海明千一派也是頗有聲名,不過與萬法心如派相比起來卻是弱小了許多。
所以莫言只是笑笑,青木法劍已經(jīng)落入手中。
法器!
莫白頗為有些眼紅,這個好運的支脈弟子,要知道雖然拜入了修行門派,但想要得到法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除非是長輩賜予,不然就只能夠默默積累資本,就算是嫡脈,但家族也不可能是隨意將法器賜予。
這個支脈弟子怎么可能擁有法器?
這樣的法器應(yīng)該是我這個嫡脈弟子才配擁有!
一陽玄法!
嫉怒之下,那莫白一出手就是殺招,別看這‘一陽玄法’沒有什么名聲,但在海明千一派中也只有少數(shù)jing英弟子能夠在行氣前期就是習(xí)得。
一股玄陽之氣順著對方的劍指噴涌而出,氣息玄黃,若然可見,威勢赫赫。
一旁主持這一次祭祀比武的莫行武暗暗贊嘆一聲,莫白是他的侄子,同是嫡脈自然希望莫白能勝。
可就在這時,一片冰寒刺骨的氣息傳來,那氣息凜然,玄陽之氣一碰到那冰寒的氣息頓時就算轉(zhuǎn)為冰息,冰凍于空,化為粒粒碎冰自空而落。
這……
莫行武本來只是關(guān)注著莫白一人,這個時候趕緊是轉(zhuǎn)頭。
只見一柄青木法劍直指莫白,一股股冰寒的氣息從劍尖透出。
再是看莫白這時,面se煞白,手上帶霜,玄陽之氣透不出體,已然是敗下陣來。
莫言勝!
雖然莫行武希望莫白取勝,但在這個時候,自然不可能偏幫莫白,當(dāng)即就算宣布了莫言的勝利。
不公平!他是仗著法器厲害,若是單比道法不可能勝過我的!
莫白聽到這聲音,渾身一震,當(dāng)即就是大聲叫嚷起來。
沒有什么不公平的,也沒有規(guī)定不能用法器。
莫行武皺皺眉頭提醒了一句。
不,這不公平!
莫白有些瘋狂的大聲叫喊,作為嫡脈弟子他知道莫家家傳道法是奇妙。
夠了,無故咆哮祀堂是為罪!來人!押下去重打三十!
莫野皇直接發(fā)話,自然是有人執(zhí)行。
繼續(xù)!
莫言抬頭看了莫野皇一眼,微微有些驚奇。
莫言還以為莫野皇會是偏袒,就算是不偏袒,對自己也會是有些意見。
但從頭到尾,莫言都是感覺,莫野皇雖然惱怒,也只是惱怒那莫白無故咆哮祀堂,對于自己勝了莫白,卻是沒有半點觸動。
哼,待我勝過所有嫡脈之人,看你待如何!
莫言對于莫家道法倒是沒有太過貪婪,畢竟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萬法心如派所傳。
以莫言看來莫家應(yīng)該是中型修行家族,這樣的家族秘傳也許很是珍貴,不過一向都是傳嫡不傳庶。
就算有著這比試,也是如此。
不過如此更是增添了莫言要讓莫野皇好看的意思。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是自己不是君子也不想做君子,我就是現(xiàn)在就讓莫野皇知道,自己的父親不能夠隨意讓人侮辱!
莫家是一個大家族,但是適合在祖祭面前比試的人可是不多,真的算起來也不過就是二十四人。
只不過其他人的戰(zhàn)斗可不像莫言這一局那般迅捷,開始、試探、對爭、勝利,一套下來,少則已刻,多則半個時辰,很是耗費時間。
剩余十二人,莫言又是第一輪對戰(zhàn)。
支脈莫言對支脈莫羽。
沒有對上嫡脈的人莫言也不在意,只要自己一路勝下去,自然就是家族不公的最大反擊!
這個莫羽乃是劍修,可惜作為劍修的莫羽卻是沒有一柄好劍。
他所用的根本只是制式長劍,雖然那長劍經(jīng)過百鍛錘煉,但對于修行者而言這樣的長劍還是太過差劣。
所以莫羽只能夠用一種眼饞的神se盯著莫言手中的青木法劍。
雖然是木劍,但也不是尋常制式長劍所能夠相比。
小心了!
莫羽沒有莫白狂妄,所以莫言也沒有再像之前那般直接就是用出‘坤月凝華’。
一身音落,就見莫言一揮劍頓時道道風(fēng)刃強襲。
看劍!
若是修為jing深,劍修者可以御劍千里,自然不會受限于距離,不過在行氣前期,劍修者所能夠掌控的地方不過七尺之地。
jing致長劍剛剛將那數(shù)道風(fēng)刃斬開,頓時又有無數(shù)吧冰雹轟擊而來。
再是破開冰雹之后,卻是發(fā)現(xiàn)莫言已經(jīng)退開,不知道何時,兩人竟然是互相換了一個位置。
這也算是劍修的弱點。
不過若是有弱點而不利用,那才是真的傻了。
就在這時,一聲輕響,莫羽手中的長劍頓時一斷。
畢竟只是尋常之劍,哪里經(jīng)得住法術(shù)攻擊。
更何況就算再來一次,恐怕也沖不到莫言身邊。
我認(rèn)輸。
先后兩戰(zhàn),莫言都是勝得漂亮,哪怕是有人在心中暗自譏諷,還不是靠著手中的法器厲害。
可即便如此也無法貶低莫言的實力。
這一次人數(shù)只有十二人,只用打六場,時間倒是快了不少。
莫言也是發(fā)現(xiàn),隨著越到后面,可能就越是有所激戰(zhàn),連續(xù)戰(zhàn)斗之下法力也是消耗極快。
支脈莫言對嫡脈莫風(fēng)。
六進(jìn)三,其實到了現(xiàn)在按著規(guī)矩已經(jīng)保證所有人都是能夠得到莫家傳承,再是比試下去并沒有必要。
因為這只是內(nèi)部選拔比試,第一與第十其實并沒有任何分別。
可是能夠參加比試皆是年輕之輩,年輕人最是講究一股銳氣,更何況誰愿意承認(rèn)自己不如他人?
故而要戰(zhàn),而且要認(rèn)真的戰(zhàn)!
若是沒有之前對自己的父親的侮辱,莫言這個時候也許不會再戰(zhàn)。
兩世為人的莫言沒有那種爭強好勝的心思,只要你不來惹我,那我也懶得去理你!
但誰若是惹怒了我,那么就是休怪之于我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生死同休!
一股強烈的冰寒之氣再是凝聚,就算那莫風(fēng)早早有所準(zhǔn)備在自己身前立下了一道風(fēng)墻,但在這冰寒的氣息之下,連風(fēng)也要是凍結(jié)。
區(qū)區(qū)風(fēng)墻哪里抵擋得??!
敗,莫風(fēng)再是一招就?。?br/>
這是什么法器,竟然如此厲害!
莫行武暗暗在心中猜測,他不認(rèn)為這是莫言的本事,在他看來這是因為莫言手中有著法器,有著一件強大的法器。
六進(jìn)三,莫言發(fā)現(xiàn)不是自己有法器在身,另外一股莫冰寒也是同樣是有著一個圓球狀法器在身。
這一次戰(zhàn)斗的時間更是短暫。
三人對戰(zhàn),應(yīng)當(dāng)是有一人輪空。
除了莫言這一個支脈的人外,無論是莫冰寒還是另外一個莫仙語都是嫡脈之人。
按著莫言的想法,就算是抽簽,估計也會是自己與其中一人先戰(zhàn)一場。
可是世事就算奇妙,竟然是另外兩個嫡脈的人一戰(zhàn),自己竟然是得以輪空!
運氣不錯!
本來還要擔(dān)心自己要是因為連戰(zhàn)而法力不夠,不想竟然是能夠輪空,不僅有著充足時間恢復(fù)法力,而且還能夠見識見識那兩人的本事。
這個時候,莫仙語也是拿出一件傘狀的法器,那法器一張,任是寒冰暴風(fēng),竟然都不能夠接近其身旁三寸之地。
防御法器!
莫言微微一愣就是有所明悟,不過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防御法器又如何,不是說有了防御法器就一定能夠取勝。
不過顯然在面對莫冰寒的時候,有著這防御法器已經(jīng)足夠讓莫仙語取勝了。
好了,最后一戰(zhàn),莫言對莫冰語!
哪怕是到了決戰(zhàn)也沒有絲毫的休息時間,直接就是開戰(zhàn)。
無形當(dāng)中就是讓莫言占了一大便宜,法器再強也是要由著法力來驅(qū)使。
這時候自然是有著嫡脈弟子有些不平,不過老祖宗沒有發(fā)話,誰敢是胡亂插言?
而且顯然莫野皇從始至終都沒有開口的意思,或者說只要遵循著莫家規(guī)矩,莫野皇就是允許!
區(qū)區(qū)一個支脈弟子能夠走到這里也算是不差,可惜你終究是要敗在我的手中。法力的差距?雖然我剛剛才是戰(zhàn)過一場,但可惜的是,你占不到一點兒便宜。
莫仙語見到莫言上到臺上,就是悠悠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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