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圖很明顯,囚禁她,讓她無處可逃。
“變態(tài)”花甜兒低聲咒罵。
“我對(duì)你豐功偉績可沒興趣,但你母親,利用美色破壞別人家庭,搞的別家妻離子散,這是事實(shí)”唐季牧眸中仇恨的光芒漸漸聚攏。
“不關(guān)我媽媽的事,是那群混蛋招惹的她”花甜兒雙手緊握成拳,有些憤怒。
唐季牧冷笑,“是啊,不關(guān)她的事,她只需張開雙腳,迎來送往收取錢財(cái)就好了?!?br/>
“該死的混蛋”花甜兒憤怒到極點(diǎn),沖過去扇他一耳光,“不許我媽媽是妓女”
唐季牧扣住她的手腕,使勁一扯,將她摔倒在地。
“那就讓我告訴你,為什么那么痛恨花家女人”唐季牧臉色變得陰狠,薄唇微勾,露出一抹殘忍的笑,“你的母親勾引了我的父親,害的他離婚,害的一個(gè)七八歲孩被仇恨折磨了二十年,而你,必須承擔(dān)所有的罪”
“你這個(gè)瘋子,神經(jīng)病,變態(tài)”花甜兒咬牙切齒的怒罵,幾乎把所有知道的臟話都罵了一通。
哈唐季牧冷笑,“從懂事你就浸染在仇恨里,試試看,你會(huì)不會(huì)瘋掉”
他毫不憐惜的將她從地上拽起,直視她蒼白的臉,“現(xiàn)在我沒殺你,你該感激我的仁慈?!?br/>
“你想干什么”花甜兒見他兩眼猩紅,顯然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我要把你囚禁在這,困在我身邊,隨意的享用你,用你的身體來償還你母親欠的債?!碧萍灸翆⑺哆M(jìn)懷里,狠狠的咬住她的唇瓣。
啊
花甜兒痛的低呼,使勁掙脫開他的鉗制,“在美國那夜,也是你有預(yù)謀的復(fù)仇”
唐季牧帶著惡魔般的微笑,俯在她耳邊,一字一句毀滅她所以的冀盼,“是,一切都是陰謀怎樣我的床上功夫你還滿意吧”
不知為什么,內(nèi)心深處明明不想這樣回答的,出口的,偏偏是傷人的字眼。
“很爛,爛透了”花甜兒心口疼痛,深吸口氣,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娘的,難怪那夜他會(huì)如此溫柔,原來一切都是他復(fù)仇游戲的開端,虧她還傻兮兮想念他。
“不要試圖逃跑,我會(huì)徹底享用你,直到厭倦為止”唐季牧的眼睛閃著殘忍的光芒,用更殘忍的話打消心底那份柔軟,“不要奢望有人來救你,沒人能阻止我的報(bào)復(fù)”
當(dāng)兩人視線交纏時(shí),花甜兒懷疑,她這一生都要呆在這,擺脫不了他的鉗制,做他的禁俘。
唉
花甜兒擺弄著手中的遙控器,無聊到不知第幾百次嘆氣,這個(gè)男人囚禁她已經(jīng)半月之久,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并未被綁架到國外,的土地還是自己熟悉的地盤。
若不是衣柜里全是透明蕾絲睡衣,她早逃跑了,還用在這受折磨
她曾好幾次找宅里的下人,想要身女仆裝,可都以失敗告終。
夜晚,王大媽一如既往的來送晚飯,惹得花甜兒心潮澎湃,兩眼放光。
“姐,你想干什么”王大媽連忙揪緊衣領(lǐng),生怕春光外泄,被眼前的女色狼霸占。
嘿嘿
花甜兒賊笑著,靠上來,甜膩喊道,“王大媽”
王大媽一個(gè)激靈,掉落滿地的雞皮疙瘩,“姐,有事您吩咐”
難怪這陣子甜兒姐對(duì)總裁大人不理不睬,原來是好這口哦,想她六十多歲,難道晚節(jié)不保
“你的衣服可否借我一下”花甜兒出諂媚的目的。
“主人吩咐過,不行”王大媽松口氣,斷然拒絕。
“你不,我不,沒人會(huì)知道?!被ㄌ饍豪^續(xù)游。
“主人會(huì)罵?!蓖醮髬寭u頭。
“啊”花甜兒臉上露出驚喜,“王大媽,咱們打個(gè)商量如何”
呃
王大媽滿臉疑惑。添加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hào),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