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馬權當活馬醫(yī)吧!豁出去了!安陽亦咽了一口口水,拿起菜板上的菜刀,開始切肉。安陽亦沒有想到,切肉會這么難,用手按住肉之后,打算切成薄薄的肉片,但是很滑,根本無法下刀。
可惡!我堂堂安陽亦,就被這一塊肉打敗,就太不象話了!安陽亦右手一用力,把肉切下來一塊。他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容,看來做飯不是這么難嘛?!氨康?!”蘇若曦一敲安陽亦的頭,手拿起菜板上的肉片看了看:“切得跟筷子一樣厚,待會兒怎么煮熟??!”安陽亦撓了撓后腦勺,把原本切肉片的主意改成切肉絲。幾刀下去,已經(jīng)變成粗肉絲了?!叭絷兀馇泻昧?!”安陽亦自信的招呼正在洗菜的蘇若曦過來。
蘇若曦看了看菜板上的肉絲,又敲了一下安陽亦的腦袋:“真是的,活了這么久連個肉也不會切,這肉絲煮出來跟大拇指一樣粗了,根本不好吃??!”安陽亦隨意應了一聲,又把切肉絲的主意改成切肉丁了。他像用匕首一樣,灌入內力,幾刀把這些肉絲切成小塊,這次意外的成功?!昂昧撕昧?,只有切肉丁你最擅長嘛!”蘇若曦笑著捧起肉,放在已經(jīng)裝好油的鍋里,在一旁的玄逝昭就開始炒肉,加菜。
好吧,這一關勉強過了。安陽亦真的是不再相信自己的做菜天賦了。
他轉頭看到蘇若曦炒完菜了,正在洗番茄,于是連忙沖過去:“這種事交給我來做吧!”蘇若曦看著他,揉了揉額頭:“你能行嗎?真是的……”“相信我吧!”安陽亦自信的拍拍胸脯。蘇若曦糾結了幾秒,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很不信任安陽亦,一直站在旁邊看著。“番茄一定要洗干凈哦!”蘇若曦出聲提醒。“知道了?!蔽野碴栆?,難道不知道這種簡單的事情嗎?哼哼。安陽亦手力度加大,或許是因為習武之人的緣故,力氣太大,西紅柿的汁水全部被擠出去,噴到蘇若曦和安陽亦的臉上。安陽亦只是隨意摸了摸臉?!鞍?!”蘇若曦急忙揉了揉眼睛,無奈的說道:“算了,還是我來吧?!碧K若曦拉開安陽亦,自己忙活起來。
……
“陽亦,你把菜和飯端到桌子上去吧!”蘇若曦和玄逝昭正在炒菜,現(xiàn)在只能叫空閑的安陽亦幫忙。“沒問題!”安陽亦答應道,他可不相信端碗端盤這種簡單的事情他不會做?!昂脿C!”安陽亦手剛剛碰到碗,就急忙拿開手,他沒想到碗會這么燙。碗盤放在燙手的爐灶上很久了,燙手是肯定的。安陽亦在雙手灌注內力,隔絕的熱量,才把所有碗盤端到旁邊的桌子上。
“開飯咯!”安陽亦長拖著口水,急忙拿起筷子就要夾肉。哪只另一雙筷子也夾起那塊肉,順著筷子望上去,原來是蘇若曦??!蘇若曦調皮的笑了一聲,手加大力度,讓安陽亦的筷子夾了個空,于是便毫不猶豫的把肉送到嘴中。安陽亦十分不滿:“不就是夾個肉嗎,能不能不,要,跟,傷,員,搶,??!”蘇若曦愣了愣,旋即笑著說道:“不就是塊肉嗎,能不能不,要,跟,治,療,你,的,大,夫,搶,??!”蘇若曦去夾另外一塊肉的時候,安陽亦眼疾手快,提前夾起那塊肉放進嘴里。蘇若曦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去夾菜。安陽亦這次更狠,直接一筷子把那盤子里所有的菜都夾起來,放到碗里,然后得意洋洋地望著對面黑著臉的蘇若曦。
坐在旁邊的玄逝昭卻毫不在乎,自顧自的吃飯。
……
“啪!”二人的筷子碰到一起,“啪!”倆人又開始搶東西,只見兩雙筷子飛速地碰撞在一起,力氣都是十分大的。再觀兩人面部,蘇若曦俏臉漲紅,貝齒輕咬紅唇,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安陽亦皺緊眉頭,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好像快要噴出火一樣。
反觀兩人飯碗,碗中的飯一口沒動,桌上和碗中堆了許多菜,盤子里的菜也寥寥無幾。
而旁邊的玄逝昭,則是吃完飯,身體倚在椅子上,頗有興趣地看著正在搶菜的兩人。
兩人的筷子狠狠地互相夾住,“你這家伙,真是懶得跟你糾纏……”蘇若曦緊咬貝齒,她實在不愿意跟這個家伙糾纏。安陽亦咧嘴一笑:“所以你可以認輸了?”蘇若曦皺了皺柳眉,開什么玩笑,我可不會輸給這種笨蛋!“所以你憑著學過武功欺負人也沒有什么看頭啊?!碧K若曦也不與他在同一個話題糾纏。如果她哪天會了武功,一定要他好看?!班?。這就叫欺負人了?”安陽亦笑著說,“那么今晚我吧耗子放在你床上怎樣?”這才叫欺負人!蘇若曦聽他的話,臉色一變:“原來你專干這種事啊,沒想到你是個衣冠禽獸啊,嘖嘖嘖,你還是個男人么?!彼刹幌氚胍贡贿@個家伙嚇死。
“那半夜把你移到池塘邊推下水怎么樣?”安陽亦仍然不依不饒?!澳阕詈檬諗恳稽c。”在一旁的玄逝昭一拍桌子站起來,雖然是陳述句但是話語十分有力。安陽亦撤回筷子,盯著玄逝昭,許久,才收回視線。
半夜。
夜晚是寧靜的,漆黑的天幕猶如蓋上了黑布,天上高掛的彎月和點點亮光仿佛是神的杰作,響起一陣一陣的“知了,知了”的叫聲。
蘇若曦誰在床上,月光映出她雪白的肌膚,松散的衣服也掩蓋不住那曼妙曲線。朱唇不點自紅,烏黑秀發(fā)散在床上,長長的睫毛好似一把小刷子。好一副睡美人的畫卷。然而,偷偷潛入的黑影打破了這美麗的風景。接著月光,能夠看清楚這就是安陽亦,他手中提著一只小耗子。
哼哼,我可是個“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人。想當年,他在府中,干的壞事次數(shù)都可以丈量長城了。他上次一把火燒了一不小心把水潑在他腳上的那個小丫鬟的房間,還有一次把父親最珍愛的古董打碎,嫁禍到跟他打架把他打輸了的那人身上……“唔……”安陽亦看著熟睡的她,沒想到她也挺漂亮的。
“啪啪……”安陽亦感覺有人輕輕拍他的背,于是趕忙轉過頭去,眼前的是玄逝昭。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冷意,深邃的眸子讓安陽亦十分不安?!拔也皇钦f過,收斂一點嗎?!彼f出這話的時候,手加強了力道,疼得安陽亦瓷牙咧嘴?!昂恰北话l(fā)現(xiàn)了么,那就算了。
安陽亦手一松,耗子掉在地上,叫了幾聲,就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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