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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看到406室,房間里的燈熄滅了,就沖‘血刃’和春毅打了個手勢,示意可以動手了。
三人就‘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12幢樓下,順著夜深人靜的樓梯就上了四樓,春毅‘頭回’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難免有點手忙腳亂的,在上樓梯時,有好幾次踏空了臺階,差點摔倒,都被心細(xì)的‘狼牙’,在第一時間扶住,從‘狼牙’關(guān)心的神情中,春毅似乎感覺到了莫名的‘情素’。
面對緊閉的‘防盜門’,春毅已經(jīng)緊張的有點‘不知所措’了,適時的‘狼牙’給了春毅一個眼神,讓春毅先讓讓,只見血刃從隨身的‘軍包’中,掏出一串細(xì)長的‘鋼絲條’來,湊到防盜門的‘鑰匙眼’前,打量了一下,從中選了又尖又細(xì)的一條,貼著耳朵,對著鑰匙眼就擺弄了起來。
不久,就聽到‘啪嗒’的一聲脆響,‘血刃’沖‘狼牙’比了個‘OK’的手勢,就見‘血刃’帶著‘軍用手套’的手,輕巧的把門就推開了,雖然春毅從柳鋒的嘴里得知,‘狼牙’‘血刃’來自‘中東’,‘沖鋒陷陣’,‘爆破暗殺’,無所不能,但沒有想到這‘竊門入室’之術(shù)也是如此的精湛。
血刃在前,狼牙春毅緊跟其后的就進(jìn)了房間,沒有燈光的室內(nèi),不是夸張的‘伸手不見五指’,但也黑漆漆的一片,血刃動作專業(yè)的就打開了‘螢光棒’,借著微弱的光線,就摸到了‘小白’的主臥室,示意‘狼牙’準(zhǔn)備‘乙醚’,幾秒鐘后,在深睡中的‘小白’就徹底的喪失了知覺。
狼牙迅速的從‘背包’中拿出了一條‘軍用睡袋’,就把‘小白’裝了進(jìn)去,三人躡手躡腳的就離開了‘民豐小區(qū)’。
在奧迪A6車上,血刃不知給‘小白’噴了什么,在幾個‘噴嚏’后,‘小白’就緩緩的蘇醒過來了,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脖子上‘冰冷刺骨’的匕首,現(xiàn)實的告訴他,你已經(jīng)被‘綁票’了,驚慌所措的眼神中流露出‘小白’內(nèi)心的恐懼。
滿臉‘油彩’的狼牙,鬼氣深深的道“你要是和我們好好的合作,你的小命就暫時的留著,要不然的話,嘿嘿……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已經(jīng)嚇得面如土色的‘小白’,就差大小便失禁了,搗頭如蒜的應(yīng)承著。
面戴‘孔雀’面具的春毅,陰陽怪氣的對血刃道“去樂怡路仲富證券公司!”
血刃調(diào)整了一下‘衛(wèi)星導(dǎo)航’,幾分鐘后,四人就出現(xiàn)在‘樂清仲富證券公司’后門的小巷處,在車上春毅想到,夜深人靜的,從前門進(jìn)的話,容易引起保安的注意,在印象中‘公司’還有個‘防火逃生’的后門,地處偏僻的小巷中,從那里進(jìn)去目標(biāo)會小一點,也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狼牙‘老鷹抓小雞’似的,拎著‘小白’就下車了。
春毅領(lǐng)著‘血刃’先行一步,就來到了后門前,血刃看著眼前已經(jīng)銹跡斑斑的‘鐵拉門’,不禁皺了皺眉頭,低聲的對春毅道“姐,這門打開,倒是小菜一碟,但看年頭已經(jīng)很久沒有用了吧,都已經(jīng)生銹了,怕推不開?!?br/>
春毅聽完,借著月光,打量了一下,果然已經(jīng)銹得夠嗆了。
“那怎么辦,前門應(yīng)該有二個保安,進(jìn)去的話,動作太大,會引起他們注意的”春毅擔(dān)心的道。
血刃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就來到了挨著水管,離地將近三米的‘不銹鋼推窗’前,貓著腰,借著自來水管就上去了,一只腳鉤住管道,整個身體半掛懸空,表演雜技似的,就開始擺弄起窗戶的‘推把’來,不到一分鐘,窗戶就被打開了。
借著狹小的空間,血刃一個側(cè)翻就進(jìn)去了,隨手放出一根繩梯,就把春毅接了進(jìn)去,接下來就把剛剛又弄暈了的‘小白’拽了上去……
仨人‘蛇行鼠步’的就到了五樓,機(jī)構(gòu)操盤室前是一道密碼門,血刃費了半天勁才將之打開,因為原來的密碼早就已經(jīng)改變了,狼牙背著‘小白’三人就進(jìn)了操盤室。
熟悉的環(huán)境,陌生的擺設(shè),春毅剎時就自然的坐到平時習(xí)慣的位置上,熟練的打開了電腦,依舊是indosXP系統(tǒng),飛快的敲打著鍵盤,電腦瞬時出現(xiàn)了‘仲富證券網(wǎng)上交易系統(tǒng)’,在下面的通訊密碼和交易密碼里,春毅連續(xù)輸入了二遍老的密碼,電腦依然顯示‘密碼不正確’,春毅已經(jīng)明白這里的密碼也已經(jīng)動了手腳了。
頓時停止了操作,給了血刃一個無奈的眼神。
血刃心領(lǐng)神會的就朝‘狼牙’做了個手勢,狼牙就把‘小白’放到旁邊的椅子上,血刃不知從那里弄了一杯‘白涼開’,對著‘小白’就是用力一潑,這寒冬深夜的,‘冷水澆面’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沒有多久,‘小白’就在陣陣寒顫中,醒了過來,單薄的睡衣,冰冷的空氣,加上淋得滿身的冷水,瞬時就把剛剛清醒過來的‘小白’,凍得臉唇發(fā)青,牙齒打架,混身直打哆嗦。
“說,這二道密碼是什么?”血刃陰冷的問道。
‘小白’蜷縮著身子,抬起無神的雙眼,看著不遠(yuǎn)處的電腦顯示屏,赫然印入眼簾的竟然是‘通訊密碼’和‘交易密碼’。
至此,他算是完全明白了,這幫人是沖著‘仲富證券公司’的股票而來的,但那也是自己的‘命根子’呀!這要是說出去,無疑是自己給自己挖個坑埋了,但不說今晚能熬得過嘛?
正在‘小白’猶豫不絕,生死難抉時,血刃一個‘鎖喉手’就徹底的打消了‘小白’的‘反抗’念頭。
‘咳…咳……我說…我說……’小白氣喘噓噓的道。
‘坦白從寬,回家過年;抗拒從嚴(yán),今晚玩完’早點說嘛!就不用吃這苦頭了嘛?血刃譏諷道。
“通訊密碼是******,交易密碼是******”
“這就對了嘛!乖!”血刃拍了拍‘小白’的肩膀。
春毅隨著‘小白’的口述,動作迅速的就打開了‘交易系統(tǒng)’,果然看到‘仲富證券’的帳戶上還躺著將近5萬手‘南方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