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星初期!”
林浩和腦中的幻姬都是一驚。林浩更是差點(diǎn)咬掉自己的舌頭。沒想到老道這么強(qiáng)悍,竟然和豬妖是一個級別。這也是他末世以來,第一次見到有其他人類擁有魂力,怎么能讓他不震驚。
“丫頭,老道怎么會擁有魂力?”
林浩震驚之下詢問幻姬,幻姬翻了個白眼,“我怎么知道!”
老道雙手推出后,周圍溫度驟然下降,而豬妖身上頓時罩上了一層白氣,瞬間變成了冰雕。
“愣什么,還不上去砍死它,這功法堅(jiān)持不了多長時間!”
老道看林浩正發(fā)愣,知道是被自己的功夫震住了,不由嘴角微翹,心下得意。但時間緊迫,他趕緊提醒林浩。
聽老道這么說,林浩收拾心神,催動魂力于墨劍之上,奔到豬妖近前,一劍將豬妖的頭顱劈了下來。由于豬妖被冰封凍,血液并沒有流出來,沒有頭顱的身體也依然立在原地。
不過持續(xù)五六秒鐘,冰凍失效,豬妖的身體“嘭”的一聲砸倒在地,黑血直接涌了出來。林浩心中計算了一下,這冰凍的效力只有十幾秒鐘,和魂之震顫的效果十分相似,只是表現(xiàn)形式有所不同而已。
“奶奶的,這可是二星初期呀,要是能吸收了,那自己就可以向一星巔峰沖刺了。哈哈哈!”
林浩狂喜,抹了一下嘴角的哈喇子,就要拿劍砍豬頭吸收魂力,低頭一看,豬頭竟然不見了。左右尋找,突然眼睛狠狠一凸,只見老道正扛著碩大的豬頭往林子里躥去。
“快追,趕緊把豬頭搶回來!”
看著就要到手的大蛋糕被人搶走,幻姬大聲催促,震得林浩直耳鳴。
“死老道,我擦你大爺,給老子站住!”
林浩氣得快吐血了,這老道雖然能將豬妖封凍,但手上沒有能破開豬頭的兵刃,自己本來想陰老道,沒想到卻被老道陰了,想不到老道這么奸詐,奶奶的,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林浩一邊罵,一邊猛追。
山高林密,又是夜晚,老道就跟個兔子似的,鉆入林子里,眨眼就不見了,氣得林浩直跳腳。
找不到老道,林浩只得找個地方休息,等天亮再做打算。他看了看四周,自己好像迷路了。剛才只顧著追老道,也沒記路,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了。林浩深深的嘆了口氣,一切只得等天亮再說了。
林浩晚上也不敢睡覺,這荒郊野嶺,誰知道會蹦出什么怪物。他找了棵大樹坐下,開始修煉魂力。最近經(jīng)過一番苦煉,他的魂力已經(jīng)穩(wěn)定在了一星中期。與吸收怪物的魂力不同,自己修煉魂力是一個十分辛苦和緩慢的過程。
山林里下過雨后十分潮濕,天一亮便起了一層白白的霧氣。
“??!”
林浩猛的從大樹下坐起,驚出一身冷汗。昨天晚上他修煉了三四個小時,便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林浩揉著額頭不禁后怕,這要是半夜來個豬妖,自己早就掛了。摸摸身上的衣服,就如同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裹在身上十分難受。
看了看周圍,白茫茫的一片,再看手表,清晨7點(diǎn)多。
“咕嚕嚕!”
林浩揉了揉肚子,昨晚從摩托車上摔下來,背包也不知道掉哪兒去了,這大山里處處險惡,也不好找食物。林浩想了想,還是等霧氣散去再找摩托車和背包。
10點(diǎn)多的時候,霧氣基本散去。林浩爬到大樹上向四周看去,發(fā)現(xiàn)距離自己五六百米的地方倒下一大片樹木。不用想,肯定是昨天晚上豬妖拱倒的。
林浩心里一喜,趕緊跳下大樹,向那個方走去。
看著被踩踏過的野草,說明林浩走的方向沒錯,走了沒一會,就來到了殺死豬妖的地方。讓林浩吃驚的是,地上只有一大灘黑血和豬妖的骨架。
看到這一幕,林浩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也不知道他和老道離開這里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看豬妖那白森森的骨架和些許碎肉,真想不出是什么動物干的。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妖怪都有呀!”
林浩搖了搖頭,繼續(xù)往前走。約莫走了十幾分鐘,終于找到了摩托車和背包。
看看摩托車被撞變形的車輪,林浩臉一胯,郁悶無比。
昨晚對付豬妖真是賠大了。不但浪費(fèi)了近一半的魂力,而且摩托車也毀了,只能步行前往平山古鎮(zhèn)。
別看開車只要四五個小時,如果要是步行,兩三天都到不了,這還是不休息的情況下。
林浩嘆了口氣,拿起背包看了看,食物還有不少,這點(diǎn)讓他有些欣慰。
吃了點(diǎn)東西,填飽肚子后,林浩便向山下走去。他得先找輛車,盡快趕到平山古鎮(zhèn)。
本以為自己獨(dú)一無二,沒想到張老道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給了他一個耳光,這讓他十分沮喪,也使他有了緊迫感。
疫情爆發(fā)已經(jīng)十幾天,喪尸在進(jìn)化,怪物在進(jìn)化,說不定還有很多像張老道這樣的人也在進(jìn)階,如果他不能快速提高魂力,別說什么末世強(qiáng)者,以后自己的命都不一定能掌握在自己手中。
林浩不敢走回頭路,而是從另一條小道往山下走,一邊走,一邊十分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遇到豬群。
也不知道豬群是不是去禍害其他村子了,一直到林浩下山,也沒遇到一只豬妖。
站在山下的二級公路上,看著蜿蜒曲折如蛇一般的道路,再看看頭頂上晃眼的烈日,林浩都傻眼了,這他媽得走到哪年才能到平山古鎮(zhèn)呀。
回頭看看身后,路上連個鬼影都沒有。路邊倒是停著一輛拖拉機(jī),但林浩可不敢開。就拖拉機(jī)那動靜,簡直就是喪尸吸引器。
“唉!走吧,老一輩革命家二萬五千里都走下來了!”
林浩深吸一口氣,從路邊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咬著草莖哼著歌,大步向前走去。走了沒一會,眼前就出現(xiàn)一大片農(nóng)田。地里種的大多是玉米,綠油油的好大一片。玉米桿有一人多高,一個個吐著纓子的玉米,藏在肥厚的玉米葉下,層層疊疊,感覺十分繁密。
大姑娘美來那個大姑娘浪
大姑娘走入那青紗帳
這邊的苞米它已接穗啊
微風(fēng)輕吹誒誒誒...起熱浪
我東瞅瞅西望望
咋就不見情哥我的郎
郎啊郎你在哪尬嗒藏
找的我是好心慌——
過了玉米地是一個占地近千平方米的廠子,廠門左右兩側(cè)的墻上寫著廣告標(biāo)語,門頭上還有一個牌匾。當(dāng)林浩看到廣告語和牌子上的內(nèi)容后,撒腿就跑,小心臟差點(diǎn)沒嚇得跳出來,。
只見墻上寫著“黑白花樣樣精神,大中小個個都肥。”而牌匾上則寫著“幸福養(yǎng)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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