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子這么說,風瑞心里更加懷疑了,既然她知道這里有多危險,那怎么敢那么明目張膽的就進來。
而且,如果是自己還身懷武功,她說要和自己一同進去,自己還能夠接受,可是現(xiàn)在,自己完全就等于是一個廢人了,她和自己組隊有什么意義呢,還給自己拖了后腿。
風瑞可不相信她好心到為了帶自己取得毀玉麟然后把自己安全送出去,然后不惜帶自己一個那么沒用的后腿。
“喂,咱們一起進去吧,好不好。”
素衣女子看風瑞沉默了那么久還沒給她一句準話,忍不住催促到。
“你叫什么名字?”
風瑞心里保持著警惕,打算和她周旋。
“我叫穆流鶯,你叫我鶯兒就好?!?br/>
那個素衣女子貌似真的天真到一點都不知道風瑞還防著自己,很心大的向他介紹了自己,并且允許他叫自己愛稱。
風瑞本來是想試探一下一下她的,可是她這樣一回答,風瑞立刻就覺得自己沒什么好問的了。
不過有一點風瑞還是可以確定的,她這個女人,要么就是真的傻到家了,要么就是心機實在太重了,而且演技實在是好到了不行。
“咦?我說你這個人,怎么老走神呢,不會是有什么毛病吧,要不我給你看看吧,你放心好了,我醫(yī)術很好的,我?guī)煾付颊f了,我是她這輩子遇到過的最有天賦的弟子了。她還說,如果我不出手還好,只要我一出手,不死則傷。”
穆流鶯微抬下巴,看起來神氣十足,說著她師父怎么夸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同時,她還抓起風瑞的手臂,不容他拒絕的把自己的纖纖玉指搭了上去。
說真的,風瑞到現(xiàn)在還是感覺挺懵的,他怎么感覺自己已經(jīng)跟不上這個姑娘的腦回路了呢。
就這樣,他連那個姑娘搭上了自己的脈搏,還沒反應過來,如果那個姑娘真的有所目的的話,估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透了吧。
“脈象平和,你沒什么毛病啊,就是這幾天太勞累了,而且好像還中了毒吧,你這副破身子,應該沒幾天好撐了吧,還不如跟我組隊呢,說不定我真的可以治好你呢?!?br/>
穆流鶯自言自語地說著,同時還不忘把風瑞拐走。
風瑞雖然說走神了一下,這是他人生中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的事情,但是也因為如此,他也終于能夠確定,這姑娘并不想要他的命,他還是安全的。
既然這樣,那和她合作對自己來說也是百利而無一害,再加上,她也說了,她可以治好自己。聽她說要來采草藥制藥,大概也是精通藝術的吧。
“你真的可以治好我的病嗎?”
風瑞淡淡的問。
“當然啦,我的醫(yī)術可是很厲害的,說不定啊,我還可以幫你恢復你的廢手呢?!?br/>
聽到那個廢手男人對自己的醫(yī)術產(chǎn)生了懷疑,穆流鶯頓時就不樂意了,恨不得立刻就能證明自己的能力。
本來風瑞倒還沒什么在意的,但是當她說她能夠幫自己恢復那條斷臂,風瑞的心情立刻激動了起來。
雖然他表面上是對廢手不在乎的,可是作為一個武者,誰會真正對自己殘疾不在意呢。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只手臂肯定是廢了,但是沒想到竟然聽到了自己的手臂還能夠恢復的消息,說他不激動,那肯定是假的。
“你……你剛剛說什么?你說你能夠幫我恢復我這只手?”
風瑞激動的牙齒都在打顫了。
“對……對啊。”
看到男人剛剛神情還是淡淡的,對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樣,陡然變的那么激動,講真的,穆流鶯真的非常非常不適應啊。
“走吧?!?br/>
風瑞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巧巧等不了自己那么久了,自己一個人拿到毀玉麟的機會肯定不如兩個人大。
再加上,她說……她可以幫自己恢復自己的這一條斷臂。就算是為了手臂,風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自己還活著,那她想要什么,自己給她就是。
說完之后,風瑞就帶頭,朝那陰森森的亡命林大步而去。
一點說話的機會都沒留給穆流鶯。
直到看到他已經(jīng)走了一段距離,棉素感覺到自己周圍又變的涼颼颼的,這才向風瑞追過去。
“喂,我說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啊,你叫什么名字啊,喂,你等等我啊……”
就這樣,兩個人,男人在前面走,女人在后面追著,快速的向亡命林的中心地帶走去。
大概走了一個時辰,風瑞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他能夠很清楚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漸漸的渙散了,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支撐不下去了,但是巧巧還等著自己去就她,巧巧……
“巧……巧……”
最后,他還是倒了下去,走在后面的穆流鶯看到他突然暈了過去,連忙叫了起來:“喂,喂,你怎么了,你沒事吧!”說著,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跑到風瑞面前。
“喂,你快醒醒,這里不安全?!?br/>
穆流鶯沒想到他會就這樣在這里暈過去,本來還以為他可以堅持到走出亡命林的呢。
穆流鶯稍微給他做了一個檢查,發(fā)現(xiàn)他身上的蛇毒已經(jīng)侵入肺腑了,過不了一刻,蛇毒就會侵入心臟,到那個時候,就算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他了。
“看來,老天還是給了我一個證明我自己能力的機會了,只是……希望不會跳出什么龐然大物來吧?!?br/>
穆流鶯好像特別喜歡自言自語,她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枚丹藥,說:“沒想到師父給我的保命仙丹那么快就要浪費一顆了,自己都還沒用上呢,就要奉獻給這個短命鬼了?!?br/>
說著把那顆丹藥送進了他的嘴里,只是他怎么都吞不下去,吞下去了又吐出來,任憑棉素使出十八般武藝,可是就是喂不進去這顆藥。
“誒,我說,那么名貴的藥你都不吃,你這個人是怎么回事,天生吃不下好東西是不是啊?!?br/>
穆流鶯罵罵咧咧的,但是不管她怎么罵,地上的人都不會回她的。
“書上說,如果病人失去了意識,是根本吞服不了藥丸的,就連湯水都很難灌下去,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意識,不會主動去下咽。不過……書上說,有一個辦法能夠很快的讓病人吞下藥,只是……”
這個方法對于他們倆來說實在是不太合適,因為需要兩個人嘴對嘴,一個人幫助另一個人吞下去?,F(xiàn)在他們倆孤男寡女的,做這事實在是不太合適。
但是他如果不把藥吞下去,他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算了算了,自己吃點虧,就當他是吻了一頭豬吧。
幫助風瑞吞下藥之后,太陽也差不多下山了,晚上在森林里走路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所以穆流鶯又找了個干燥的山洞,抱著風瑞過了一夜。
但是,風瑞到了半夜就開始發(fā)高燒,師父說過,中了蛇毒的人到解毒的時候就會開始發(fā)燒,就會全身發(fā)冷,必須保暖。
而事實證明,她師父說的果然沒錯,沒過一會兒,風瑞就開始說胡話了:“巧巧……巧巧……我好冷,好冷?!?br/>
風瑞那么大的動靜,早就驚醒了穆流鶯。
“你說什么?冷?都生著火呢,怎么會冷呢?!?br/>
“冷,好冷,巧巧,我堅持不下去了,好冷好冷?!?br/>
“巧巧?巧巧是誰?你的心上人嗎?”
“冷……”
“唉,算了算了,看你那么可憐的份上,我就再幫你一次吧?!?br/>
說著,穆流鶯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輕輕的蓋在自己和風瑞的身上,還用雙手抱著風瑞,用自己的體溫為他取暖。
“暖……暖……”
風瑞感覺到了熱源之后,又往穆流鶯身上湊了湊,“好……好暖和”
“好了,暖和就睡吧,明天早上睡醒了就沒關系了?!?br/>
就這樣,兩個人安安靜靜的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風瑞是在穆流鶯的尖叫中醒了過來。
“鬼叫什么?”
風瑞困難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好不容易睜開自己睡眼朦朧的眼睛,就看到穆流鶯一臉見了鬼的樣子。
“你……你的手!”
“什么?什么手?我的手怎么了?”
風瑞表示很奇怪,說著還活動了一下手指。不過他感覺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一塊非常軟的肉上,就忍不住捏了捏。
“?。∧氵€捏。”
說著穆流鶯打開了他的手,滿臉通紅的跑出了山洞。
可是風瑞不知道是怎么了,到現(xiàn)在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可能是睡得時間太長了,腦子還沒恢復機能吧。
但是能到風瑞整理了一遍自己腦子里的信息,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整張臉都白了。沒想到自己竟然那么禽獸,竟然對女孩子,對女孩子做那種事情……他現(xiàn)在都有了種想剁手的沖動。
轉(zhuǎn)念一想,似乎只是襲了對方的胸,只是這樣便讓那個女人驚慌失措,實在是無厘頭。
心平氣和的深吸一口氣,風瑞探頭望了一眼白蒙蒙的天空,他的時間不多了,不得不馬上去尋找毀獄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