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轎子,搖搖擺擺地去了翎王府,一路上,她腦袋昏昏沉沉的,恍惚中仿佛又看見了蕭政一臉悲楚,還有那鮮紅的血,她打了個冷戰(zhàn),眸子里時熾熱的恨,她,最討厭的就是擅自奪取別人生命的人了。
顛簸了一陣后,終于到了,她下了轎子,一個巨大的,閃著金光的匾出現(xiàn)在了她眼前,上面用草書寫了三個字:翎王府。
豪華奢侈!
莫影墨望著那塊能亮瞎她狗眼的匾,吐除了這四個字。
她被扶近府內(nèi),時翎少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說:”把王妃送去西閣?!?br/>
那些奴婢扶著她走向西方,而月娉緊跟在她身后。
“王妃,奴婢來幫您換衣服吧!”一個小丫頭眨著水眸,諾諾地問。
“不用你,我來”月娉將包袱放在桌上,示意其他丫鬟先出去。
莫影墨見丫鬟們都出去了,癱在床上,沒力氣地喊著:“我嘞個去,累死我了,總算是活著到燕南了!”
說完,示意月娉幫她換衣服,月娉將她輔導后廳,有一個很大的洗浴池,冒著白煙,像是溫泉,她脫了衣服走了進去,溫度剛好,她嫌棄地看了看水中的自己,滿臉污漬。
她胡亂地洗了把臉,坐在水里,滿身的疲憊好像被慢慢地從身體里抽離,她瞇著眼,竟睡了過去。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時翎少來到了西閣,月娉在一旁恭敬道:“王爺,王妃她在沐浴”
時翎少挑眉,沒有說話,徑直走向洗浴池。
他踏進了洗浴池,光滑的大理石似乎可以映出人的倒影,他看見池中靠著一個女子,揚起一抹笑,也脫下了衣服,走進池中。
莫影墨其實并沒有睡熟,朦朧中她感覺好像有個人進了池子里,她一驚,睜開眸子,身體卻向水中滑了進去,灌了幾口水之后,一雙溫暖的大手把她拉起,接下來,她倒入了一個寬敞的胸膛。
她抬眸,狼狽地被他囚在懷中,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沒穿衣服?!蹦前尊哪橆a上出現(xiàn)了兩朵紅暈。
時翎少邪氣一笑,手撫上她潔白的背,輕輕撫摸著,莫影墨細膩的皮膚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此時的莫影墨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你,你干什么啊??!”她有些緊張,感覺身后毛毛的。
“你是本王的人,本王不能碰你么?”時翎少對著她的耳朵邊吹了口氣,曖昧的眼神讓莫影墨心里一陣膽寒。
“哈哈王爺說笑了,只不過我們還沒有拜堂嘛,王爺其實不必這么心急呢!”莫影墨忍住怒氣,笑臉相迎。
時翎少挑眉,邪笑著:“我知道,你早晚會是我的,”
莫影墨急了,推開時翎少,反身跑去,沒想到摔進了水中。
“哎喲!”她尖叫,池下硬硬的石頭咯著她的批過,朦朧中她看到離他五米遠的時翎少裸著身子,精致的臉蛋此刻似笑非笑,莫影墨氣的眼癢癢,她在心里暗自咆哮:
什么冰山美男!這叫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