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郡郡城城東。
這里距離郡守府不過是隔著半條街,可是說是長沙郡最繁華的地方。
一處高墻大院內(nèi)。
一個白衣白褲的公子坐在一張有些年代的搖椅上輕輕地搖晃著,顯得優(yōu)雅從容。
在這位年輕人的身前站著一個鷹鉤鼻的中年男子,此時他正向年輕人匯報著什么。
“大王,此次靈官大人組織的復(fù)楚行動,我們是否要參與?”
這位公子那雙亮如星辰的眼睛射出智慧的光芒,劍眉輕輕皺起道:“此次靈官的行動我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具體哪里不對勁,我卻看不出來。”
他喃喃自語道:“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此次行動我們放棄吧。”
雖然心有疑問但是男子也沒問出來,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雖然看起來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可是他確實一個極端自負的人,他做出的決定不容任何人質(zhì)疑。
這位白衣公子是楚懷王熊槐之孫熊心,公元前223年楚亡后流落民間牧羊,卻不知為何會來到這長沙郡,而且看樣子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
男子離開后,白衣公子身后的房間里走出一二十芳華的妙齡女子,她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lǐng)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就是一副動人心魄的畫卷。
她一襲淡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云,下擺密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云天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胸,嬌艷如牡丹,出塵的氣質(zhì)更為她增添了幾分風(fēng)采。
“你確定不參與了?”女子溫婉如水的聲音輕輕吐出。
熊心回頭牽著她的皓腕,白皙的面孔上流露出幾許柔情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孤身放羊的牧童,我自己可以去冒險,可是我若失敗了你一人又如何活得下去?!?br/>
女子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眼前不禁浮現(xiàn)出當年初次見面的場景。
她本是一富商之女,家財萬貫,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
一次隨同父母來長沙郡探親的途中路遇劫匪,父母輩殘忍地殺害,那些劫匪垂涎于她的容貌欲行那強暴之事,這時一位十五六歲的牧童經(jīng)過,他那看似瘦弱的身體突然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手中的羊鏟變成了鋒利的殺器,六個劫匪不過是瞬息間就躺在了血泊里。
如今想起這一幕都是滿心的甜蜜。
女子有一個動聽的名字董婉兒。
“是我拖累了你的雄心壯志。”董婉兒心存愧疚道。
熊心搖頭道:“對于復(fù)興楚國我已經(jīng)沒有多少想法,如今的秦皇雄才大略,愛民如子,天下歸心,除非他駕崩,不然起義成功的幾率幾乎沒有?!?br/>
熊心倒是一個冷靜的人,他就像一個釣者,即使沒有魚兒會上鉤他也依然穩(wěn)坐釣魚臺,不急不躁。
“那么他要是死了,我們就有機會了。”董婉兒那溫婉的目光突然變得犀利。
熊心苦笑道:“想讓他死,那有那么容易?!?br/>
女人有時候比男人可怕,尤其是執(zhí)著的女人。
靈官楚玉妍所在的院落今日來了十幾人,他們都是復(fù)楚聯(lián)盟的重要成員。
楚玉妍淡淡地問道:“楚王不來嗎?”
人群中一男子出聲說道:“楚王他有事來不了。”
此人是熊心手下的死士,雖然熊心并不看好此次的行動,但是他還是要派人了解一下這次的行動,他的心里還是希望這次行動能夠成功的。
“靈官大人請您布置任務(wù)吧?!彼麄凖R膝跪在了地上,一臉虔誠地看著楚玉妍。
楚玉妍那如空谷幽蘭般的聲音響起:“你們都知道此時長沙郡中唯一能夠阻止我們的只剩下了何進手中掌握的那支軍隊,我問你們?nèi)绻芜M死了會如何?”
一人眼神一亮,連忙開口道:“何進一死,秦軍就會自亂陣腳?!?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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