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誰也不服氣,恨不得立刻就把這件事的關(guān)系和自己身上撇干凈。
最后誰都不肯服軟的時候,終于兩個人坐在椅子上,誰都不說話了。
就在劉洋要推著輪椅要離開的時候,劉依然突然開口道,“你說死無對證的話,就算是高唐還活著,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我們來個不認賬,他又能怎么樣呢?”
劉洋突然笑了一聲,看著他道,“依然,我還不知道你居然也有這么心狠的時候?”
劉依然聽出了他話里的嘲諷,絲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的說道,“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涕零決定做了,趁著劉依夢現(xiàn)在還病著,直接就給她解決了。”
“劉依夢的病房信息也不是打聽不出來,借著劉氏集團的名義,我們?nèi)タ纯磩⒁缐暨@也不牽強。”
劉洋忍不住點了點頭,好像第一次見劉依然一樣,忍不住上下的打量著,“可以啊劉依然,有這么好的主意怎么不早說,害得我這幾天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劉依然聽著他的語氣,冷笑著看了他一眼不在說話了。
第一人民醫(yī)院。
劉依夢已經(jīng)在醫(yī)院住了幾天了,沒有網(wǎng)絡,也聯(lián)系不到別人,整個人無聊的發(fā)霉。
終于等到了徐獄進來,劉依夢連忙就說道,“你終于回來了?”
“什么時候我才能回去???我已經(jīng)都好了,就是一點小毛病而已,用的著這么小題大做的住這么久的醫(yī)院嗎?”
徐獄心里笑了笑,他知道劉家的這兩個人幾乎已經(jīng)忍到了極限。
這么長時間沒有找到高唐,只怕早已經(jīng)火燒眉毛,所以最后也只能徹底滅了劉依夢,這樣的話,就算是高唐最后找回來了,也不過是一個死無對證罷了。
“著什么急?!毙飒z隨意的說道,“醫(yī)生都說了,你當時不知道因為什么暈了過去,再過幾天,有幾個檢查結(jié)果就出來了,看看沒問題咱們到時候出院也不遲?!?br/>
劉依夢想了想,點了點頭不在糾結(jié)了。
反正徐獄也是為了自己好,這幾天索性也沒事,還不如就這樣在醫(yī)院里待著,好好想想自己未來應該怎么辦。
每當想到這些的時候,劉依夢就感覺一陣頭疼。
對于劉氏集團,劉依夢其實并非不想回去,只不過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事,劉氏集團做的事也的確讓她寒心。
劉依夢想的也非常簡單,只要劉氏集團的人愿意來再一次求得她的原諒,真誠一些的話,她自然是會重新考慮的。
這幾天,醫(yī)院里到處就是暗哨,只不過沒有人知道,只有一直在暗處躲藏的月能清楚的知道每一個人到底在哪里。
晚上九點,劉依夢看了一眼徐獄,他一副要離開的樣子,劉依夢著急的問道,“你要回去嗎?”
這幾天,徐獄因為擔心她的身體,所以一直都在醫(yī)院陪護他。
可是,沒想到今天不聲不響的,他就要離開了?
這著急的語氣,竟然讓劉依夢自己先臉紅了,隨后紅著臉低著頭說道,“你要是想回去就回去吧?!?br/>
徐獄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才說道,“我不回去,你別擔心。”
“誰擔心了!”劉依夢的聲音驟然高了起來,連忙道,“你想回去就回去吧,我可沒留著你?!?br/>
經(jīng)過這么一打岔,劉依夢也忘了問徐獄這晚上出去做什么,自己臉紅心跳的躺在床上,一直都沒有睡意。
“大人,今晚不太平。”月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樓梯口,兩個人相視一笑之后,月接著說道,“他們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
徐獄早就算到了,就是這幾天,劉依然和劉洋是一定會來的。
現(xiàn)在這個時間就是最佳時機。
她已經(jīng)對外宣稱劉依夢生死未卜,而這么多天,人沒死,消息也被全面封鎖,只怕那些想著劉依夢死的人,早就害怕了。
“如果抓到這些人,我們應該怎么辦?”月隨后道。
“不必強行做什么,他們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讓趙強盡快給劉氏集團施壓,隨后在把劉依然和劉洋這兩個人一塊解決了。”
“想讓劉氏集團破產(chǎn)太容易了,可是如果讓劉氏集團一輩子享受榮華,可是這榮華卻是他最看不起的人給他帶來的,只怕這劉老爺子一輩子也不會開心的?!?br/>
月挑了挑眉頭,隨后道,“您這是殺人誅心!”
劉老爺子要強了一輩子,幾乎是算計了每一個人,想要把別人控制在他的能力范圍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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