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御沒發(fā)現(xiàn),就問歐陽颯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人找過她。
“嗯,我已經(jīng)和軍部坦白了成澈利用我的事實,父親保釋了我,隋帥說可以讓我先回家,等候判處結果。”歐陽颯有些落寞地說。
龍御抿了下唇,看著她的便裝說:“以后有什么打算?”
出了這種事,他當然知道她不可能再被留在軍中。
歐陽颯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故作灑脫地說:“去進修啊,然后找個工作唄。”
龍御看到她的模樣,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
說心疼吧,也不覺得多疼,說可憐吧,好像又沒什么憐愛。
但是想到她從小驕傲要強,努力攀爬的樣子,現(xiàn)在卻淪落到這一步,失去了她最愛的軍裝,不免還是有些同情。
“歐陽,你很優(yōu)秀,無論在什么領域,都會做得很好。我相信你?!饼堄膭钏W陽颯的眼底有亮晶晶的碎芒:“龍御,以前我太任性了,對你的關心熟視無睹。現(xiàn)在回頭看看,其實你才是對我最好的人。我一直把你當成幼稚不成熟的紈绔子弟,可是后來才發(fā)現(xiàn),你比我成熟得多,只
不過從不刻意地表現(xiàn)出來。龍御,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br/>
這一席話,倒是讓龍御的心有所觸動。
回憶過去,真得有太多的故事,可是他很清楚,一切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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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嗎?”歐陽颯端起旁邊的水杯問道。
龍御現(xiàn)在沒法起身,就笑著說不用了,不渴。
但歐陽颯現(xiàn)在對龍御的感覺是和以前完全不同的,她把心思放在了他身上,自然就能感覺到他的拒絕情有可原。
下一秒,讓龍御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歐陽颯抿了一口水,直接探過身子,印在龍御的唇上。
她喝的不多,水過度到他唇間,他雖然沒張嘴,卻也滿滿滲了進去。
已經(jīng)抱著飯盒回來的駱佳男,恰好看到歐陽颯彎腰的身影。
然而病床那兒的兩個人似乎都沉浸在吻戲里,根本沒注意到她的存在。
龍御很清楚地感覺到歐陽颯在試探他,但他沒有任何反應。他把這歸結為自己的病,但他此時倒是很慶幸這病讓他沒有任何欲念。
他歪頭避開了,歐陽颯有些尷尬的直起身問:“還要嗎?你的嘴唇都起皮了,應該多喝點水?!?br/>
“不要了,我……”
龍御正在想怎么醞釀拒絕的話,歐陽颯卻又說道:“龍御,讓我照顧你,好嗎?”
“歐陽,不需要,真的。我為你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需要回報我什么?!饼堄吹剿葶俱驳哪?,也不敢把話說得太直白。
可歐陽颯的態(tài)度卻很堅決:“我知道你還在因為我當初一心喜歡亦霆而介懷,我不介意你考驗我呀,你可以照顧關心我那么多年,我也會一點點還給你的。”
“不需要,真的,歐陽,你可能誤會了……”
龍御還不等解釋完,就看到駱佳男氣勢洶洶地抱著飯盒從后面走過來,直接站在歐陽颯身邊,把飯盒重重往床頭的桌子上一放!
“歐陽小姐,我要照顧病人吃晚飯了!麻煩你讓一下?!北M管嘴上客氣,駱佳男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