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崇瞪了時藥一眼:“沒事,我還能堅持,我一定要拍到鞅晏出-軌的證據(jù)?!?br/>
時藥無語,其實她都跟許崇分析過了,雖然曾經(jīng)徐洐和鞅晏有一腿,但是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明顯兩個人早已成為過去時,那還拍什么證據(jù)。
但是許崇不干,說有可能現(xiàn)在徐洐只是跟鞅晏在冷戰(zhàn),而且鞅晏的腰上還刻著“洐”字紋身,明顯是余情未了,如果不乘勝追擊,把鞅晏徹底在徐洐眼前打走,說不定哪天就會成為禍害。
對了,徐洐要回錦川,一早的飛機票改到了晚上,到時幾個人一起。
“走了走了,那兩個人進去了?!痹S崇立馬拉著時藥上前。
這是一家很有特色的diy情-趣商店,之所以叫情--趣,是因為什么東西都可以做,什么東西都可以往里加,當然不只做棒棒糖。
“請問兩位,你們要做什么類型的?”
時藥和許崇一進來,服務(wù)生就迎了上來,眼見著鞅晏和時非池進了一個小單間,許崇立馬回應(yīng):“前邊那兩個人做什么?”
“前邊那兩位?”服務(wù)員愣了下,“那兩位客人要做棒棒糖?!?br/>
“那我們也做棒棒糖?!?br/>
時藥:“......”
也行吧,正好做棒棒糖的隔間跟鞅晏那邊挨著,時藥和許崇進了隔壁。
有教程,也可以選擇服務(wù)生教,許崇他們自然不會選擇服務(wù)員,鞅晏那邊也自然是。
進了屋子,趕緊關(guān)門,許崇就把耳朵貼到墻上聽隔壁說話。
“糖糖,你要往這里邊加什么?”
是鞅晏的聲音,聽起來很輕快,還略帶點撒嬌,一改之前憂郁的音調(diào)。
許崇撇了撇嘴:“真會裝,時藥你知道嗎,他昨晚差點殺了我。”
想起匕首從耳邊穿過的感覺,許崇現(xiàn)在還是一身冷汗。
時藥對鞅晏也挺好奇的,手指一個勁的摩挲下巴:“許崇,以后你少跟這個男人接觸,不簡單!”
說完,手機響了,是韓沉的。
因為不能大聲說話,防止隔壁聽到,時藥接起來,湊到角落里開口:“韓沉,怎么了?”
“嫂子,你這是在哪里呢?怎么不敢說話!”
“我.....我在外邊買好吃的!”
“哦哦哦,那你回來之后千萬別去隔壁房間看大哥哈,就讓他生氣氣到胃出血最好了。”
時藥:“......”
“還有哦,讓他餓死,你就可以換老公了。”
時藥哭笑不得,韓沉這是抽風了吧?
掛了電話,時藥看了看桌子上的材料,想了想,坐了下去。
有時候哄哄男朋友也還不錯吧,雖然他都不知道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她沒有天分,但是好在制作過程簡單,可就在做到一半的時候,許崇突然噗通一下坐在地上。
時藥嚇了一跳:“許崇,你干嗎?小心讓隔壁聽到!”
許崇連滾帶爬的過來,臉色有點蒼白:“鞅晏、鞅晏動刀子了?!?br/>
“什么?”
時藥起身就往隔壁跑,雖然她跟時非池的感情不深,但怎么說那也是他哥哥,同在異鄉(xiāng),怎么可能見死不救。
砰的一下踢開門,時藥從手腕抽出一根細針,可姿勢擺的很帥,入目的情景卻讓她直接頓在原地。
時藥突然感覺自己像個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