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圖這話說的讓金善良后脊背隱隱發(fā)涼,他當(dāng)然知道這個時代不是你想造反就能造反的,不過自從加入組織后,他一向不把有關(guān)部門放在眼里,想不到真正對武林人士有威脅的還是這些有關(guān)部門的人。
金善良沉默了,但還是一副不相信朱和圖的樣子,總不能憑你一句話我就把權(quán)利交出去吧。
朱和圖裝模作樣的哀嘆一聲道:“老金呀,你以為我想接手你們南丐幫嗎,還不是被你們鬧的,你說你怎么就這么不小心受了傷呢,還讓人煞有其事的給捅了出來,偏偏郭盛華那小子失蹤的莫名其妙,這謠言一出對你老金可是十分不利呀,就算郭盛華失蹤跟你沒關(guān)系,只怕你也要落一個謀殺前任幫主謀反的罪名,那些個地方八袋長老們可不是吃素的,我可是知道你為了穩(wěn)固在組織里的地位,對地方可是橫征暴斂,上面可是滿意了,就怕下面有隱患呀,你說會不會有地方長老趁機(jī)做亂呢?尤其那些跟郭盛華親近的地方長老?!?br/>
最后一句似乎是在有意提醒金善良。
金善良也不笨,明白朱和圖這么說的意圖,心有不快道:“我還用得著你提醒嗎,當(dāng)初我為了穩(wěn)固幫內(nèi)發(fā)展,所以才沒有把跟郭盛華親近的地方長老處理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若對他們動手只怕會引起南丐幫的內(nèi)亂,哪里會想到會成為今天的隱患,既然我依附了組織,組織自然不會放任我不管,組織自然會給我提供保護(hù),我可是組織里的財務(wù)功臣。”
“廢話,當(dāng)然會給你提供保護(hù),知道你是功臣,所以我才來了呀。”朱和圖一副想當(dāng)然的樣子。
金善良不服氣道:“憑什么是你來,組織難道沒人了嗎?”
朱和圖兩眼一瞪:“你傻呀,再怎么說這也是丐幫中的事,除了我還真沒人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南丐幫收攏,讓非丐幫的人來只怕會引起南丐幫長老們的非議,你還會落一個賣幫賊的罵名,甚至?xí)鹉切┑胤介L老的不滿而趁機(jī)作亂,你也知道大選在即,為了成功上面已經(jīng)著手準(zhǔn)備了很多年,現(xiàn)在不允許出現(xiàn)一絲一毫的失誤……”
“難道讓你接管了南丐幫我就不會落下一個賣幫賊的罵名,南北丐幫分而治之了這么久早就習(xí)以為常,莫說讓你接管我們南丐幫,咱倆換一下位,如果我去接管你們北丐幫,你們心里會舒服嗎?”
朱和圖毫不猶豫的說道:“如果我北丐幫出現(xiàn)了跟你們一樣的情況我會毫不猶豫的聽從組織的安排,因為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組織做出這種決定一定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br/>
金善良不置可否:“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要給上面打電話?!?br/>
說罷,金善良拿出手機(jī)打了一個電話。
朱和圖坐在座位上靜靜的等著,饒有興趣的看著金善良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上面已經(jīng)正式給他下達(dá)了命令,一切聽從朱和圖的安排,沒有任何解釋,只需服從。
掛掉電話后,金善良一時沒從失落中回過神來。
“你也知道違背組織會有什么下場,尤其在大選來臨之前,不想死就乖乖的配合我?!敝旌蛨D的聲音多了幾分冷冽。
金善良到也是個識時務(wù)的人,他上前拱手道:“我還是那句話,朱幫主是北丐幫幫主,倘若我將南丐幫突然交到你的手中,恐怕會引起手下弟子的不滿?!?br/>
朱和圖說道:“這事我自然有解決的方法,現(xiàn)在你即刻以南丐幫幫主的名義通知各地方八袋長老前來總舵召開丐幫大會,另外我接手南丐幫的事暫時不要對外公開?!?br/>
金善良在心中哀嘆了一聲,這情形還沒正式上任呢就開始對他發(fā)號施令了,可是他又能怎么辦呢,只能是拱手聽令下去交待了。
等到金善良出去后,朱和圖的雙眼閃過精芒,冷笑一聲喃喃自語道:“郭盛華呀郭盛華,你窮極一生都想吞并我北丐幫完成一統(tǒng),但是笑到最后的終究是命長的那個人?!?br/>
海河省南丐幫分舵,項三光受召從段隆市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屋內(nèi),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面色剛毅的坐在寬敞的辦公桌后面沉思著。
此人正是坐鎮(zhèn)海河省的南丐幫八袋長老常季春。
項三光走進(jìn)來后拱手問道:“不知常長老著急喚我過來有什么吩咐?”
常季春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著項三光客氣道:“項叔不用這么客氣,坐下說話?!?br/>
項三光找了個椅子坐下,常季春問道:“最近江湖上的傳言你怎么看?”
項三光是見過郭重開的,而且郭重開在他面前慌稱自己是郭盛華的兒子,他并不覺得江湖傳言空穴來風(fēng),甚至覺得這很可能是郭重開故意放出的消息,但今天常季春專呈把他從段隆市叫過來主動問他這個問題,在沒弄清楚常季春的真實目的前,他卻不敢說實話,即便常季春和郭盛華是同一個時期的人,即便常季春是郭盛華一手提拔起來的,但已經(jīng)很多年過去了,只怕人心不古。
項三光反問道:“我知道常長老與郭幫主的感情不錯,如果傳言屬實真的是金幫主謀害了郭幫主,常長老想怎么做?”
“我一定宰了那姓金的為郭幫主報仇?!背<敬汉敛华q豫的說道。
“難道常長老的武功又有所突破?”
“到了這個境界再往前一步已難如登天,況且姓金的上臺以后被他這么一折騰哪還有時間與精力去修練,全他嘛的用在做生意掙錢上了?!?br/>
“那常長老怎么會是他們的對手,莫非常長老要聯(lián)合其他人一起造反?”
常季春嘆了口氣說道:“這姓金的上臺以后別的本事沒有,做生意到是有一套,雖然咱們上繳的利錢翻了翻,可掙到手的錢也不少,現(xiàn)在人人豐衣足食,沒人會思變的,我也不指望別人跟我一樣念及郭幫主的舊恩,我一個人就夠了,傳言那金二胖不是受了內(nèi)傷嘛?!?br/>
項三光霍然起身驚問道:“難道常長老真的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