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飛一把貨送到目的地就被拉菲爾綁回了王宮,指揮官看他們正處在熱戀中,實在不好意思跟著當電燈泡,于是便派了阿杰與極光跟著單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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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特阿拉伯,利雅得——王宮
清晨,第一縷陽光射進了這座金碧輝煌的王宮里,明媚的陽光令它顯得更加的耀眼奪目。白色的紗幔被習習的微風拂過,在金色的驕陽下翩翩起舞。
單飛朦朦朧朧中感覺有一雙眼睛正貪婪的注視著自己。他慵懶地扭動了一□軀,終于在拉菲爾的懷中醒了過來。
拉菲爾那雙栗色的眸子里泛著點點愛意,他的嘴角上揚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甜蜜的心情實在難以掩飾,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親了親著懷里的美人。
單飛被他的胡渣弄得癢癢的,他忍不住笑了:“為什么每次你都比我早醒?”
拉菲爾仍然蹭著他的臉頰,難得逮到他還不得好好看個夠本:“我喜歡看你睡著了的樣子,那摸樣很可愛,就像一只溫順的小動物?!彼贿呎f,一邊用胡子撓單飛的脖頸,那是單飛最敏感的地方。
單飛被他撓得咯咯直笑:“你有完沒完,癢死了。”
拉菲爾略抬起頭,他看了一眼酥軟的美人,雙眉一挑轉而更加熱烈的吮吸,他用舌頭卷著他脖子上最細膩的那片皮膚,將它含在嘴里細細的啃咬。
單飛被他弄得不知所措,他全身不停的輕顫,他那地方非常的敏感,根本經不起拉菲爾如此逗弄。
“嗯”單飛忍了又忍,最后還是從嘴里溜出了一聲低~吟。
拉菲爾不懷好意的笑了,他滿意的抬起頭來,饒有興趣地看著單飛嬌羞得滿臉通紅的模樣。
單飛鼓著腮幫,雙眸含嗔:“你就知道欺負我?!?br/>
拉菲爾貼著他的耳朵低語:“我可舍不得欺負你,只是你害羞的樣子真的很性感,我喜歡看?!?br/>
單飛錯愕:“我哪里性感?我一個男人怎么可能會性感,是你的審美觀有問題!”
拉菲爾揚了揚眉:“我當然有自己的審美觀,再說你性感的一面只有我才能得看到,我喜歡看你炸毛的樣子,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有時你亂咬人的樣子也挺迷人的。”
單飛:“喂,我又不是動物怎么會亂咬人?!?br/>
拉菲爾:“你不是野獸嗎?我怎么一直覺得你是一頭來自非洲的野獸呢?”
單飛不爽地吼道:“你才野獸!”
拉菲爾嘟起嘴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你是我捕獲的野獸中最兇猛的一只,你比阿姆斯還要兇猛一百倍。不過,我就喜歡馴養(yǎng)危險兇猛的動物,這樣的寵物才能顯得主人夠霸氣!”
單飛氣得牙癢癢:“你說誰是寵物?
拉菲爾挑釁地看向他:“你啊。”
單飛實在忍無可忍,他一口咬向了拉菲爾的肩膀。
拉菲爾溺愛的笑了:“說你是野獸,你還不承認?看吧,原形畢露了吧?”
單飛忿忿地抬起頭來,掄起拳頭狠狠地揍了過去。拉菲爾雙手抓住他的拳頭,然后猛地一扯,將他摟進了自己的懷中,接著又開始啃咬他的脖頸。
單飛的敏感點被人制住,瞬間癱軟在了拉菲爾的懷里。他懊惱的掐著拉菲爾的胸膛,指尖微微的顫抖著。
拉菲爾抬起他的下巴,柔情似水的吻上了他的唇。
唇分時,拉菲爾低語道:“想看看你以前用過的項圈嗎?”
單飛:“什么項圈?”
拉菲爾挺起身子,從床頭柜里取出了一個圓形的金屬項圈。這個項圈正是單飛以前戴在脖子上的那個。
單飛拿起那個銀色的金屬項圈仔細地端詳了一下,頓時一段很不是滋味的往事慢慢地涌上了他的心頭。修長的手指在項圈的邊緣輕輕的撫過,絲絲冰涼的感覺竟然讓他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刺痛。
事實上,這個王宮對單飛來說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它承載了單飛太多的記憶。有一些回憶甚至是他最最不想記起的。
可是,今天他故地重游,卻是另一番心情,另一番體驗。
那時他被拉菲爾鎖在墻角,全身赤~luo,那處境比拉菲爾的寵物——阿姆斯還不如。雖然當時算是死里逃生,可是卻受盡了拉菲爾的各種虐待。
皮鞭、項圈、鐵鏈統統用在了他的身上,而且經常還饑一頓飽一頓。那時的單飛就像一個階下囚一樣。可是,個性堅韌勇敢的他,天生骨子里就有一種倔強與傲氣,他竟然能在那么艱難的條件下生存下來,并讓自己保持冷靜與斗志。他不僅沒有在拉菲爾的強硬手段下屈服,還將拉菲爾的王宮弄得雞飛狗跳,把拉菲爾整得焦頭爛額。
一幕幕的往事在單飛的腦海里像電影回播一樣,慢慢的重放。他沉浸在自己的記憶里,久久回不過神來。
拉菲爾將他圈在自己身前,他也伸出手指輕輕地畫著項圈的輪廓:“你知道我為什么還收著它嗎?”
單飛不解地搖了搖頭。
拉菲爾:“以前,每當我被你冷言冷語的晾在一旁,每當你不理不睬的離我而去時,我都會把它拿出來看看。因為只要一看到它,我就會馬上原諒你,不敢再生你的氣?!?br/>
單飛:“原來你是這樣忍著我的?!?br/>
拉菲爾苦澀地說道:“我很后悔當時那樣對你,現在有時想起來心都會很痛,很舍不得?!?br/>
單飛淡淡地笑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拉菲爾收緊雙臂,將他牢牢地包裹在自己的身體里:“謝謝你,原諒了我?!?br/>
單飛轉過頭去,安撫似的吻上了他的嘴唇。
拉菲爾溫柔地回吻了他,唇分時他說道:“你還記得伊薩嗎,我的另一個寵物。”
單飛的美目滴溜溜的轉了一圈:“哦,那只噴了我一臉鼻涕的黑馬,是嗎?”
拉菲爾:“嗯,就是它。
單飛:“怎么啦?”
拉菲爾:“一會我們去騎馬,好不好?”
單飛:“我不會騎啊?”
拉菲爾疼愛地摸了摸他的頭:“我可以教你嘛,怕什么?我可是沙特出了名的騎手,我十九歲就在英國參加賽馬大賽,這么好的老師你上哪找去?”
單飛心想也好,他難得放假出去玩玩也不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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