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介紹起這些東西眼中都是光芒,看的出他從心里在喜愛著這些珠寶。
唐云裳看著他的神色,心中有個念頭一閃而過,或許,這個年輕的小廝,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可以用上。
不過大概都還是需要調(diào)教調(diào)教,雖然基礎知識扎實,但是在一些方面確實做的不怎么進人心。
唐云裳轉頭對著張成澤笑笑,說道:“成澤大哥,冒昧的就帶著你來了這里,有什么需要的東西你盡管說,我會讓小廝他們找給你?!?br/>
張成澤聞言,也對著唐云裳笑笑,不過卻只是靜靜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不需要什么。
是的,他不需要什么了。
原本他購買珠花簪也是為了討得白家旁系女子的歡心,從而幫助他在商場上的一切的一切,畢竟白家可是五大家族中以經(jīng)商為名,并且也算的是富可傾國,所以白家的男兒雖然沒有在朝廷上有著一官半職,卻又深深的影響著皇權。
白家的財產(chǎn),那可是多到讓玄東國的皇室也流口水的存在啊。
然而,現(xiàn)在不需要了,他有了一個新的目標,那就是唐云裳。
不過不同的事情是,張成澤并不打算把對待白家旁系女子的手法用到唐云裳的身上來,首先,他會覺得這種方法侮辱了這個聰明智慧的女子,另外就是,對方可不是什么小白羊,隨隨便便的幾句話就會愛上你,和唐云裳在一起,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他不渴求權利,不渴求自身的實力,但是他渴求財力,只有金錢能讓他的心中安心,只有金錢才能滿足他的空虛,才能安撫他的靈魂。
而不得不說,財與權,是怎么也脫離不了干系的,與其犧牲自己去和一個白家旁系的女子成婚然后慢慢的種下一顆種子,還不如剛開始就抓住一顆大樹,大樹雖然危險,可是快速,他已經(jīng)快要來不及了。
他必須抓住這次這個天賜的好機會!
唐云裳看到張成澤的反應也不詢問,她與張成澤完全一樣,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缺人,而張成澤缺機會,兩個人雖然相約來到了唐家的銀樓,可是目的都再也不是最初的購買一支珠花簪,而是與對方合作,然而,唐云裳想的卻更加的多一些。
她要的不是和張成澤合作,想要和她唐云裳合作的人,不是她吹噓的,她唐家七小姐的名頭和玄根紫色天賦只要一傳出去,多的是搶上來和她合作的。
她要的是完完全全的,徹徹底底的,屬于她的,人,她的勢力。
蕭吞站在一邊欣慰的點了點頭,讀心的本事讓他把在場的每個人的心思都看的清清楚楚,自然也包括唐云裳的心中的念頭,當然,他可不是故意要聽唐云裳的心聲的,他只是忍不住。
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知道這被自己一手送上了一番造化的人兒,在被自己安慰和提點之后會發(fā)生怎樣的變化。
最后,果然唐云裳的想法和他的已經(jīng)不約而同,一個人的強大,始終是不夠的,絕對是不夠的,就好像他現(xiàn)在這樣啊,在心中輕輕的自嘲了兩聲,蕭吞的目光這才沉靜了下來,宛如一潭死水,卻又覺得他的目光溫柔到了極點。
唐云裳又與張成澤看了一會兒唐家銀樓小廝推薦的珠寶和玉器,最后張成澤拿了一個較為精細精致,帶著古典的寧靜和安詳?shù)暮吞镉?,唐云裳見狀笑笑,并不多說,只是拿出一塊黃金色的令牌遞給了年輕的小廝。
年輕小廝接到黃金色令牌的一瞬間表情立馬就變了,他拿著黃金色的令牌在自己的手中輕輕的摩擦了兩下,感受到黃金色令牌的觸感,這才慌慌忙忙的對著唐云裳說道:“這位小姐請等一下,我或許得去找找我們的掌柜的?!?br/>
年輕的小廝曾經(jīng)聽過自己的掌柜的說過,在唐家,有一些極其特殊的人是擁有黃金色的令牌的,不過他從來沒有見過,今天卻破天荒的見到了,這著著實實的嚇了他一跳,雖然他自己摸著這種特殊的觸感確實是自己家掌柜的提到過的那種黃色金令牌的觸感。
不過他卻并不敢就這樣做主了,他雖然在服務這方面態(tài)度算不上特別好,但是他人精靈,若是這次這令牌被他認錯了,這個代價他可承擔不起,必須找到掌柜的來做主,畢竟黃金色令牌代表的含義實在是太過于強大。
年輕的小廝就這么慌慌忙忙的對著唐云裳兩人告辭,在年輕的小廝離開之后,沉默許久的張成澤終于說話了,他眉目間全部都是贊賞,他說道:“唐小姐,這位年輕的小廝還不錯對嗎?”
基本知識扎實,雖然在對待顧客上面算不上熱絡,但是他也不會讓你覺得被冷落到,最重要的事情是這個小廝還非常的聰明,他自己這種情況自己不能慌忙,隨隨便便的就下了決定,在簡單的思索之后,他就果斷的選擇了去通知自己的掌柜的,而且,年輕的小廝雖然離開唐云裳等人的身邊,卻是把唐云裳等人帶到了一處幽靜的居室坐了下來,甚至貼心的準備了糕點和茶水,這才離開。
唐云裳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笑容,她非常直接的就說了一句:“不及張兄,機智有余卻不夠細心。”
張成澤原本笑著表情突然就這么怔住,半晌,他這才突然哈哈的幾聲大笑了出來,一下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語氣不含著負面的情緒,但是表情卻非常的冷漠:“唐小姐這是何意?將張某與一個小廝相比,這是在嘲諷張某嗎?”
不得不說,張成澤這樣的一幕還是非常的可以嚇唬人的,他本來長得就算不上是什么溫和的好人樣,也是之前被于家那個管事的忽悠住才表現(xiàn)出了幾分急躁,這下他整個人清醒了過來,自然充滿了滿滿的氣質,現(xiàn)在臉沉了下來,竟然也有幾分嚇人。
唐云裳看見張成澤的這番作態(tài),不怒反笑。
“我是何意,張兄真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