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咚!
咚!
青坊主邁著緩慢的步伐,朝著人類的城市走去。
雖然他的腳步看似緩慢,但每一步都能邁出數(shù)十米遠,所過之處地動山搖一片狼藉。
屬于妖怪的氣息,毫不掩飾的釋放著。
在那股氣息之下,所有生命都感覺到一股滿是惡意的意志,想要讓萬物臣服。
“跪拜!”
“念經(jīng)!”
“否則死!”
青坊主的氣息之中,不時閃過這樣的惡意,讓所有生命心中恐懼。
超凡者們,徹底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fā)。
怎么打?
那可是百米高的巨人,一道佛光下來,直接毀滅了臨時指揮部。
超凡者雖然超凡脫俗,但也架不住這樣的恐怖力量啊。
雖然武士和陰陽師玩命之下,有著傷害到青坊主的能力。
但現(xiàn)在他變得這么大,你上去傷害人家,是要給青坊主撓癢癢嗎?
“怎么辦?”
“青坊主應該是吸收了山川的力量,顯化出某種類似山神的形態(tài)。”
“這已經(jīng)是神了,是墮落的神!”
“我們才剛剛修行多久,根本不可能是這怪物的對手。”
超凡者們臉上寫滿了絕望。
這玩意要怎么阻止啊?
難道真等它毀滅城市,才能用核彈將他抹平嗎?
嗡!
就在這個時候,戰(zhàn)斗機的轟鳴聲響起,一架架戰(zhàn)機從天際飛來,射出了一枚枚導彈。
導彈噴涌火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轟擊在青坊主的身上。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在一瞬間接連不斷,青坊主龐大的身體上到處都是火光暴起。
火光之中,焦糊肉塊伴著滾燙的黑血,如雨一般從天而降。
血淋了超凡者們一身,卻也讓超凡者們臉上露出希冀的表情:
“軍方的支援到了!”
“人類的導彈能毀滅這個怪物嗎?”
在這樣的期待之中,人類第一輪攻擊的火光散去,露出了百米多高的巨人。
在導彈的轟擊下,巨大的青坊主身上,出現(xiàn)了一塊又一塊猙獰的傷口。
原本烏青的身體,直接被炸出一個又一個窟窿。
不過青坊主并沒有倒下,他看著盤旋著的戰(zhàn)斗機,竟然口吐憤怒人言:
“褻瀆佛陀,你們該死!”
看著天空中的戰(zhàn)機,青坊主的獨眼中滿是猙獰惡意,粗大的佛光橫掃天際。
戰(zhàn)機的速度很快,但又哪里快的過佛光?
幾乎是佛光橫掃而過,大片的戰(zhàn)機就瞬間爆炸,官方的很多高層心痛到無法呼吸。
戰(zhàn)斗機和飛行員,老鼻子值錢啦!
即便是扶桑有錢,也架不住這樣個損失法啊。
毀滅了戰(zhàn)機之后,渾身都是傷口的青坊主,就這么盤坐在地上。
隨著他坐在地上,大地瞬間仿佛有了呼吸。
超凡者們能清楚的感覺到,隨著大地的一呼一吸,海量的靈氣涌入到青坊主體內。
而他滿身的傷口,也在不斷的蠕動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很可怕!
“他在抽取大地的力量恢復自身!”
“阻止啊!”
“讓我們軍方加大火力輸出!”
軍方的人不是傻子,他們根本不需要提醒,就主動忍痛繼續(xù)派出力量。
而這一次,軍方直接裝載了小當量的核彈頭。
轟!
半個小時之后,裝載了小當量核彈的導彈,在氣浪之中朝著青坊主打去。
青坊主獨眼猛地睜開,身后有一只巨大的眼睛虛影浮現(xiàn)出來。
那是完全有渾濁佛光構成的眼睛,里面充斥著混亂和惡意。
那獨眼仿佛能照遍大千,才一出現(xiàn)就鎖定了那些導彈。
轟轟轟!
這一次,導彈還沒有接近青坊主,就被獨眼的力量隔空引爆。
“這是什么手段?”
“好像是佛門中的天眼通,但是天眼通是這樣嗎?”
“不管是不是天眼通,它都能克制軍方的武器?!?br/>
“常人大小的時候,神足通般的手段。現(xiàn)在變成了巨人,竟然還有天眼通?”
青坊主的變化,讓不少人臉色煞白。
導彈如果對他都沒有威脅,那還有什么能阻止這怪物?
“不!”
“沒有核彈不能解決的問題!”
“如果有就是當量還不夠,趁著它還在山區(qū),馬上給我加大當量!”
“別他媽和我說輻射和影響!”
“立刻!馬上!”
軍方那邊的負責人,幾乎是大聲咆哮著。
不僅是官方,此刻扶桑高層都在關注,甚至電臺也開始傳播消息。
根本就沒過多長時間,整個扶桑都知道了,甚至整個世界都在關注著。
妖魔出現(xiàn)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妖魔!
曾經(jīng)在希臘造成無盡恐慌的海德拉,在這個青坊主面前不過像個皮皮蝦。
這樣的妖魔,誰能阻止他?
“告訴我們的議員們,不惜一切代價阻止他?!?br/>
“這是皇室給他們的命令!”
皇室那邊,當代天皇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要知道,天皇很少有硬氣的時候,更多只是個吉祥物罷了。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靈氣復蘇了,天照也真實的存在。
于是天皇一脈,一下子就變得神秘起來,沒有誰愿意招惹。
畢竟天皇一脈,從古至今都傳說是天照大御神在人間的血脈。
這樣的家族,血脈中保不準有什么力量,甚至也許已經(jīng)復蘇了。
雖然天皇一脈知道,自己的血脈根本沒復蘇,但是不妨礙他們狐假虎威。
作為天照大御神的后代,他們有野心收回這塊大地的權力。
而如今妖魔出世,軍方又失利的情況下,正是天皇一脈立威的好機會。
當然,這種立威只能靠嘴皮子。
天皇一脈至今,都沒有個超凡者。
哪怕天皇一脈,也通過渠道掌握了白狐拜月法和旭日東升流,但他們根本沒法全部修行。
這樣的發(fā)現(xiàn),讓天皇一脈又驚又喜。
驚的是自己不能修行,很明顯只是個紙老虎。
但喜的是,自己不能修行至音的白狐拜月法,是不是意味著自己有著天照的血脈?
可既然有天照血脈,為什么旭日東升流的修行速度,還比不過那些軍方天才?
難道…我們的血脈已經(jīng)稀薄到這個程度了嗎?
天皇那邊心思復雜。
而整個扶桑卻是進入了一種異常恐慌的氛圍。
如此強大的妖魔,連軍方都阻止不了,扶桑是要完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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