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等待的蘇航看到手術室的門打開了,立即沖向前去向醫(yī)生問道:“怎么樣?有沒有危險?”
從手術室中推開門出來的醫(yī)生摘下了口罩說道:“病人暫時脫離了危險,但是由于腦部受到重創(chuàng),有一定的可能性再也醒不過來了!”
“什么意思?”蘇航不解的問道。
“通俗的講就是植物人!”醫(yī)生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將他轉入單獨病室吧。”
“植物人?”蘇航皺緊眉頭,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形。
“哥,別那么難過,醫(yī)生不是說了么,也不是全部有可能?!碧K鈺看到蘇航的這個樣子上前安慰道。
“讓一下??!”兩名護士推著躺在病床上的王旭走了出來,此刻的王旭已經(jīng)換上了藍白條紋相間的病號服,頭部纏滿了白色繃帶,只留有一雙空洞的眼睛癡癡的看向天花板。
坐在病床旁的蘇航看著毫無意識的王旭,臉上掛滿了內(nèi)疚與擔憂。
“旭子,你他嗎醒醒啊,你聽見我了嗎?”蘇航看向癡呆的王旭喊道。
“噓!”一旁的護士示意蘇航不要大聲喧嘩。
“什么是植物人?”蘇航突然向蘇鈺問道。
“???”蘇鈺愣了一下說道:“植物人就是腦部受到創(chuàng)傷,導致意識紊亂封閉!接收不了外界的任何信息!”
“封閉?”蘇航聽到這個解釋思考了一下道:“意識封閉?”
聽到蘇鈺的這番話,蘇航想起了在一本書上看到的一段話:當某天你在一個空闊的房間里聽到有人喊你的名字,很有可能就是家人在呼喚成為植物人的你。
想到這,蘇航覺得王旭現(xiàn)在面臨的可能就是這種情況,所以蘇航覺定冒一次險,讓自己的精神意識進入王旭的腦中。
之所以說是冒一次險,是因為這種人的精神本質(zhì)上是不存在于這個維度空間內(nèi)的,冒然的動用精神意識很有可能進入其它空間,再也回不來。
雖然很危險,但是蘇航為了王旭也要試一試。
“蘇鈺,幫我看好,不要讓任何人靠近!”蘇航語氣嚴肅的對蘇鈺說道。
“嗯,哥你要做什么?”蘇鈺不解的問道,可是對面的蘇航仿佛沒有聽見一般,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看向王旭。
蘇航在交代完后,腦中的精神意識幻化成一個縮小模樣的蘇航,渾身上下散發(fā)著耀眼的光芒,由于不是在一個空間內(nèi),所以在對面的蘇鈺什么也看不到。
蘇航?jīng)]有遲疑,徑直飛入了躺在病床上王旭的腦部中,一進入其中,蘇航像是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圓洞,下墜了好久才停止。
通體白光的蘇航在這漫無邊際的黑暗中如同一顆璀璨的慧星一般,照亮了一片。
“王旭?”蘇航試著在這黑暗中呼喚王旭的名字。
“誰?是航子你么?”在一處黑暗中傳來了疑惑的聲音。
“是我蘇航,旭子你在那?”蘇航聽到王旭的聲音,十分驚喜的說道。
“我看到你了,渾身都冒著白光?。∮悬c刺眼那!”王旭瞇著眼從黑暗中漸漸走了出來,模樣無疑是一個縮小般的王旭,除了大小之外,與外界的身體一模一樣。
“蘇航,你怎么會來到這里?這是那???好黑啊我好害怕,還有航子為什么我們兩不一樣,你怎么渾身發(fā)白光呢?”王旭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不斷打量著蘇航,嘴中崩出一個又一個問題。
對于王旭這一臉串的問題,蘇航一陣無語,只說了一句:“發(fā)光的,一個就夠了!”
“對了,你之前有沒有聽到有人在叫你?”蘇航向王旭問道。
“好像是有人在叫我的名字?”王旭想了想道:“但是我不知道聲音是從那里傳出的?!?br/>
“看來那段話還是正確的!”蘇航聽到王旭的回答后說道。
“什么那段話?我怎么不知道?”王旭好奇的問道。
“旭子你現(xiàn)在是在你的意識空間內(nèi),外界的你是一個植物人!”蘇航慢慢解釋道。
“奧,植物人。什么?植物人???”王旭瞪大眼睛驚嚇的喊道。
“航子,你的意思是說我現(xiàn)在是一個植物人了?”王旭指著自己問道。
“嗯,現(xiàn)在是?!碧K航點頭回答道。
“媽呀,我還沒活夠呢,怎么就成為一個植物人了呢?”王旭哭喪著臉喊道。
蘇航見狀,拍了拍王旭的肩膀道:“你哭什么,我這不是來了么,來帶你出去的?!?br/>
聽到蘇航的話,王旭收起了哭喪的臉說道:“這里是漫無邊際的黑暗,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口??!”
“找不到,那我就自己弄出一道出口!”蘇航說著,右腳向地一震,只見漆黑無比的腳下裂開了一道縫,有一絲光亮透了進來。
“看來必須打破這里的禁錮才能出去!”蘇航看著裂開的一道縫說道。
“抓緊我的手,是時候表演真正的技術了!”蘇航對身后的王旭說道。
“???什么?”王旭還沒反應過來,剛抓住蘇航的手整個人便騰空而起。
只見黑暗中,一道如慧星般的光芒直沖而上,幾秒鐘的功夫蘇航便帶領王旭從黑暗中沖了出來。
“快,回到你的身體到中!”蘇航急忙對身后的王旭喊道。
“啊?”王旭一臉茫然,蘇航見狀輕輕一掌將王旭的意識體拍回來他的體內(nèi)。
“好了?!碧K航突然開口說道。
“怎么了?”蘇鈺一頭霧水的說道。
“哎呦,疼死我了,航子你就不能輕點?。俊辈〈采系耐跣癯雎暠г沟?。
“?。客跣衲阈蚜??”蘇鈺十分驚訝的說道。
“是啊,得多虧你航哥,要不然我在那黑暗中還不知道要待多久呢?”
“哥,你是怎么做到的?”蘇鈺可謂是十分驚訝,一個植物人竟然又恢復正常了,這可是醫(yī)學上的重大發(fā)現(xiàn)啊。
“我把他叫醒了,就這么簡單。”蘇航笑著說道。
“對了,旭子你怎么會成這樣?”蘇航疑惑的問道。
“嗎的,氣死我了,長這么大頭一次被人陰的這么慘!”王旭無比氣憤的說道。
“怎么回事?”蘇航挑了挑眉問道。
“今天傍晚放學后,我騎車回家的路上突然串出幾個手持棍棒的混混,二話不說就是要掄我!”
“而且他們似乎想要把我打昏帶到一個地方去,好像是什么吳家?”王旭想了想面露疑惑的說道。
“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