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下山,夜幕落下,點(diǎn)點(diǎn)燈火點(diǎn)綴在大石鎮(zhèn)內(nèi)。
“總算出來了,這些天可把我憋壞了!”
土地廟外,一人一狗兩道影子忽然顯現(xiàn)。
“該死的,本座高大英俊的身型竟然成了這樣!”
孟一凡再次打量自己的神體,他發(fā)現(xiàn),與西游記里的土地很像,又矮又胖,如果再多根拐杖,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前世我可是一米九的身高呢,現(xiàn)在,最多不到一米一,嗚嗚,這也太欺負(fù)神了!”
孟一凡越看,越是沮喪。
“主人,神體顯靈的高大與否,與神力有關(guān),主人屬人最低一級的陰神,因此,你的神體也自然是最矮的!”二黑裂嘴說道。
好在,此時土地廟前,并沒有人,不然,一定被這一神一狗兩人的談話嚇倒。
“好吧,那咱們就去多賺點(diǎn)功德,爭取早日讓我長高?!?br/>
孟一凡嘴角抽了抽,心中滿不是滋味。
“咱們現(xiàn)在就去看看,那位遠(yuǎn)近有名,有羞花閉月之貌的煙愁寡婦長得啥樣!”
一神一狗,向著鎮(zhèn)上的鴻運(yùn)客棧走去。
夜,鴻運(yùn)客棧燈火通明。
不少外地來到大石鎮(zhèn)的客商,都喜歡投宿在鴻運(yùn)客棧內(nèi)。
柜臺前,一名烏發(fā)高盤,臉蒙面紗的女掌柜吸引了眾客商的目光。
這名女掌柜膚白賽雪,眉如遠(yuǎn)黛,眸似秋水。雖然芙蓉般的玉面被面紗擋住大半,但仍叫人看了一眼,就無法把目光離開。
使得眾前來投宿的客商坐于大廳之內(nèi),久久不愿上樓休息,為的,就是多看這名女掌柜幾眼。
被人直勾勾的看著,那名女掌柜也絲毫沒有感到不適,任這些客商如何看,她只顧著做自己的事。
“主人,那位女掌柜,就是煙愁!”
客棧外,二黑指著女掌柜說道。
“嘖嘖嘖,果然是美女,雖然蒙著面紗,但朦朧中,仍能看清她精致的五官,這皮膚白皙嬌嫩,都可以掐出水來,絕對是禍國殃民的美色。”孟一凡‘嘖嘖’贊嘆。
“是啊,要不然的話,那陳七也不會對她念念不忘了,經(jīng)常來調(diào)戲于她……哦,說他他就到,陳七又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br/>
不知道何時,客棧外,來了兩名中年男子。其中,一名流里流氣的中年男子,男子長得很是高瘦,留著一頭斷發(fā),臉色蒼白,臉頰深凹,雙目無神,一看就知道是位縱欲過度的人。
“他就是陳七,看他一幅酒色過度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br/>
二黑一臉的鄙視。
“確實(shí)符合惡人的形象!”孟一凡點(diǎn)點(diǎn)頭。
“看來這次,他帶了幫手來?!?br/>
二黑又把目光投向陳七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
相比之下,這名男子要精壯得多,他同樣是一頭短發(fā),太陽穴卻高高隆起,一張國字臉,配以他一身強(qiáng)壯的肌肉,給人一種強(qiáng)大的壓迫感。
“這是一名內(nèi)家高手!”這是孟一凡的感覺。
“煙大妹子,我陳七來又看你來了?!?br/>
柜臺前,陳七很是輕佻的想要伸手去掀開煙愁的面紗。
“陳公子,請你莊重些!”
煙愁黛眉緊蹙,滿臉不愉。
“莊重,我陳某人一向很莊重,我說過,只要你跟了我陳某人,我保證對你很莊重的?!?br/>
陳七一聲口哨,雙眼直勾勾的看著煙愁芙蓉般的玉臉,毫不掩飾內(nèi)心的淫*欲。
“承蒙陳公子抬愛,不過,奴家怕是無福消受?!睙煶钶p哼一聲,轉(zhuǎn)身一旁,不愿與陳七對視。
“哼,煙大妹子,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在這大石鎮(zhèn)一畝三分地,我陳某人想要得到的人,從來就沒有我得不到的,你看到我身邊的這位兄弟了嗎,他可是從青州大門派來的,一身手段驚人,今天,你就是不從也得從?!标惼唠p眉含煞。
“你想干什么,你可不要亂來!”煙愁玉臉煞白,驚駭?shù)猛撕髢刹健?br/>
“陳七,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了,上次教訓(xùn)你還不夠,又想來打煙妹子的主意,看來,今天得給你點(diǎn)厲害的瞧瞧?!?br/>
說話間,客棧里堂閃出一名一身黑袍的女子。
她頭帶黑罩,全身黑袍裹身,使人看不清真容,只從其聲音可聽出,這是個女人。與此同時,煙小云也從里堂走了出來,小臉嚇得煞白,與煙愁相擁一起。
“黑寡婦!”陳七臉色變了變,退到了內(nèi)家高手的身后。顯然,他吃過這個女人的苦頭。
“是黑寡婦,哈哈,這下有好戲看了!”二黑一見黑袍女子,立即松口氣。
“黑寡婦!”孟一凡一臉疑惑。
“是的黑寡婦,至于她本名叫什么,就不大懂了,只是聽說這個女人命很硬,克夫,訂了幾次親,還沒過門,就把丈夫克死了,所以,鎮(zhèn)上的人都叫她黑寡婦。”二黑在土地廟待了不短的時間,對黑寡婦并不陌生。
“可別小看她,也是個練家子,一手掌法很是了得,普通三五個壯漢都不是她的對手。正是有她擋在煙愁母女的前面,這才沒讓陳七這個惡人得手。”
“原來如此!”孟一凡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就在孟一凡與二黑說話間,客棧內(nèi)也發(fā)生了變化,陳七帶來的內(nèi)家高手在陳七的命令下,與黑寡婦動起手來。
兩人就在客棧內(nèi),拳來掌往,打得好不熱鬧,住在客棧內(nèi)的客商也都紛紛走出房門,看熱鬧。
不時,能聽到有桌子被打壞的聲音。
“你的掌法不錯,一婦道人家,能把掌法練到這份上,也不容易,只要你答應(yīng)今天不插手陳七的事,我放過你?!?br/>
黑寡婦畢竟是一婦道人家,加上對手又是內(nèi)家高手,兩人交手了十來個回合,黑寡婦便慢慢處在下風(fēng),左支右絀,疲于應(yīng)付。而陳七帶來的內(nèi)家高手,似是有意放水一樣,并沒有立即打敗黑寡婦。
“哼少說廢話,有本事,咱們手底見高低!”黑寡婦滿是輕蔑,只是她的掌法,被對方死死克制,已能看出敗相。
“嘿嘿,這回看你怎么死!”
陳七挺了挺胸,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
“土地公公保佑,一定要保佑黑姨打敗壞人?!?br/>
煙小云小臉煞白,躲在煙愁的懷里,閉著眼睛祈禱。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