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也擁有陰陽眼,以前都是用在別人身上,現(xiàn)在被別人透視,這陰陽眼的功能還是牛的離譜,什么都東西都逃脫不了,“您說的沒錯,我的身體確實受到了限制,不瞞您說我從小體質(zhì)特殊,身懷玄陽體?!?br/>
雜老被向小天的話說的又是一驚,玄陽體這種百萬中無一的體質(zhì),難怪體內(nèi)這么多亂氣都沒有爆體而亡,在玄門中的稀有程度比起陰陽眼還要不知稀少多少,畢竟陰陽眼通過后天還能修煉起來,而這玄陽體必須是天生的,老夫有生之年能遇到如此天才少年真是沒有白活。
不過我曾經(jīng)在古籍中看到過,身懷玄陽體之人要是沒有人幫襯,一般是活不過六歲的,就連現(xiàn)在發(fā)達的醫(yī)院技術(shù)也解決不了這難題,當然就算是我也做不到,這小子的身后必定有高人存在。
向小天看著這個滿腹學識的雜老頭吃驚的樣子,“這件事還請您多加保密?!?br/>
“這個是自然我以人格保證,不過我可沒有能耐解除你身上的限制,這個還需看你自己的緣分?!?br/>
他當然知道雜老所說的緣分是什么,只是這玄陰女究竟在那他都不知道,向小天不驚感嘆到小爺限制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泡到,御姐小家警花嫵媚大奶媽要什么有什么,怎么偏偏這玄陰女和自己連個面都照不到。
雜老又說道:“不過你身體內(nèi)的積亂之氣,我還是有辦法幫你化解的?!?br/>
向小天本來就是個爽快的人,這老頭有辦法幫他化解上次遺留下來的廢氣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帶著感激的語氣,“那就有勞雜老您了?!?br/>
“那好,我們現(xiàn)在就開始,你先跳上青冰床?!?br/>
按照雜老說的,向小天坐在了青冰床中間,體溫瞬間降到了冰點,沒想到這青冰床會如此的寒冷,整個人打著哆嗦,唇皮雪白,眉宇凝霜,趕緊催動體內(nèi)的玄陽之氣抵抗,要不然過不了一分鐘,肯定變成一根冰棍。不過他發(fā)現(xiàn)這青冰床還真是消耗元氣,明顯感受到丹田中的元氣一點一點在流失。
“這青冰床的寒氣會以你為中心迅速的集結(jié),你要在上面忍受半個小時,我自有辦法幫你祛除。”雜老說著自己也跳了上來。
不會吧,還要堅持半個小時,向小天自己估算了下,按這種元氣消耗程度下去,別說半小時就算十分鐘都很難堅持。
就在向小天計算的時候,雜老又開口了,“小天你現(xiàn)在盤腿而坐,進入入定狀態(tài),利用元識將體內(nèi)的元氣鬼氣和妖氣區(qū)分出來?!?br/>
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活,這些氣在向小天體內(nèi)已經(jīng)遺留這么多天了,要區(qū)分出來絕對困難,不過向小天為了以后的修為也是拼了,在冰冷的環(huán)境中,艱難的催動元識,整個人都放空了,完全進入了自己的內(nèi)世界。
這還是他第一這么認真的做一件事,慢慢的他還真找到一些竅門,先將那些集中一些的積亂之氣先分隔出來,再用元氣罩將其包圍,然后在集中精力把那些細微的逼到一起,在將兩個合在一起?,F(xiàn)在想想要不是這冰冷的環(huán)境自己鐵定做不到這一步,沒有付出哪有收獲。
向小天興奮的說道:“雜老,我已經(jīng)將體內(nèi)的積亂之氣全部區(qū)分開了,接下來做什么?!?br/>
“接下來是至關(guān)重要的一步,也是最痛苦的一步,你一定要堅持住?!?br/>
向小天示意的點了點頭。
雜老口中默念著什么,慢慢的向小天感受到一股元氣進入了自己體內(nèi),將他所包圍的積亂之氣牽引到胃壁部,“小天現(xiàn)在打開嘴巴,全力運起元氣保護身邊。”
這些積亂之氣全部被雜老挪動到了胃部,冰霜沿著向小天的胃迅速的蔓延到他的喉嚨管,他的身體內(nèi)出現(xiàn)了一根冰腿腸,積亂之氣全部被冰凍住了,
雜老大念寒冰決,這些被冰化的積亂之氣又化成的寒烈之氣就像鼓風機般從他的嘴中不停的噴射出。
要不是向小天全力將元氣壁位置腸胃周圍,說不定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個冰人了,這雜老的玄法還真是夠厲害的。
兩個人堅持了許久,向小天體內(nèi)的積亂之氣總算全部被排出去了,跳下青冰床,左擦擦右擦擦,大口的吼氣,真是冷掉了半條命,不過這樣的付出也是值得的,以后再也不用煩心了。
哆哆嗦嗦的說道:“雜老,剛剛明明聽你說寒冰決,怎么還能化開我體內(nèi)的積冰??!~”
雜老在石室滴水池中,輕輕一瓢,手中出現(xiàn)一灘清水,默念了幾句,清水就變成了寒冰,又默念了幾句寒冰又變成了清水。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吧,這寒冰決可不僅僅只會讓水成冰,還能化冰成水?!?br/>
這寒冰決比起那地巖決不知高出了幾個檔次,果然是加大業(yè)達,身上的玄法也是這般不一般,對于這寒冰決向小天可不敢輕視。不過向小天一直搞不明白,這老頭和他非親非故的怎么會花費那么大經(jīng)歷幫助他,難道就僅僅因為他們兩個都擁有陰陽眼惺惺相惜,這解釋絕對太過牽強了。
正當他思索當中,雜老開口說道:“小天老弟,我其實叫你過來,還有一事請你幫忙一下。”
我就知道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說什么來什么,不過看在這老頭這么費力的幫我下,我也不能不還他這個人情,“雜老有什么事盡管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幫你。”
雜老嘆息了一口氣,“這事說來話長,你且慢慢聽我道來。”
早在二十年前,我之身一個人前往昆侖山,為了采取一朵天山冰蓮?fù)黄菩逓?,在昆侖雪域中苦苦尋找了幾個月,才這一個山峰的雪洞中發(fā)現(xiàn)了一顆。
當時我欣喜若狂,總算可以突破修為了,可是這時偏偏出現(xiàn)了一只雪山白袁,我也知道但凡這種仙性靈草肯定是會有守護靈獸,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和這雪山白袁大戰(zhàn)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