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寶~”
墨云澈沒有等多久,楚瀾就真的求他了。
后面還加了一個含情脈脈的‘寶’。
墨云澈:“……”
完全沒感覺到被祈求的高高在上。
“要不我再給你跪一個?”楚瀾見他半晌沒反應(yīng),一臉真誠詢問,反正身體不是他的,就看你看不看得下去吧。
楚瀾眨巴眨巴著眼,一臉無辜表情。
辣眼睛!
墨云澈看著自己那張臉做著各種離譜的表情,只覺胸口憋著一股氣,上不去下不來。
但想著也算達(dá)到了目的,他撇開視線深吸一口氣,“滾進(jìn)來?!?br/>
楚瀾瞬間捂著肚子撅著屁股,屁顛屁顛的跟著墨云澈進(jìn)了屋。
“真想把這一刻記錄下來啊?!?br/>
房頂上,暗一可惜。
“那你會死的很慘?!迸赃叞刀谎邸?br/>
“我也就說說,走走走,保護(hù)主子?!?br/>
暗一催促著暗二該換地方了。
暗二:“……”你是想去繼續(xù)看主子丟人的過程吧。
……
翊坤宮作為皇后的宮殿,盡管楚瀾并沒有實權(quán),后宮的實權(quán)在太后手里,但頂著皇后的頭銜,內(nèi)務(wù)府也不敢克扣的她的吃穿用度,屋子里的陳設(shè)極致奢華,滿目的富貴堂皇。
不過楚瀾現(xiàn)在沒有心思欣賞。
一進(jìn)屋,墨云澈剛大馬金刀的坐下,一只手伸了過來。
“……”
墨云澈抬眼,就看到某人朝他眨眼,意思明顯。
墨云澈本來緩和的臉色瞬間黑下去。
不過他倒沒說什么,只是臉色極差的丟給她一個盒子。
接住盒子,楚瀾迫不及待的打開,連看都沒認(rèn)真看直接丟進(jìn)了嘴里。
墨云澈冷笑:“也不怕毒死你?!?br/>
丹藥下肚,楚瀾就感覺一團暖流從丹田襲向全身的經(jīng)脈,不過須臾她就感覺痛苦緩解了,松了口氣。
楚瀾哼一聲:“毒死的未必是我。”
墨云澈一噎。
身體不痛了,全身倍兒爽了,楚瀾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坐到了墨云澈一旁,小口的抿著。
他那表情像貓兒一樣享受的瞇起來,愜意的很。
墨云澈受不了她那些愚蠢的表情,“別喝了。”
楚瀾怒了,‘砰’的一下將水杯重重的定在桌上,“你有病啊,老娘幫你痛了這么久,喝點茶怎么了?”
“……”
猛啊。
此時,房頂上的暗一和暗二咂舌。
他們從16歲被選拔出來成為主子的暗衛(wèi),這些年風(fēng)風(fēng)雨雨,什么場面沒見過,但絕對沒有見過像楚瀾這么猛的人。
主子大概是第一次被女子這么罵吧?
墨云澈陰冷的盯著楚瀾冷笑:“好了傷疤忘了疼,看來你是忘了剛剛是怎么痛得求朕的?”
嘖,威脅呢。
楚瀾這會兒腦子特清楚,突然抬手就朝著墨云澈張開一只手,然后反手就給他露了一個中指。
墨云澈被氣笑了,“很好。”
楚瀾也不管他氣的有多瘋,收回手將兩只手背在后面,在他面前老神在在的走來走去,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注意,不就是覺得現(xiàn)在你有解藥,我就要對你言聽計從嗎?”
“我就說呢,咱兩都這樣了,正常人下午我提出合作,裝也得裝兩下吧,原來是打的這主意。”
“哼,又想讓我做事,還不想出報酬,果然資本家是懂剝削的,但你別忘了,這個身體是誰的?”
“我死了你就能活嗎?你肯定不能活啊,我就是拖著一口氣,也得給你來一個跟我陪葬的圣旨啊?!?br/>
“綜上,你知道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蠢事嗎?”
楚瀾正對著墨云澈,墨云澈冷冷的睨著她。
楚瀾一臉無奈將手拍在他肩上:“兄弟,你糊涂啊。”
“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想整你那不是輕輕松松嗎?你可能還沒搞清楚你在跟誰說話,沒關(guān)系,我馬上就會讓你明白你是什么地位?!?br/>
“做人嘛,就是要吃虧,等吃夠了虧你就會明白?!?br/>
楚瀾頓了一下,一臉你還是太年輕的表情,拍拍他的肩膀,說:“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
她多少有些癲。
房頂上的暗一和暗二嘴角抽搐,他們的視角看不到主子的臉,但已經(jīng)能想象到主子此刻有多么的生氣了。
墨云澈確實要氣瘋了,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么說話,他一張臉陰沉到極致盯著楚瀾,他倒要看看她有多惹不起。
楚瀾對上他陰沉的目光,無奈的搖頭,可真倔啊。
沒關(guān)系,就讓她好好來降服這頭蠻牛吧。
第一課——認(rèn)清地位。
“李安?!?br/>
楚瀾轉(zhuǎn)頭就將李安喊了進(jìn)來。
“皇上?!?br/>
“吃的、穿的、用的、習(xí)慣……把朕以前最討厭的事情全都列出來。”
“?。俊?br/>
李安懵逼,不懂皇上為何要讓他說這些?
“讓你說就說,不懂事信不信換了你?”楚瀾瞪他。
李安嚇得一抖,他可不能丟了這位置,幾乎一秒腦子里就過濾了皇上所有喜好,正準(zhǔn)備開口。
“閉嘴!”
‘楚瀾’忽站起來大喝一聲,李安再次嚇得一抖。
李安對上‘楚瀾’那眼神,只覺得渾身血液好似凝固。
怎么回事,怎么感覺皇后的眼神那樣像發(fā)怒的皇上?
喲嚯,怒了。
楚瀾歡喜的很,怒了就對了,想讓她一個人痛苦?沒門!
楚瀾悠悠的問李安:“不用管他,你說,朕后宮最討厭的女人是誰?”
“是寧貴人,已經(jīng)被打入冷宮,皇上您還討厭她養(yǎng)的那條狗。”
主要那個品種皇上不喜歡,不過寧貴人可能不知道,這后宮應(yīng)該也沒有誰知道。
雖然被‘楚瀾’的氣勢震到,但李安沒有忘記自己的主子是誰,所以楚瀾一問,李安趕緊回應(yīng),并接下來快速將墨云澈的喜好全抖了出來,氣的墨云澈眼里都浮現(xiàn)出猩紅。
這個老家伙,等他換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砍了他。
如果此時李安知道真相,一定會大喊冤枉。
可他不知道,只能一邊瑟瑟發(fā)抖的承受墨云澈的憤怒,一邊朝楚瀾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