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林葵也很著急,葉白涵除了在醫(yī)院那次談起過這件事,這段時間沒見他提起過,她有意無意說起他們的婚期,葉白涵都沒有給出確切的時間。
林父見林葵的表情不對勁,嚴(yán)肅著臉,問:“你跟葉先生鬧脾氣了?”
林葵搖頭,說:“沒有,但最近涵大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跟他說婚事,他總是推搪我,好幾次他都顯得很不耐煩!”
林父皺起眉頭,說:“那你得想想法子讓他繼續(xù)對你有興趣,要不然我們就白忙活了!”
林葵點頭,說:“爸,媽,林簡那件事你們可千萬不要傳出去,涵大哥對林簡的死很上心,他還查到了那個肇事者在我們家做過保鏢?!?br/>
林母很不屑地說:“葉先生不是最厭惡那個賤女人了嗎?怎么可能對她上心?小葵,你不用太過擔(dān)憂,葉家太太這個位置絕對是你的!”
如果是之前的葉白涵,林葵有信心完勝林簡,但最近葉白涵真的很不對勁,就好像他突然對林簡有了感情一樣!
對如此捉摸不透的葉白涵,林葵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媽,你最近不要太張揚,還有,處理好那個人的家人,以免他們會到處亂說?!绷趾喗淮馈?br/>
林母輕蔑道:“不過一些低賤的人家,怕他們做什么?”
林父比林母的心思更活絡(luò)一些,當(dāng)下說:“小葵,你放心,爸爸知道怎樣做的?!?br/>
解決完事情,林葵說:“爸媽,我在御膳房定了雅間,我們一家人很久沒聚在一起吃飯了,我們今晚去御膳房聚個簡單的家宴。”
林父林母同意了,一家人開車去御膳房。
……
葉白涵并沒有去公司,他一個人開車來到林簡的小公寓。
看著小公寓里溫馨的布置,葉白涵坐在床邊,心里堵著一股抑郁的悶氣。
還記得當(dāng)初他買下這個小公寓時,林簡從爺爺那里要了過去,精心布置一番后,特意邀請他上來吃飯,林簡說葉家別墅太大,不夠小房子溫馨有人氣,可那天晚上他接到林葵的電話,二話不說就扔下她跟一桌煮好的飯菜離開。
后來他才知道,原來那天是林簡的生日,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跟自己簡簡單單地吃一頓飯。
其實仔細(xì)想想,林簡跟了他三年,一點好處都沒撈著,還處處受氣,如果換做其他人,早就跑了,可她卻依舊死心塌地地追在他身后。
其實她很愛他的,對吧?要不然不可能十六年,至始至終跟在他身后!
為什么他到現(xiàn)在才明白這份感情?如果能早一步的話,林簡是不是就不會……
葉白涵捂住雙眼,淚水從指縫里涌流出來。
當(dāng)初楊知夏說他會后悔,他還言之鑿鑿地說不會,現(xiàn)在,他真的懊悔了!
“你怎么會在這里?”門口突然傳來楊知夏憤怒的聲音。
葉白涵松開手,眼睛恢復(fù)冷湛,但眼圈依舊通紅,楊知夏冷笑道:“原來堂堂的葉總裁也會流淚,真是難得!可惜小簡再也看不到了!”說到林簡的時候,楊知夏眼里是滿滿的難過跟痛心。
葉白涵冷冷地看著他,說:“給我滾出去!”
楊知夏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說:“我來這里原本是想悼念一下小簡,順便給她一點東西看看的,現(xiàn)在看來,給你看也是一樣!”
葉白涵眼里的冷光直射楊知夏,怒道:“如果不是你,小簡就不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