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操b動態(tài)圖 次日申時靈
次日申時,靈鳳宮中,“臣妾參見皇后――”
“免禮。(天才只需3秒就能記住)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不知左寶林和柳御女今日前來靈鳳宮,所為何事?”南宮若翎的表情雖是十分平靜,而眸里卻閃爍著一絲疑惑與戒備。
“臣妾與左寶林今日前來,是想請教皇后一件事?!绷虄耗敲穆暱M繞在整個大廳中,讓南宮若翎不禁生出厭惡之情。
“不知柳御女想問本宮何事?”南宮若翎臉上雖依舊平靜如水,但內(nèi)心卻開始擔心自己近日的反常,會傳進這些人耳中。
南宮若翎猜測,這兩人今日前來,恐怕是不懷好意。
“臣妾是想問皇后可知皇上現(xiàn)在身在何處?”
“此話怎講?”南宮若翎柳眉微蹙,心下起疑。
“皇上從昨夜起便行蹤不明,而且皇上今日竟沒上早朝。臣妾與柳御女擔心皇上的安危,所以想來問問皇后,可知皇上身在何處?!?br/>
左玉瑩謙恭地看著南宮若翎,而她的眸中,卻有凝著一絲不屑。
“本宮也不知道皇上身在何處?!蹦蠈m若翎搖了搖頭,眼底滑過不忍,“沒有人去找皇上么?”
“奴才們都快把皇宮翻轉(zhuǎn)了,也沒找到皇上的下落?!绷虄狠p抬眉睫,媚眼里帶著三分怒意,“臣妾聽說,皇后近日兩次在玉書閣惹皇上龍顏大怒,不知可否告訴臣妾所為何事?或許,皇上的失蹤與此事有關(guān)?”
“柳御女的消息真靈通,這些瑣事你也知道?”南宮若翎嫣然一笑,而語氣中卻帶著五分怒意。
做人莫要太過分了。
“皇后,此事早在宮中傳開,臣妾也是最近才聽說而來的?!?br/>
柳嫣兒不疾不徐地答道,完全沒有把南宮若翎的怒意放在眼內(nèi)。
“聽說?”南宮若翎美眸一瞪,玉手一揮,頗有皇后架勢,“柳御女,你竟然以道聽途說之事來責問本宮,是不是有些荒唐?!”
“皇后請息怒,臣妾并非道聽途說,信口雌黃?!绷虄禾а劭聪蚰蠈m若翎,臉上并無慌張,“臣妾從太后口中聽得此事?!?br/>
“太后?”南宮若翎眼底滑過一絲疑惑,冷聲說道:“那柳御女今日前來,可是要對本宮興師問罪?”
“皇后言重了,臣妾不過是想讓娘娘指點皇上的下落?!?br/>
“柳御女,你的話實在好笑。”南宮若翎頓了頓,“本宮適才已經(jīng)不知皇上下落,又如何給你指點?”
“那就請皇后將玉書閣內(nèi)發(fā)生的一切告訴臣妾。”左玉瑩挑起柳眉,“太后也很想知道此事。”
左玉瑩眼底滑過一絲狡黠,既是太后的懿旨,我看你怎么躲!
“原來這一切都是太后的意思啊……”南宮若翎瞇眼看向兩人,厲聲說道:“爾等的意思可是太后命你們二人來靈鳳宮責問本宮?!”
“皇后,臣妾……”
“夠了!”南宮若翎柳眉緊蹙,語氣又重了幾分,“既然你們二人來此是太后的意思,那本宮現(xiàn)在就到寧安宮請安,好向太后問明此事。(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若興師問罪是太后的意思,那本宮也無話可說。倘若不是……”南宮若翎嫣然一笑,柔聲說道:“以下犯上,又假傳懿旨,不知論罪當如何呢?”
“皇、皇后恕罪,臣妾絕無冒犯娘娘之意?!绷虄郝牭媚蠈m若翎一言,嚇得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皇后恕罪,臣妾絕無此意,若臣妾有所冒犯,還請皇后恕罪――??!”左寶林亦跪在地上,嚇得渾身發(fā)抖。
“罷了。本宮念你們初犯,便不多追究,但本宮不希望有下次。”南宮若翎玉手一揮,嚴聲說道:“退下吧?!?br/>
“是,臣妾告退。”左玉瑩與柳嫣兒連忙從地上起來,急忙離開靈鳳宮。
南宮若翎見兩人離開,便匆忙步入內(nèi)房,而采兒也緊隨其后,急忙問道,“姐姐,皇上怎么會突然行蹤不明,而剛才她們說姐姐惹怒皇上,這是怎么一回事???!”
“采兒,姐姐要出去一趟?!蹦蠈m若翎表情極為平靜,而在她的心中,卻有了赴死的覺悟。
“姐姐是去找皇上?”
“恩。”南宮若翎點了點頭,把蓮蓬衣披在身上,“采兒可有什么線索?”
“沒有……”采兒無奈地搖了搖頭,“采兒今日一直在靈鳳宮里待著,連皇上失蹤了都不知道。”
“沒事,姐姐現(xiàn)在出去了。若有人來,你便說姐姐歇息了?!?br/>
南宮若翎對左玉瑩與柳嫣兒的話心下存疑。雖說左玉瑩是內(nèi)定之選,可算得上是李娉婷后宮里的一個心腹??衫铈虫貌凰迫绱嗣ё仓?,她又怎會貿(mào)然行動?
而且,柳嫣兒與左玉瑩的關(guān)系又怎會變得如此之好,按理應(yīng)與王燕、楚喬甚至蕭無雙交好,可為何偏偏是這個柳嫣兒?
“恩,姐姐路上小心,至于姐姐交代采兒的事情,就盡管放心吧?!?br/>
采兒點了點頭,聲音里的堅定讓人很是放心。
“恩,姐姐走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里面呢……”南宮若翎出了靈鳳宮便向觀星樓趕來,觀星樓與靈鳳宮相去甚遠,不知不覺已是酉時。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何會朝觀星樓趕去,只她是憑著自己那一閃而過的念頭,憑著她的直覺。
“總之先進去再說?!?br/>
南宮若翎心深吸一氣,凜然向樓內(nèi)邁入。
“哈呼――”
昨日皇甫晏陽的那一掌,實在讓她吃不消,但她卻又不敢貿(mào)然宣太醫(yī),擔心會惹人懷疑。
現(xiàn)下她只好捂著胸口,喘著粗氣,一步一步地向塔頂挪動著。她艱難地登上樓頂,緊張的心卻是緩了下來。
因為她要尋的人正在眼前。
他負手而立,宛如一棵玉樹迎風,卻又帶著幾許滄桑。
“臣妾……臣妾參見皇上?!?br/>
她的聲音很柔,是虛弱的柔。
“你怎么知道朕在此?!被矢﹃剃枦]有回頭,而他的話語里既沒有怒意,也無冷意,只有那淡得如清泉的涼意。
“猜的?!蹦蠈m若翎緩緩走近皇甫晏陽,輕聲說道:“上次皇上不是在此救了臣妾么?!?br/>
“原來那宮女都把事情告訴你了?!被矢﹃剃柡鋈灰粋€轉(zhuǎn)身,雙眸凝視南宮若翎,“你這次前來,又想告訴朕什么事情?”
“臣妾想告訴皇上不應(yīng)沉溺悲傷,應(yīng)振作?!蹦蠈m若翎輕抬蝶睫,秋瞳凝水,眸中帶著幾許憂愁。
當她看到他的背影時,她便知道他已經(jīng)相信了自己所說的一切。只是,他還不愿接受這個過于殘酷的現(xiàn)實。
“不應(yīng)沉溺悲傷,應(yīng)振作?”
皇甫晏陽的眸里似乎閃爍著一絲光亮。
“恩?!彼c頭答到。
“這些道理,你以為朕不知道?”他瞇著眼,眼里的光亮變作了冷寒,“朕對自己說了千萬遍,你可認為有用?”
“正因為皇上明白個中道理,所以更應(yīng)該振作起來,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般低迷,更不應(yīng)該一蹶不振。”
“南宮若翎,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被矢﹃剃栴D了頓,“若不是你把這一切告知朕,朕有豈會如此?”
“皇上的意思是,臣妾錯了?”
南宮若翎失望地著皇甫晏陽,話里帶著幾分怒意。
“你走吧,朕不想見到你?!被矢﹃剃枦]有動氣,沒有像以前那樣責難南宮若翎。只是落寞地轉(zhuǎn)身揮袖,示意南宮若翎離開。
因為現(xiàn)在,他已沒有氣力動氣。
“皇上想臣妾離開很簡單,要么皇上就重新振作,要么皇上就從這把若翎扔下去,那便永遠不用再見到臣妾!”
南宮若翎繞到皇甫晏陽面前,一臉憤然地看著皇甫晏陽,“除此以外,再也沒有其他辦法能讓臣妾離開這觀星樓!”
“不要逼朕,退下”他的面依舊無表情,聲音還是一貫的冰冷。
“臣妾心意已決,也希望皇上不要為難臣妾?!?br/>
南宮若翎不知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對是錯,或許正如他所說,他的一蹶不振,他的絕望都是自己造成的。
其實,她也很想自己從未發(fā)現(xiàn)這一切,那樣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活在世上;她也很想就此轉(zhuǎn)身離去,那樣她就可以從此撇除這一切煩惱。
但是,她又怎么忍心留下如此絕望無助的他?
她虧欠他們實在太多了。她覺得自己雙手沾滿了血腥,沉重罪惡感纏繞她的心頭。若她不做些什么以減輕她的罪惡感,只怕她會終日被此折磨,直至抑郁而死。
“你愛留便留?!被矢﹃剃栆崎_留在南宮若翎身上的目光,繼續(xù)面無表情地看向遠方。
“臣妾知道皇上受了很大打擊,臣妾也明白皇上現(xiàn)在悲痛萬分,追悔莫及。但臣妾認為如果先皇和師傅看到你就此一蹶不振,他們肯定也會很傷心的!”
皇甫晏陽依舊一臉平靜,只是眉宇間暗隱著一絲怒意。
“先皇和師傅做出了那么多的犧牲,并不是為了讓皇上傷心,而是為了讓皇上過得更快樂,所以才會犧牲一切,犧牲自己,皇上……”
南宮若翎滔滔不絕地向皇甫晏陽說理,言語懇懇切切,字字掏心。
因為,她真的明白他的感受,真的明白。
“夠了!”皇甫晏陽大掌一揮,劍眉緊蹙,怒目嗔視南宮若翎,厲聲說道:“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番話,你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朕!”
“臣妾……”
南宮若翎本想解釋,卻被皇甫晏陽的厲聲打斷。
“你以為這些道理朕不懂么,你以為朕沒有這么想過么?!你知不知道,朕這些年來對父皇有多痛恨,親手將父皇殺死的時候有多痛快――??!”
“其實臣妾……”
南宮若翎柳眉緊蹙,本想繼續(xù)解釋,卻還是被那把失了理智的聲音打斷。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只要朕一想到當日自己一臉快意地把父皇殺死,朕就想自行了斷!而且早在朕心中,便隱隱對這一切順利生疑。只是那時迫于形勢,朕也沒有多想,或許是朕根本就不愿去想!正如你說,朕是懦夫,一直都在自我逃避,你現(xiàn)在可是滿意了?!”
“皇上……”
“南宮若翎,你沒有親身嘗過這一切,當然可以淡然地說出這些道理,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個中滋味是何――?。∧阌帧?br/>
“皇上又怎知臣妾不知個中滋味是何??。 蹦蠈m若翎終于忍不住,厲聲打斷皇甫晏陽的責罵。
南宮若翎抬眼看向微怔的皇甫晏陽,心里蔓延著無盡的悲傷。
這個秘密,她埋在心底已經(jīng)很久了,但她還是打算在今日把它重新拿出來,將它撕開。
南宮若翎泯然一笑,身體微顫,她又怎會不知個中滋味是何?正因為自己嘗過這個中滋味,所以才不愿讓皇甫晏陽一再沉溺!
那濃得化不開的悲愁苦悶,會一直縈繞在心頭,慢慢吞噬人心,最終就連呼吸,也能感受到那種痛。
這種痛,讓人殞命。
卻也讓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