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嚼著咖喱飯:“這是鮮花,你就把它當(dāng)成鮮花,送你的,喜歡嗎?”
“可這明明是大蔥?!?br/>
他將飯全部咽下,開口道:“俺喜歡你,總要送東西的,蔥花是粘花送的花,要把它當(dāng)成鮮花,你既能體會到收花的喜悅,回家還能用來做食材。”
她斬釘截鐵道:“可是有我有男朋友了,我們沒可能?!?br/>
“俺...俺和他競爭?!?br/>
楚瑤瑤頭都大了:“我不喜歡你?!?br/>
“你不喜歡俺,這是你事情,俺會一直喜歡你,直到你結(jié)婚那天,俺把你搶走?!?br/>
她徹底失望了,這粘花的名字可以改成粘人,簡直太煩人。
陳默從衛(wèi)生間回來,站在楚瑤瑤旁邊,伸手摸著她后背沙發(fā)靠椅的菱角,打量兩眼粘花后,整個人險些狂笑,粘花的穿著打扮,要多奇葩便有多奇葩。
他見陳默看自己,說道:“看啥看,沒見過俺這么帥的人?”
后者將笑噴掩飾成玩味的笑容,楚瑤瑤看清旁邊人,站起來道:“粘花,他就是我男朋友?!?br/>
粘花放下刀叉,用正眼打量陳默,搖頭嘆息道:“唉,以為你男友三頭六臂,原來沒俺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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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拍打著她肩,兩人坐在同一張沙發(fā),粘花將最后塊牛排夾來啃著,邊道:“沒俺帥就算了,一點也不紳士,讓女士讓位?!彼乐戳搜坳惸骸澳銘?yīng)該站著,問清楚女士,愿意讓你站旁邊,你才能站旁邊,竟坐一塊兒去了?!?br/>
陳默沒將話語放在心上,他感覺口有些渴,楚瑤瑤點的果汁沒喝過,他拿起果汁,正將吸管含在唇間,還沒來得及吸上口,聽對面粘花開始言語。
“女士點的東西,證明人喜歡,人喜歡的東西不應(yīng)該拿,何況果汁還是女士喝過的。”他說著拿起陳默喝過,僅有半的果汁喝了起來。
陳默皺著眉頭,將果汁放回桌子,他察覺到粘花,外表很不討喜,言語處處踩他尾巴,這讓他很不爽。
他將手搭在楚瑤瑤肩上,道:“聽說,你總糾纏我女友?”
見前者手搭在她肩上,粘花眼有不爽道:“俺怎么是糾纏她呢,俺是喜歡他,要挨你公平競爭呢!”
陳默知道,該是自己演戲的時候,不然這粘花沒煩死楚瑤瑤,已經(jīng)將自己煩死。
他淡淡道:“我有過很多女友,跟我競爭的人,最后都消失了?!彼f著暗想,既然不能揍粘花頓,就用恐嚇。
“為何消失?”
“龍一山被沉江,李二狗被砍死喂狗,河定省張家二少爺,被我找ji女活活打死?!?br/>
陳默吹著牛,見他看向自己,面上恍然大悟,問道:“你是說,和你競爭女友的人,都被你滅口了?而且這些人一聽,好像挺有來頭?”
他聞言點點頭,從西裝包取出只大雪茄,示意楚瑤瑤點燃。他心說你要有打火機(jī)才是,剛才去衛(wèi)生間是假,就為買這只雪茄演戲。
楚瑤瑤不負(fù)所托,從夸張大包里取出打火機(jī),替他點燃雪茄。
他抽了兩口,暗說還是沒大前門好抽。
他此刻的氣質(zhì),像極了賭神里的發(fā)哥,就差個墨鏡,他面上染著凌厲卻又無表情:“繼續(xù)糾纏瑤瑤,你就是下一個?!?br/>
粘花放下刀叉,抽紙巾擦了擦嘴,紳士將紙巾折疊放垃圾桶,言語道:“俺可以理解成,你在嚇俺,龍國是什么國度,你敢殺人?就算你敢,也會有人給俺報仇,不管你何方妖孽。”
粘花說著,淡淡的看著陳默。
后者面色平淡的看著他,內(nèi)心卻驚訝不已,他這番話加氣勢,以及淡淡散著的殺意,一般人肯定慌亂驚訝。
看來眼前這粘花,有著定背景,至少見過些市面。
他吸了口雪茄,將煙霧吐掉:“我不是嚇你,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粘花輕輕搖頭。
陳默豪氣的言語道:“我陳家,世代隱居燕京,小隱隱于野,大隱隱與朝,在燕京城里,知道陳家者,相對較少,而我,是地下統(tǒng)治者,十里江花,就敗在我手下,你說,我一個地下世界混跡黑道人,做掉你,是嚇你嗎?”
小隱隱于野,大隱隱與朝,聽聞這句話時,粘花看了眼陳默,隱于野的小隱,他有所接觸,城市里的大隱,他就從來沒見過。
“你說你混黑道,我憑什么相信你,嚇走情敵這套路,我也玩過。”
陳默淡笑,這家伙當(dāng)真是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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