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的一對!”站在教堂門口,看著里面幸福的新人,周小賴不禁嘆道,希望東方墨能和莫凌白頭到老。
“老婆,你也可以。”不知何時宋巖走到她身邊,微瞇著眼伸手握住她雙肩,將她鎖在懷里。只要她愿意,宋巖可以給她這種幸福,再辦一次婚禮都可以!
“放開我!”周小賴沒好氣的踢他一腳,這家伙什么時候從米蘭回來的?
“去哪?”
“我的新工作室!”他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看著前方的路。
“你不會是把eager的總部弄回來了吧?”周小賴覺得他忒瘋狂,她也是商人,知道這里的損失有多大,還是他這樣做,那些eager的董事恐怕不會沒有意見,ruby第一個不會答應。
“聰明。還有,我們不離婚。既然你已經(jīng)和他分了,那么我們不離婚?!彼螏r直說了,好在還沒有簽離婚協(xié)議,真是天助他也,天下的好男人多得是,失去左司塵,周小賴還有他宋巖??!
“你出爾反爾!”周小賴瞥了他一眼。
“死舅舅,竟然出賣我!”周小賴小聲咒罵道。
“老婆,他是為了我們好!”宋巖心情不錯,他是否也該改口叫黑子哥舅舅?但是那家伙比他大不了多少!
“我發(fā)現(xiàn)你臉皮越來越厚了!”周小賴搖頭感嘆。
“是你逼出來的!“宋巖這句話并不此話不假。
。。。。。。
“宋巖,我忘記拿衣服了,你幫我收下衣服,那件紫色的襯衣?!敝苄≠囈贿呄丛?,一邊隔著玻璃門叫道。宋巖快步取了衣服,推開個門縫,伸手遞給她。
“不準看!”周小賴躲在門后接過衣服,臉紅極了。
宋巖偏是說:“你身上哪里我以前沒看過!只是現(xiàn)在記不得罷了!”
“對了,明天是你們學校建校四十年,你們校長給我發(fā)了請?zhí)?!你也會去嗎?”宋巖坐在沙發(fā)上一邊陪兒子看動畫片一邊問道。
“會去,你去做什么?”
“我好歹也算是時尚界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是藝術系畢業(yè)的。雖然我學的是服裝設計,你是純藝術,但本質上最開始我們都是學畫畫的?!辈皇敲?,話說其實宋巖的藝術天分頗高,只是他比較喜歡服裝設計,不然現(xiàn)在也是畫家。
“那我們一同去吧!”周小賴換了衣服出來,蹲在沙發(fā)邊上,端了只矮凳開始洗衣服,衣服還是用手搓的比洗衣機洗的干凈。明天莫微也會和左司塵一起去吧?宋巖明明忙的要死,卻愿意騰出時間陪她走這一趟,周小賴不是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給左司塵的那句話現(xiàn)在用在她自己身上也是可以的,既然不可能和相愛的人在一起了,那么找一個愛你的人,一起生活也會幸福。
宋巖是愛她的吧!不然不會做到這樣面面俱到,大到小石頭的學業(yè),小到柴米油鹽,無一不是他在操辦。他每天下午五點準時去接孩子放學,從來不出去應酬。接了孩子以后一般都會給她打電話問她晚上回不回來吃飯,如果她有事要忙,宋巖一般叫外賣送家里來。要是周小賴有空,就周小賴自己買菜回來做。
雖然生活少不了爭吵,但是已經(jīng)很好了!每天回家可以看到宋巖和兒子兩人坐在一起看動畫片。做飯的時候,宋巖也會到廚房來幫忙。這樣的生活,讓她感到了家的溫暖。
第二天校慶的時候,果然遇到了左司塵挽著莫微出現(xiàn)。莫微笑的那樣滿足,仿佛只要左司塵在她身邊一切都會變得很美好。左司塵看起來瘦了很多,眼圈都是黑的,像國寶大熊貓。
周小賴挽著宋巖走到屬于他們的座位坐下,不知是校方有意安排還是怎么的,周小賴的左邊坐的是宋巖,右邊是莫微,莫微的那邊坐的是左司塵。整個校慶的晚會,都是在聽演講和報告。周小賴聽地又快要睡著了的時候,莫微俯下頭輕輕對她說:“謝謝了!”
“謝什么?”周小賴不明所以。
“謝謝你把伴娘的位置讓給我,讓我可以陪在他身邊!”莫微說道,眼中不再有嫉妒的恨意,而是很真誠的笑容。
“也許那一開始就是你的。”兜兜轉轉了一圈,莫微又回到以前的位置,那個愛他的位置,也許左司塵并不愛她,但是沒有關系,她只要是他的女朋友就好了,不再有虛偽,不再有攀比的心,她想用真心去守護他。也許有一天也能打動他吧!
莫微搖搖頭:“是你讓我懂得了一些東西?!?br/>
周小賴不再說話,她有些倦了,打起哈欠來!昨晚小石頭咳嗽,整夜都在咳,周小賴沒睡好,起來燒熱開水、沖感冒藥。宋巖也好不到哪去,因為孩子就是跟他睡的,今天一早他也感冒了,周小賴讓他在家里睡會別來了,宋巖硬是牛脾氣不肯。
“你睡會吧。”宋巖轉過頭來,一貫冰冷的聲音不覺溫柔起來。單手搭在她肩上,將她的頭壓到自己的肩膀上靠著。
周小賴沒有抗拒,而是乖乖將頭靠在他肩膀上,因為左司塵在看。他只是看著,并沒有說話,因為如今已經(jīng)沒了立場。